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爺走到床邊,伸手去扯把毛彤彤整個都蓋住的被子,「這是怎麼了?是不是哪裡不舒服?」
「回貝勒爺,格格這是漲奶了。💣☆ 6➈sⒽᑌ𝔁.ςᗝ𝔪 🍩♤ 」羅嬤嬤回道。
「嗯?」八爺一臉茫然的看著羅嬤嬤。
「嬤嬤!」毛彤彤在被子裡急著叫了一聲,帶著幾分羞意。
羅嬤嬤笑了一下,還是解釋道:「格格這是有奶了,所以會有脹痛。」
八爺這才明白過來,拉了下被子道:「和爺還怕說這個?快出來,別把自己憋壞了。」
毛彤彤這才漲紅著臉從被子下慢慢的伸出頭來。
「疼得厲害?」八爺見她眼眶都紅了,心疼的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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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毛彤彤輕輕點頭,道:「爺,奴婢能自己餵奶麼?」
她是覺得可惜。明明自己有奶,卻非要讓奶娘餵。在毛彤彤看來,餵奶也是母子間增進感情的一種方式。可按規矩她是不能自己餵的,只能硬忍著疼讓奶漲回去!
八爺皺眉道:「不是有奶娘麼?只有窮人家才自己餵奶!」
「可奴婢有奶啊!」毛彤彤委屈道:「再說實在是漲得太疼了!」
「格格,忍兩天就好了。★彡 ➅➈SHυ𝓧.ς𝑜𝕄 彡★等奶水回了就不疼了。」羅嬤嬤在一旁道。
毛彤彤抿著嘴沒說話,眼睛卻看著八爺。
「聽話,你坐好月子養好身子,團團有兩個奶娘呢!」八爺哄著她道。
「讓團團吃奴婢的奶不好麼?奴婢才是他的額娘。 」毛彤彤不死心的又爭取了一下。
「沒這規矩。」八爺堅定的道:「你就別想這心思了。聽羅嬤嬤的,忍上兩天就好了。」
毛彤彤有些喪氣,跟古人果然不好溝通,特別是在這些所謂的規矩上。
「好吧。」她悶聲道。
「嬤嬤,有沒有什麼法子能減輕她的疼痛?」八爺看向羅嬤嬤。
「有回奶的湯,奴婢已經讓廚房在燉了,連喝幾天就好了。」羅嬤嬤道。
八爺點點頭,又回過頭哄毛彤彤,「爺知道彤彤最堅強了,這點疼痛應該不會比生孩子痛吧?爺相信你能忍過去的。」
毛彤彤皺著眉道:「奴婢一點都不想堅強。生孩子太遭罪了!」
「彤彤的辛苦爺都知道,爺會好好補償彤彤的。」八爺溫聲哄著。
「哼,不稀罕!」毛彤彤小聲嘀咕了一句。『6』『9』『s』『h』『u』『x』『.』『c』『o』『m』
八爺失笑,摟著她道:「你這氣性也是越發大了。爺的補償都不稀罕了?」
毛彤彤翻了個白眼沒說話。她現在疼得五心煩躁,都不想多說話。
八爺則絮絮叨叨的說起今日進宮康熙和良嬪給的賞賜,又說起洗三宴的事。
「爺準備把團團的洗三宴辦得熱鬧些,你也可以請你舅舅和舅母過來。」
「合適麼?」毛彤彤問道。
「你願意請就合適。」八爺道。他是想著毛彤彤在京城裡也就陳俊傑一家親戚。
「那奴婢能請表姐來麼?」毛彤彤問道。說到陳舅舅家,她就想起了去年底出嫁的陳如珠。也是好久沒見,不知道她出嫁後過的
好不好?
她在後宅待著,洗三宴的時候只能見女眷。相比蘇氏來說,她更願意見陳如珠。
「太子的那個格格?」八爺卻想到了陳如玉,道:「你要是想見她,爺跟太子說一聲就是,讓他來的時候帶上。」
「不是,奴婢說的是嫁到工部侍郎家的那個表姐。如玉身孕也有幾個月了,還是別讓她出宮走動了,免得出意外。」毛彤彤道。
「哦,你說那一個。」八爺這才想起陳俊傑家是兩個女兒,點點頭道:「你要想請,下個帖子就是。」
「多謝爺了!」毛彤彤道。
其實她這個身份,洗三宴是不必請她的親戚的。八爺之所以提到陳舅舅家,一是想著是她的親舅舅,關係不同一般;二也是想著這樣重要的日子,她有親戚來,心裡會好受一些。
「洗三宴是團團的,也是你的。你不能出去走動,能多個人來陪你說說話也好。」八爺道。
聽著八爺這體貼的話語,毛彤彤決定原諒剛剛八爺堅持不讓餵奶的事了。
說完這事,八爺又逗了會孩子,陪著毛彤彤用過午膳就離開了。他要去問問陳果那邊的情況。
前院的柴房裡,香草臉色慘白的跪在地上,雙手被麻繩綁在後背,身子在瑟瑟發抖。
「你可想清楚了,這事不是你一個小丫鬟能擔得起的。要是你實話實說,我還能在貝勒爺面前給你求個情,饒你一命。」陳果冷冷的道。
「奴婢句句實話!」香草道:「奴婢真的是因為汪格格。奴婢受過汪格格的恩,不得已才答應做的。」
「汪格格遠在郊外的莊子,她都送出去幾個月了,怎麼聯繫上你的?你編瞎話也要編得像一點!」陳果顯然是不信的。他心裡清楚八爺懷疑誰,就是他自己也懷疑。要知道之前接生嬤嬤的事也是他去查的。要說那位沒心思,鬼都不會信!可現在香草一口咬定是受汪格格的指使,到是讓他有些意外。
「莊子上的管事每個月都會往府里送東西,汪格格的信就是趁那會送給我的。」香草道。
「管事的怎麼進的後院?」陳果又問。
「托人讓打雜的小太監送進來的。」香草道。
「香料也是那會一同送來的?」陳果又問道。
香草點頭。
「什麼大恩能讓你冒這個險?」陳果繼續逼問。
「奴婢的娘生了一場大病,缺銀子,是汪格格賞了奴婢銀子,讓奴婢的娘活了命。」香草回道。
陳果這下明白了,汪氏當初大概就是想收買怡樂苑的一個小丫鬟好打探些消息。
這種手段也常見。畢竟汪氏和毛彤彤同為格格,兩人算是競爭對手。知己知彼才能更好的爭寵嘛。
「信還在麼?剩下的香料呢?」陳果又問。
「信在奴婢屋裡的枕頭芯里。香料全在奴婢的荷包里了。」香草道。陳果當即就讓人去搜,果然搜到了香草說的信。只是那信上並沒有字,而是畫的畫。
「奴婢不識字。」香草解釋了一句。
看著收來的證據,還有香草的這番說辭,陳果竟有幾分信了。接下來就是幾個關鍵人物的對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