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說如今府里諸事都交由郭絡羅氏來管,但八爺也有自己的人幫他注意著動向。-漫~*'¨¯¨'*·舞~ ❻➈ᔕᕼ𝕌ˣ.¢ỖM ~舞*'¨¯¨'*·~漫- 特別是涉及到毛彤彤那的,就更加上心一些。
「可知毛氏因何事去正院?」八爺問道。
「下午的時候,毛格格院裡的吳公公帶著一車東西出了府,說是給毛格格的表姐添妝。」小許子回道。
八爺恍然,關於陳如珠的婚事,毛彤彤還特意問過他的。只是郭絡羅氏又為何賞東西呢?而且還不是早上毛彤彤去正院的時候賞,而是下午賞。難道也給陳如珠添妝?
按理來說,沒這個規矩。郭絡羅氏對毛彤彤有孕本就心有不忿。即使被他冷落後有所悔改,也不會做這種帶著討好之嫌的事。
「福晉賞給毛氏的是些什麼東西?」八爺又問。
「是補品。據說是安胎的。」小許子知道八爺會問,所以打聽得清清楚楚。
年關將至,八爺各種事情繁忙,陳果要貼身隨侍,前院裡的事情就都是他在管著了。
天天看小說藏書全,𝘁𝘁𝗸.𝘁𝘄隨時讀
「安胎?」八爺眉頭微皺,道:「去把府醫叫來。」
「是。」小許子也不多問,躬身便退了出去。°°°·.°·..·°¯°·._.· 6➈𝓈𝔥υЖ.Čσ𝕞 ·._.·°¯°·.·° .·°°°
沒一會府醫就來了。
八爺開口就問:「毛氏的身子有恙?」
「啊?」府醫懵了一下,道:「沒有啊!最近一次把脈,毛格格的胎像很穩固,身子也沒有問題。」
八爺皺著的眉頭舒展開,這樣看來,就是郭絡羅氏在變相的道歉了。 他並未往別的方向想。畢竟對於孕婦來說,只要是家裡富貴一些的,多半都會用些補胎的藥。毛彤彤因為一直都胎像穩固,她自己又不愛喝這些補藥,八爺便也沒強制。
這會聽說郭絡羅氏送安胎藥,他下意識的就以為是她的身子出現了問題。這會聽府醫說無事,他也就放心了。
「對了,福晉問過奴才安胎藥的事。」府醫突然想起來道:「都是上好的補品,對孕婦確實有好處。聽說是準備賞給毛格格的。」
「原來如此。」八爺點點頭,道:「毛氏能用?」
「毛格格身子畢竟受過損,雖然調養了一年多已經大好,但有了身孕後對身子消耗變大,適當的用一些補胎的藥並無壞處。」府醫道。
「好,我知道了,你下去吧。」八爺這下是徹底放心了,心裡對郭絡羅氏也生出幾分滿意來。♙♜ ❻9丂ʰ𝔲𝓧.𝓒Ⓞ𝐦 🐙👽他相信郭絡羅氏是不敢在安胎藥里做手腳的。畢竟是從她那裡出去的東西,一旦出了問題,她是脫不了干係的。
第二日,八爺回府後就去了怡樂苑看毛彤彤,便說起了安胎藥的事。
「福晉送了好些,弄得奴婢都受寵若驚了。」毛彤彤笑著道。
「給你的就收著。爺已經問過府醫了,你吃了有好處。」八爺道:「左右你這也有小廚房,就讓廚房每日給你熬一些喝著。到時候給爺生個壯實的大胖小子。」
摸著毛彤彤凸起的小肚子,八爺的臉上都是溫柔的笑。
只是他這話一出口,毛彤彤的眼神就閃了一下。她還準備等府醫來把脈的時候問一問的。這下可好,不用問了。
可八爺讓她吃,她到不好不吃了。雖說郭絡羅氏進府的時間不長,和府醫串通的可能性不大。可她寧可信羅嬤嬤的,謹慎一些為上。
「爺知道的,奴婢最不喜喝那些黑湯藥了。」毛彤彤癟著嘴沖八爺撒嬌。
「為了你和孩子的身子好,彤彤就勉為其難喝一些如何?」八爺耐心的哄她。
「貝勒爺,府醫都說奴婢胎像很穩固呢!奴婢能不能不喝?」毛彤彤討好的笑著。
只要八爺發話,以後就是郭絡羅氏問起都不怕了。
「彤彤乖,你現在是非常時期,就不要任性了。」八爺溫聲道。
毛彤彤還想說什麼,就見一旁的羅嬤嬤沖她輕輕的搖了搖頭,她心裡一動,把頭靠在八爺的肩上,嬌聲道:「那奴婢可不可以減量?三天喝一次好不好?」
八爺失笑道:「哪有你這樣的,喝個藥還討價還價!要像你這么喝,藥哪裡還有藥效?至少也要連續喝一個月。」
毛彤彤頓時就苦了臉,一副掙扎的樣子。
「都是要做額娘的人了,還這麼孩子氣。你不為自己想,也要為孩子想。孩子身子好,你以後不是也能少操點心?」八爺摟著她笑。
「那好吧,那就聽爺的,先喝一個月。」毛彤彤癟著嘴點了點頭,又加了一句,「就一個月!到時候再問府醫,他要說不用喝了,奴婢就不喝了!」
「行,這個依你!」八爺笑道。
毛彤彤皺著的一張臉,這才舒展開。
「爺看你最近越發的嬌氣了。」八爺側頭看她,道:「幾日沒來見你,身子可都還好?」
毛彤彤仰頭看向八爺,摸著自己的臉頰笑道:「爺看奴婢這又胖了一圈,您說身子好不好?」
八爺捏著她的下巴真仔細端詳了一陣,才道:「恩,氣色確實不錯。看來你身邊伺候的都挺上心。」
「爺快別說了,她們一個個的把奴婢當瓷器呢!捧著怕摔了,放著怕倒了!」毛彤彤頓時就開始訴苦了,「就連奴婢想散步消食,都必須一左一右兩個人扶著!」
八爺笑了起來,道:「這樣才對嘛!就應該這麼伺候!不錯,你這院裡伺候的通通有賞!」
青竹、青苗和羅嬤嬤都連忙笑著福身謝賞。八爺每次的賞賜可都不少呢!
「爺到底是站哪邊的呀!」毛彤彤搖著八爺的胳膊。
「爺自然是站你這邊的!」八爺笑道:「伺候好你了,就是有功的!」
「哼,叫奴婢說啊,都是衝著奴婢這肚子來的!」毛彤彤拍了拍自己的肚皮。
「哎喲,你輕點!」八爺嚇了一跳,連忙抓住她的手道:「哪有你這樣說的!難道爺就只關心你的肚子了?小沒良心的!」
「反正奴婢就覺得現在在貝勒爺的心裡,奴婢不如肚子裡的孩子重要了。」毛彤彤垂眸道。
這是一種很奇怪的感覺。說起來有些好笑,和自己的孩子吃醋。但她心裡就是忍不住會時常冒出酸意來。特意是當身邊的人總在念叨什麼是為了孩子好的時候,她就越發不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