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爺並沒有事先讓人給十四爺送信。→ 畢竟他們一路走走完完,到的時間不太確定。
所以等他們進城找到十四爺的府邸時,才知十四爺根本很少住在府邸,而是住在軍營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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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爺、福晉和小主子們先歇著,奴才這就讓人給將軍送信。」十四爺府邸的長史道。
八爺點點頭,這之前的兩天他們都是風餐露宿,此時只想好好洗漱一番。
長史連忙安排人準備熱水,又準備客房,又忙讓人去給軍營里的十四爺送信。
此時十四爺正在軍營里操練士兵,看到府里的長史匆匆忙忙跑來,不由問道:「府上出事了?」
「將,將軍,廉親王來了!還帶著福晉和孩子!」長史喘著氣道。
他們這大西北八百年不來一回貴重賓客,今兒見到八爺的時候還嚇了一跳。
「你說誰?」十四爺手一抖,射出去的箭竟然脫靶了!
「廉親王一家。」長史道。
「八哥?怎麼會?」十四爺愣住。
他這裡是軍營啊,大家都以為是好玩的地方麼?去年才送走了個弘晌,怎麼八哥也來湊熱鬧?
「奴才已經安排了客房。」長史道。『6』『9』『s』『h』『u』『x』『.』『c』『o』『m』不管八爺是為何而來,反正是已經來了。
十四爺微微皺眉,隨手把弓扔給了旁邊伺候的小兵,又叫來自己的參將,讓他看著大家操練,這才離開。
「你說八哥還把兩個孩子也帶來了?」十四爺走在路上還不信。
「嗯,一家四口。 」長史道。
「八哥這些年是在外面玩上癮了吧!我這軍營有什麼可看的!」十四爺帶著幾分不耐煩。
這些年他在西北都待習慣了。雖說生活條件比京城艱苦,可勝在簡單清靜,沒京城那麼多勾心鬥角。
長史低著頭不敢說話,只在後面快步跟著。
出了軍營,十四爺直接騎馬奔了回去。
八爺這會剛泡了個澡,換了身乾淨衣服,正帶著毛彤彤和兩個孩子在吃點心,聽說十四爺回來,忙起身相迎。
雖說心裡對八爺的到來並無驚喜,但十四爺在見到人的時候還是一臉的笑。
「八哥,你來怎麼也不事先打個招呼,弟弟我好派人去迎接一下啊!」
「我也不知道什麼時候能到,只是路過來看看你。」八爺笑道。
「路過?八哥這次準備去哪?」十四爺詫異。
「就是來看看大漠風光,好多年沒來了,挺懷念的。••.•´¯`•.•• ❻➈𝐬𝐡Ǘⓧ.¢σⓂ ••.•´¯`•.••」八爺道。
「嗨,這有什麼可看的。放眼望去都是戈壁黃沙。」十四爺道。
「那十四弟待著不想回京?」八爺笑。
十四爺翻了個白眼,道:「我這能一樣麼!」
「十四叔,聽說你騎射可厲害了,能教我麼?」一旁的春兒小迷弟終於逮到機會上線了。
他從十四爺進門開始就在打量,覺得很符合他心中所想。所以早就迫不及待地想說話了。
「這是弘晨?」十四爺這才看向他。
「侄兒弘晨見過十四叔!」春兒很是乖巧的問好。
「你在京里 沒學過騎射?」十四爺挑眉,「你這個年紀應該有騎射課了吧。」
「學過啊!可十四叔是上過戰場的人呢,我想跟十四叔學!」春兒笑眯眯的道。
這孩子唇紅齒白的,臉上還帶著嬰兒肥,一笑起來眼睛就眯成一條縫,很是可愛。
饒是十四爺看了,面上的神情也不由變得柔和起來,就連說話的聲音也沒剛剛那麼大聲了,「想跟我學啊!我很嚴厲的!」
「嚴師出高徒!」春兒忙道。
十四爺頓時就笑了,看向八爺道:「八哥,你家這小子有意思!」
「他向來嘴甜。」八爺也笑。又沖雅利奇招了招手,道:「來,過來見過你十四叔。」
「雅利奇見過十四叔,給十四叔請安。」雅利奇福了福身子。
雖說她平日在家人面前都是活潑跳脫的模樣,但規矩起來也是一副大家閨秀的模樣。
「喲,都長成大姑娘了!」十四爺笑道:「上次回京還是個小丫頭呢!」
「可不是,時間過得快著呢!」八爺笑道。
寒暄過後,十四爺剛剛心裡那點子不耐煩也沒了。他倒不是說不歡迎八爺來,只是剛剛操練正帶勁呢,被打斷了有點不爽而已。
他小時候也是跟著八爺他們一塊兒玩的,反倒是跟自己親哥哥四爺的關係要淡薄一些。所以這會兄弟相見也是很高興的。
當晚十四爺便沒再回軍營,而是和八爺月下對酌,直喝到快子夜才各自歇息。
十四爺在軍營多年,酒量早就練出來了。所以前兒一晚雖然喝得多,但早上依舊和平日裡一樣早起。
他按著習慣先在院裡打了套拳,又舞起劍來。身為一個時刻準備上戰場的人,他每天都不會放鬆鍛鍊。
不過今兒他劍還沒舞完,就見角落裡多了個小迷弟。
春兒不知道什麼時候跑了來,一雙眼睛滿是驚嘆的看著,那興奮又佩服的神色真是一點沒掩飾!
等十四爺最後一個動作定格,春兒立刻就拍起手來。
「十四叔好厲害!」
「你小子,偷看這麼久,學了兩招沒有?」十四爺笑道:「來,舞兩個我看看!」
「啊?」春兒頓時愣住。
「啊什麼啊!不是你說要跟著我學的?怎麼,感情你昨兒是說著玩的?」十四爺抱著劍,沉著臉看他。
「不不不,不是!」春兒連忙擺手,「我,我是真心想和十四叔學的!」
「那來吧!」十四爺順手拿了根樹枝丟給春兒。
春兒只能硬著頭皮上,努力回憶著剛剛十四爺的動作開始比劃!
其實他還是有天賦的,不過是看了一遍,竟把動作記了個七七八八。十四爺眼裡不禁閃過一絲驚訝。
而雅利奇一早沒看到春兒,這會也找了來,卻在園子門口同人撞到了一起。
「哎喲,你這人怎麼走路的?」雅利奇捂著額頭,這人的胸是鐵麼?好硬啊!
「抱歉,抱歉!」來人忙道歉,是個很清亮的少年音。
雅利奇抬頭看去,只見面前站著一個高出她半個頭的少年,濃眉大眼的,面色泛紅,眉宇間帶著幾分焦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