三爺和七爺從出京城開始,沿路就能看到逃荒的流民。↤↤↤↤↤ ➅➈𝕤нux.Cό爪 ↦↦↦↦↦ 兩人越發快馬加鞭。等大阿哥從承德回京,又從京城趕著和他們接應上時,三爺和七爺已經到河南境內三日了。
「三弟、七弟,情況如何?」大阿哥是奉旨而來,也不敢有絲毫的怠慢。
「我與七弟沿路都在查看情況,也問了一些流民的情況。旱災是從大概六月就開始了。那會災情不嚴重,雖然一直沒下雨,但溪水、河流的水都還沒有干。百姓們跑得遠一點還能挑到水,便也一直堅持著。可遠水解不了近渴,土地還是一點點的都幹得裂了口子,莊稼也成片成片的死了。等存糧都吃完的時候,百姓們就要官員們開倉放糧賑災。可官員們以沒有得到朝廷回復為由,堅持不肯開倉放糧。於是大家只能往外逃難。」三爺道。
「可朝中並未收到這邊出現災情的奏摺。」大阿哥皺眉道。
「所以說明了一點,是這裡的官員在向百姓撒謊。欺上瞞下。」七爺沉著臉道。
「大哥,你從京里來可帶了皇阿瑪的旨意。我們在這邊的調查可有哪些權力和限制?」三爺問道。
「我來就是帶著旨意來的。皇阿瑪說,一旦咱們能查到確實的證據,可以就地對當地官員進行免職、關押!」大阿哥道。🐲💞 ➅❾ѕᕼ𝓊Ж.Ⓒ𝓞Ⓜ 🐙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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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就是欽差的權限了?」三爺問了一句。
大阿哥點點頭。
「那就好!有了皇阿瑪的旨意就好辦事。 如今大哥也來了,我和七弟心裡就更踏實了。」三爺道。
被康熙冷了好些年,這次難得有機會出來辦差,臨出門前他可是被三福晉叮囑了很久的。所以這會說話都比之前顯得明事理多了。
「咱們三人分成兩組吧。明面上就有我來出面,拿著皇阿瑪的旨意說事。你們倆還是從暗中來,微服出巡。一明一暗的兩邊調查,我就不信查不出名堂來。」大阿哥道。
「大哥這個法子好。我與七弟在路上也這麼商議來著。現在大哥有皇阿瑪的旨意就更加名正言順了。」三爺道。
這麼說定後,三人就兵分兩路了。
開封是河南巡撫府衙所在地。大阿哥直接就殺到了府衙去。而三爺和七爺則打扮成了過路的客商,在街上一處略有些陳舊的小客棧住下了。
對大阿哥的到來,河南巡撫很是震驚!以他的消息,康熙這個時候應該還在承德。🐯☹ 🎁♣且帶著大阿哥、太子等人一起。京里雖然留下了好幾個皇子,但真正能拿主意辦事的就是四爺。
「大千歲遠道而來真是稀客!」河南巡撫在短暫的心驚後,很快就面露笑容的招待起大阿哥來。
大千歲這個名號還是這兩年開始流行叫起來的。概因大阿哥占了一個長,且又軍功赫赫,隱隱與太子有抗衡之勢。
「爺是封皇阿瑪的旨意來的。」大阿哥開門見山,一點都沒有繞彎子。
一聽說是康熙的旨意,那河南巡撫眼裡就閃過一絲慌亂。但能做一方大員,心理素質顯然不會差到當即就
露陷。
他當即便收斂了笑,很是認真的跪下,一副接旨的模樣。
「丁大人快起來說話。這旨意是給爺的,並不是給你的。」大阿哥不緊不慢的道。
河南巡撫丁大人臉上的神色就有些尷尬,忙站起來道:「不知大千歲封旨到下官這是辦何事的?」
「來查一件事情。」大阿哥似笑非笑的道。
這丁大人到沉得住氣,臉上還露出一個笑來,道:「原來是查事情。那下官給大千歲先安排個住處吧。您一路辛苦,今兒先休息休息。明兒下官再派幾個得力的手下協助大千歲。」
「丁大人不問問爺是來查什麼事情的麼?」大阿哥瞥了他一眼。
丁大人微微躬著身,笑道:「下官不敢瞎打聽。大千歲如果想讓下官知道,自然會同下官說。」
「哦,是麼?」大阿哥笑了一下,道:「丁大人都不知道爺要查什麼就借人給爺用,難道不是想趁機打探消息?」
丁大人連連擺手,道:「下官絕對沒有這個意思!如果大千歲不需要,下官不派人就是。」
「丁大人慌什麼!」大阿哥一隻手敲著椅子扶手道:「爺不過這麼一說。你的心意爺明白。有需要的時候你能配合就行。」
「那就這樣吧。爺也累了,先給爺準備點熱水,爺要沐浴更衣。官道上灰大,爺這身都沒法看了!」大阿哥嫌棄的低頭看了自己一眼。
「大千歲稍等,下官這就叫人安排。您先喝杯茶。晚膳是下官把府衙的人都叫來給大千歲接風。」丁大人忙賠笑道。
大阿哥抬了抬手,道:「不用。送到爺房裡來就行。不必太多,兩三個小菜,簡單點就好。」
「是是是,下官明白了。」丁大人忙不迭的點頭。
一盞茶的功夫,丁大人這邊就把大阿哥下榻的事情都安排好了。就在巡撫衙門的客房收拾了一間房出來。
大阿哥派頭擺得十足。沐浴完就進了屋再沒出來。晚膳也是吃完讓人進去收的。
丁大人弄不清他是個什麼來頭。等看著大阿哥房裡的燈都熄了後,這才敢把自己的師爺、幕僚等人都叫到書房商議。
「會不會是旱災的事情被京里知道了?不然大阿哥怎麼從承德封了皇上的旨意到咱們這裡來?」丁大人最擔心的就是這件事。
「聽說有不少流民跑了出去。大人還是應該封城的。」師爺道。
當初事情開始往不可收拾的方向發展時,師爺就曾提議封城,免得有人逃了出去泄露了風聲。而丁大人卻猶豫了。因為毫無徵兆的封城也會引起別人的注意。
「現在說這個已經晚了。」丁大人煩躁的道:「本官現在要的是如何把這件事在大千歲的眼皮子底下給瞞住。也不知道他在來的路上是不是知道了些什麼。」
「大人,咱們這事恐怕是瞞不住了。」師爺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