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哥,皇阿瑪今日可有說會給你什麼賞賜麼?」九爺突然問道。🍧💋 ➅➈s卄Ⓤ𝔁.ᶜⓞM 🐠🐯
「對呀,八哥,你這次的差事可不容易。不能都讓太子一個人領了功。」十爺也連忙道。
八爺笑了笑,道:「皇阿瑪說先讓我和太子爺休息三天,賞賜稍後會有的。」
「八哥,這次怎麼也能封個貝勒了吧。」九爺道。
現如今封了貝勒的,兄弟們中間也就是大哥、四哥和五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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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哥就不必說了。多次上戰場領兵,那是立下過赫赫戰功的。四哥雖不受他們喜歡,但人家對皇阿瑪是有過救命之恩的,得個貝勒的封號也是正常。五哥也是軍功。雖比不上大哥,但因上戰場毀了容,這貝勒的封號也多有安慰的意思。
七哥生來就有腳疾,並未辦過什麼重要的差事。至今也是個光頭阿哥。他和十爺則是剛剛入朝辦差不久,年紀也小,自然也不可能封貝勒。
可八爺又不同。上戰場立過軍功,入朝辦差的能力也不差。去年就獨自去過揚州,今年又查出了這些貪官污吏,可謂又立一大功。再不封個貝勒,真有些說不過去了。
九爺這話,其實是為八爺鳴不平。在他看來,八爺去年從戰場上回來,就應該封貝勒了。
「皇阿瑪的心思誰猜的透。ඏ🍧 ☺👮」八爺語氣淡淡地,並沒有多少期待。
「論功行賞,八哥也夠資格了。」十爺道。
「夠不夠資格,只是皇阿瑪的一句話而已。 」九爺嘴角閃過一絲冷笑,「就怕太子居功,八哥白辛苦一場。」
「不說這些掃興的話,喝酒喝酒!」八爺擺擺手,笑道:「兩個月沒聚了,今兒喝個痛快。」
「對對對,喝酒!」十爺看著陳果抱來的兩個酒罈,眼裡已經放出光來。
九爺笑了一下,把到了嘴邊的話咽了下去。皇阿瑪要真不封八哥,他們也沒有半點辦法。要是八哥的額娘良主子在皇阿瑪面上說的上話,八哥也就不是今日這局面了。
三人兩壇酒,喝了個底朝天。
十爺酒量好,這會正是興頭上,又催陳果去搬酒。八爺今兒也是藉機放縱,笑著沖陳果擺手,讓他快去。九爺也喝得興起,眯著雙桃花眼,雙頰緋紅的笑。
等到三人都喝得趴在了桌上,已是深夜。
桌上東倒西歪的放著六個酒罈,盤子裡的菜到是沒吃多少,還剩了大半。陳果看著不省人事的三人,發愁的把郭嬤嬤叫了來。
「這會要讓九爺和十爺回去,路上怕是要受涼。◦•●◉✿ 69ร𝓗Uχ.ⓒO𝕄 ✿◉●•◦」陳果道。
「那就歇主子爺這吧。」郭嬤嬤做主,道:「這院裡不是還有兩間廂房麼,我這就讓人去收拾。你去找兩身主子爺的新衣服出來,一會好給九爺和十爺換上。」
「好。我這就去。」陳果應道,兩人便分頭行動。
九爺和十爺的奴才就把兩人拖到了安置的廂房裡。
陳果把衣服送了回來,就把八爺往床上拖。
八爺今日是真醉了,竟然抱著陳果喊毛彤彤的名字。把陳果嚇了一跳,差點沒把八爺給扔地上。
「主子爺,
要歇毛格格那?」陳果試探的問了一句。
「嗯,彤彤。」八爺含糊道。
郭嬤嬤此時送了醒酒湯進來,「快給主子爺喝一碗,今日怎麼醉成這樣了。」
「嬤嬤,主子爺在叫毛格格的名字呢!」陳果小聲道。
郭嬤嬤皺眉,道:「主子爺這副樣子怎麼去?再說這會夜也深了,外面寒氣重,受涼了可怎麼好?」
「那,要不,把毛格格叫來伺候?」陳果提議道。
「也行吧。既然主子爺想她,那就叫她過來吧。」郭嬤嬤點頭。
兩人想的都是八爺這次出去辦差兩個月,身邊連個伺候的丫鬟都沒有。現在回來了,肯定是想紓解紓解的。
陳果叫了小太監去傳話,自己則給八爺灌醒酒湯。
毛彤彤這會已經上床了。
晚上得知八爺要在前院和九爺、十爺一起用膳,想著十爺那愛喝酒的毛病,她便猜八爺今晚不會過來。
雖說八爺喝酒一向克制,但她也發現了,和九爺、十爺在一起的時候,八爺會比較放鬆。喝醉的可能性也就更大一些。
所以,當毛彤彤聽青蔥說前院來人傳話,讓她現在過去時,她一時還愣住了。
「現在?你不是聽錯了吧?誰來傳的話?」毛彤彤下意識的問道。
「是前院的小喜子。說是陳公公讓他來傳的話。」青蔥回道:「還特意說了,讓格格馬上就過去。」
「這都什麼時辰了?」毛彤彤看了一眼外面黑漆漆的天道。
「現在已經過戌時了。」青竹在一旁回道。
毛彤彤皺眉,她真心不想從暖烘烘的被窩裡爬出來,又重新穿戴整齊,在如此寒冷的夜裡跑去前院。
「喝多了就睡嘛,還想什麼歪心思!」毛彤彤沒好氣的嘟囔了一句。
其實八爺今日回來,她心裡還有點小小的期待的。兩個月沒有和八爺滾床單,她也是有需求的好麼!
本以為晚上能和八爺來一場溫馨和諧的運動,誰知九爺和十爺來霸占了八爺。毛彤彤有點小失望,但也沒往心裡去。今日不成還有明日,反正有機會。
可這會她都準備睡覺了,八爺卻不管不顧的叫她去前院,她就有些彆扭了。
「格格,奴婢伺候您更衣吧。主子爺既然派人來叫,肯定是等著呢!」青竹道。
「真想不去!」毛彤彤癟著嘴道。
青竹笑道:「格格,主子爺這是寵您呢!旁人想都想不來,您還不想去!」
「什麼寵不寵的,還不是滿足自己的生理需要?」毛彤彤咬著後槽牙道。
青竹沒聽懂「生理需要」是什麼意思,但也知道沒說八爺什麼好話。可這會主子爺都派人來傳話了,去肯定是要去的。自家格格要帶著氣去,弄得不愉快,可就不好了。
想了想,青竹勸道:「不管怎麼說,主子爺肯定是想著主子的。不是有句話說:小別勝新婚麼?格格就別掃了主子爺的興致了。」
「好了,我去還不成麼!」毛彤彤一臉無奈的下了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