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毓慶宮本是為太子準備的,如今太子不在,他的家眷理應搬出來的。69ƧΉЦX.ᄃӨM 」八爺道。
「搬出宮麼?」毛彤彤有些好奇,「皇上會給他們賜府邸?」
「肯定是要搬出宮的。」八爺點頭。
「想想挺淒涼的。」毛彤彤道。
她見太子妃的次數不多,印象中,那是個端莊大氣的女人,年紀也不過三十出頭而已。如此年輕守寡不說,還要照顧著太子留的其他女人和子嗣,想想就是件心累的事。
「這也是沒辦法的事。再住下去,怕是有些人就要動心思了。」八爺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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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毛彤彤挑眉,八爺這是話裡有話呢!
「呵呵,我只是這麼猜測。這都是皇阿瑪要考慮的事。」八爺笑了笑。
毛彤彤沒有再問,而是道:「我只希望爺接下來能平順。」
「爺如今是想不平順都難了。」八爺露出一絲苦笑。當然,如果他壓在四爺身上的籌碼輸了,那後面的日子一樣難過。
「爺,不管是什麼日子,我和孩子都陪著你。」毛彤彤認真的道。
「好。」八爺笑了起來,「有彤彤這句話,爺就安心了。」
年後,朝中的氣氛更為緊張。𝟨𝟫𝓼𝓱𝓾𝔁.𝓬𝓸𝓶
康熙終於開始自己批閱奏摺,但明眼人都看得出來,如今康熙的字雖然還是以前的筆跡,但力道上卻差了些。有心的聯想到之前他一直沒有批閱奏摺的事,便猜測到這次的病不簡單。
四爺和八爺都沒打探出康熙的病情到底如何,但也知道如今形勢緊張。 兩人雖未見面,私下通信卻頻繁起來。
開春後,去年就計劃要南巡的康熙卻取消了行程。這讓朝中大臣對他的身體狀況又再次有了猜測。於是立太子的風聲又再次抬頭。
剛開始還只是私下議論,但某天康熙在早朝時出現呢了打盹的情況,終於有人忍不住了。
看著御案上的奏摺,康熙終於忍不住氣的隨手拿起一本摔了出去。
李德全默默的撿起被摔的奏摺走到康熙身邊,「萬歲爺喝口茶,消消氣。」
「朕還沒倒下呢!」康熙恨恨地道,一張臉氣得通紅。
他自從病了一場後,脾氣就大不如前了。
「萬歲爺何必跟他們計較。您身子康健,比什麼都好。」李德全道。
康熙看著李德全撿回來的奏摺,黑著臉道:「你又撿回來讓朕礙眼!」
「萬歲爺不愛看就不看,老奴是怕它一會兒礙了萬歲爺的腳。💙☹ ❻➈𝓢H𝐮χ.𝒸ᗝ𝕞 ☯🐺」李德全陪著笑道。
「他們這麼迫不及待的要立太子,這是盼著朕退位麼?」康熙道。
「應該是不習慣朝中沒有太子吧。」李德全道。
「不習慣?」康熙怔了一下。
「啊,老奴不懂朝政大事,只是這麼想。」李德全忙道:「畢竟宮裡有太子已經三十多年了。打從老奴跟在萬歲爺身邊伺候,太子就已經立了。」
康熙有一絲的晃神,喃喃道:「是啊,朕的保成當了三十多年的太子。這猛然走了,朕也覺得不習慣。」
李德全沒有再說什麼,只是默默地把 康熙弄亂的奏摺給整理好。
第二日的早朝上,康熙拿出奏請立太子的奏摺,道:「這些奏摺朕都仔細看過。朕如今已年過半百,為大清江山考慮,是該再立一個太子。朕給你們三天時間上奏,把你們心中的太子人選告訴朕!」
「皇上聖明!」朝臣們道。
四爺躬身的那一刻,朝龍椅上看了一眼,很快又垂下了眼眸。
八爺如今也開始上朝,他隨著大家一起躬身,面無表情的向四爺那邊看了一眼。
這一次雖是康熙主動提出讓大家說太子的人選,但他卻依舊猜不透康熙的想法。萬一又是一次試探呢?
從乾清宮出來的時候,八爺和四爺交換了一個眼神,便各自走了。
出宮後,八爺沒有回府,而是騎馬去了郊外的一處莊園。這處莊園很是僻靜,看著並不顯眼。質樸的大門也是緊閉著。八爺上前扣了三下門,停頓了片刻,又扣了三下,大門才打開。
開門的小廝領著八爺一路往裡走,引他進了竹林深處的一處木屋。裡面沒有人,但茶水、點心卻一應俱全。
八爺坐了下來,陳果給他倒了一杯茶就退到了一邊。
等八爺一杯茶喝完,屋外就響起了腳步聲,沒一會兒,門被打開,四爺走了進來。
「八弟來的真快。」四爺笑道。
「我口渴,想著來先喝杯茶。」八爺笑著舉了舉手中的茶杯。
四爺在八爺對面坐下,蘇培盛和陳果兩人便退了出去。
「四哥怎麼看今日這事?」八爺先問道。
「皇阿瑪這次應該是想明白了。」四爺道。
「何以見得?」八爺皺眉:「你怎知他不是又一次的試探?」
「再試探?」四爺笑了一下,道:「你覺得此次朝臣們會推舉誰?」
「四哥呼聲肯定最高。」八爺道。
「那我危險了。」四爺道。
他一副輕鬆的樣子,並不擔心,到是讓八爺好奇了,「四哥不怕和大哥一樣?」
「一而再再而三的試探,朝臣們也會心涼的。」四爺道。
這話確實有道理,八爺卻覺得沒這麼簡單。他看著氣定神閒喝茶的四爺,忍不住問了一句,「四哥,皇阿瑪身邊是不是有你的人?」
四爺挑眉,「八弟難道沒有?」
兩人對視了一會兒,都笑了起來。
「四哥其實也是早有準備吧。」八爺又給自己倒了一杯茶。
「早年是真沒想過。」四爺坦誠道:「只是後來看太子,」四爺頓了一下,道:「我便做了兩手準備。其實你要是能上,我也樂意的。你四嫂不喜宮裡的生活,我本也不想拖累她。可如今,卻是沒法子了。」
「我終是行事不夠周全。」八爺苦笑道。
「也不全是你的原因。」四爺道。
八爺搖搖頭,沒有再說話。他知道四爺話里的意思。他的出生終究是硬傷。可事到如今,再提這個也沒意思。好在他和四爺達成同盟,還能有一條退路。
一壺茶喝完,兩人便先後離開,靜待朝中的變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