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爺對八爺突然來訪有些詫異。♝🐜 👌🎈 這會還是年節,大家忙完宮裡的事,也就這幾天歇息的時間。等過了正月十五,康熙開筆,新的一年就要忙起來了。所以這種時候一般是大家在府里放鬆的時候。
「八弟怕是有什麼事,爺去看看吧。」四福晉道。
四爺這會懷裡還抱著茉爾雅,有點不樂意的道:「大過年的能有什麼事。他府上福晉和格格都有身孕,不好好陪著,到來擾我!」
四福晉笑了起來,推了四爺一把,「人都來了,爺就去看看吧。」
四爺親了親茉爾雅,把她交給了四福晉,這才起身往前院去。
前院的張德利給八爺上了茶,就站在一邊候著了。
「八爺稍等,我們爺在福晉那呢,一會就來。」
八爺笑了笑,端起茶杯喝了一口。四哥和四嫂感情一向好,在府里一般就兩個去處。要麼在前院,要麼就是在正院。
沒一會,屋外響起了腳步聲,張德利笑道:「是我們爺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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門被推開,四爺走了進來,八爺連忙起身,「四哥!」
「嗯,坐。♣☝ ❻➈รн𝓾𝓍.𝔠𝐨ϻ 🎀♦」四爺點頭,快步走過來坐下,「八弟可是有事?」
「打擾四哥和四嫂了吧。我也是事出突然,不得不來找四哥幫忙。」八爺忙道。
「發生何事了?」四爺問道。
「四哥,我福晉身子不適,想找李老太醫來把個脈。 」八爺搓了搓手道:「李老太醫從太醫院出來後就不輕易替人把脈了。我知道四哥和他有幾分交情,便想讓四哥搭個線。」
李老太醫雖說只是個太醫,但他在太醫院的時候是很受康熙看重的。宮裡的嬪妃都恨不得能讓他把上一次脈。要不是他已經年過古稀,康熙還不會放他回家。所以,京城裡的達官貴人們也不敢仗著權勢讓他出診。
正是因為知道這一點,八爺才沒有用自己貝勒爺的身份上門去請。
「八弟妹不是有孕在身麼?胎像不穩?」四爺問道。
八爺苦笑一下,道:「她前幾日小產了。」
四爺一愣,卻沒問原因,只道:「那我試試吧。但也要等到元宵以後。這大過年的,不便上門。」
「嗯,我也知道。只是府醫說我福晉的身子傷得厲害,可能影響子嗣,我就有些心急,想著早些讓李老太醫看看。69shux.com 謁演」八爺道。
「原來如此。」四爺點點頭,道:「我明日先寫封拜貼吧。」
「有勞四哥了。」八爺感激的道。
「到時候你與我一同去請。」四爺又道。
「好,這是應該的。」八爺點頭。
「八弟,」四爺開了口卻頓了下。
「四哥,我沒事。你別安慰我。」八爺抬手阻止道:「最難受的那幾天已經過去了。」
四爺點點頭,真就沒在說。
「四哥,我先告辭了,時間定好了讓人來我府上說一聲。」八爺起身道。
「好。」四爺也
起身,送八爺出了門。
看著八爺遠去的背影,四爺嘆了口氣,轉身又往正院去了。
他想起了自己的上一世,那一世中他到底沒了幾個孩子,自己都記不清了。有的孩子還未出世就沒了,就像八弟剛剛說的。有的孩子長到幾歲,會說會笑的,一場病也沒了。
都說他冷情,可他也是有血有肉的人,怎會不難過。只是他的心痛從不說出來而已。
但願重活的這一世,讓他少經歷幾次這樣的心痛吧。
讓李老太醫出診的事並不太順利。四爺的拜貼送過去才知道李老太醫並不在府上,而是回老家了。
原來這李老太醫不是京城人士,家裡祖上是南方的。因他在太醫院任職,這才在京城住了下來。如今年紀大了,就想在閉眼之前再回老家看看。據說年前就走了,至少要到開春後再回來。
八爺也沒想到會有這一出,如今也只能等了。謝過四爺後,八爺就拜託四爺留意著李府的動靜,一旦李老太醫回來,再上門去請。四爺自然答應。
而郭絡羅氏這邊一直沒等到八爺說的李老太醫,心裡又不舒服起來。她才不信八爺說的。哪有那麼巧,偏她要把脈的時候,李老太醫就出京了?
怕是八爺早就知道,不過先說了哄她高興,讓她覺得受重視。現在才說請不到,也就不用費心了。
「雷嬤嬤,你看看,我在他心裡也不過就這麼點位置。」郭絡羅氏掐著小拇指蓋道。
「福晉,貝勒爺不至於為這事說瞎話。」雷嬤嬤無奈道。
自打福晉小產,就愛胡思亂想,對貝勒爺尤其的不信任。雖然最近貝勒爺也常來看福晉,但她那個坎還是過不去。
想來也是,這是福晉的第一個孩子。滿懷期待,結果就這麼沒了,心裡過不去也是有的。
但福晉這麼長時間下去也不行。孩子沒了還能再懷。可和貝勒爺的關係僵了還怎麼懷呢?
如今福晉還在小月子裡,身子也沒養好。貝勒爺心裡憐惜,便也縱容些。要是過上一段時日,福晉還是這個樣子,貝勒爺怕就要不喜了。
「有什麼不至於的。他心裡最重要的是怡樂苑的那個。對我就敷衍了!」郭絡羅氏道。
「貝勒爺不是說了麼,李老太醫開春就回來。到時候不就知道貝勒爺說的真假了。福晉還是別多想了。」雷嬤嬤勸道。
這大半年,雷嬤嬤覺得自己真是操碎了心。以前在安親王府的時候不覺得,有老王爺寵著,府里就是有人不喜福晉,明面上也不會說。在外面,仗著安親王府,也沒人敢欺負福晉。
可嫁了人就不同了。安親王府不是正經的娘家,再說八爺可是皇子,就是正經娘家也插不上貝勒府里的事。福晉的性子不磨一磨,以後少不得還要吃虧。
叫她說,那毛格格已經算是不惹事的了。要真是個恃寵而驕的,福晉受得氣可不止這些了。
郭絡羅氏閉了閉眼,道:「嬤嬤,你也不用總是勸我了。這大半年我過得什麼日子,你是最清楚不過的!哪有半分出嫁前的肆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