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們今兒來就是蹭飯的!」四福晉笑道:「就是怕八弟嫌咱們打擾你們二人世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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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嫂,你又打趣我!」毛彤彤無語了。♧⛵ ➅❾ⓢн𝐔ⓧ.𝕔𝐨ᗰ 🎅👹
四福晉和九福晉都笑了起來。
果然好朋友見面的氛圍就不同,一會兒功夫就笑聲不斷。
八爺拎著糕點回來的時候正聽見毛彤彤「哈哈哈」的大笑。
「這是怎麼了?」八爺問守在門口的青蔥道。
「回貝勒爺,四福晉和九福晉來了。」青蔥笑著回道。
「啊,難怪高興成這樣呢!」八爺臉上也不由帶出笑,掀開門帘就走了進去。
「四嫂、九弟妹!多謝你們能來看彤彤!」
「八弟這是出門了?」四福晉看著八爺衣服上還未融化的雪花道。
「去買點心了。」八爺笑著提起手裡的點心,「你們來的正好,稻花香今兒現做的核桃糕和栗子糕,還熱乎呢!」
「哎喲,咱們可不敢吃。這是專給彤彤買的吧!」四福晉笑道。
「四嫂,你就別打趣我們了。」八爺無奈的笑道:「你們慢聊,我就不打擾你們了!」
八爺說著放下點心就走了。♔✌ 69รħuЖ.Ⓒㄖ𝔪 💢🍮
「四嫂,你把八哥嚇走了!」九福晉捂嘴笑道。
「不是我嚇走的,是他識趣!」四福晉笑道:「咱們女人說話,他在這礙事!」
「四嫂,你平日在府里是不是也常讓四爺說不出話來?」毛彤彤笑道。
「這個嘛,家醜就不外傳了!」四福晉煞有介事的道。
「哈哈哈!」大家又都笑了起來。
等吃點心的時候,毛彤彤才突然想起忘了件事。
「青竹,你讓吳公公去前院和爺說一聲,年側福晉病了,早上讓人來請他了的。」
「是,奴婢這就去。」青竹應道。
「病了不該請大夫麼?八弟還會看病?」四福晉笑了一聲。
「這是想從你的怡樂苑截人?」九福晉微微皺眉。
「大概是吧。」毛彤彤不在意的笑笑,「她既然請到我怡樂苑來,我也不攔著,負責把話傳到。至於貝勒爺去不去,我就不管了。」
「你到是對八弟放心。」四福晉道。
「不然呢?腳長在他身上,他要是想去,我攔得住?」毛彤彤笑道。•._.••´¯``•.¸¸.•` 69Ŝhⓤ𝕏.ⓒ𝔬м `•.¸¸.•´´¯`••._.•
「話是這麼說沒錯,但你這也太放任自流了。」九福晉道。
「我現在沒這個精力去爭。」毛彤彤道:「再說,她要真是個有本事的,也不會進府幾個月都沒進展了。」
「還是太年輕,也沉不住氣。」四福晉道。
毛彤彤挑眉,看向四福晉,「這話如何說?」
四福晉和九福晉對視一眼,兩人都笑了起來。
毛彤彤一看這是有故事的節奏,頓時來了興趣,「來來來,八卦一下,可是這幾日在宮裡發生了什麼?」
八爺這幾日回來都是隻字不提宮裡的事。毛彤彤也不想問了讓他糟心。所以還真是什麼都不知道。
「其實也沒發生什麼大事。只是 從她說話行事能看出一些事來。」四福晉道。
「她大概是覺得自己長得漂亮,所有人都該多看她兩眼吧。」九福晉道。
年氏那種對容貌的優越性真是讓人不注意都難。不管和誰見面打招呼都是先打量別人的外貌,且眼神太過直白,連點掩飾都不會。
「呃,她確實長得挺漂亮。」毛彤彤道。
「再漂亮也就是個貝勒側福晉。比她身份地位高的人多了去了。再說,能進保和殿參加宮宴的都是什麼人?她一個新人,這樣太不招人喜歡了。」四福晉道:「以八弟如今的處境,她越是安分守己越好。這個樣子只會讓人覺得她沒腦子!」
「大概身為美女,總是覺得自己高人一等吧。」毛彤彤笑道。
「九弟妹也美啊,怎麼沒像她那樣?」四福晉道。
「四嫂,你又說笑了!」九福晉不由臉紅道。
「那倒是!我第一次見九福晉就被驚艷了!」毛彤彤點頭。
「哎,你們倆,說年側福晉呢!怎麼繞到我頭上了!」九福晉害羞道。
「九弟妹,過分的謙虛可是驕傲哦!」四福晉笑道。
「那什麼,年側福晉好像和三福晉起了點衝突。」九福晉忙岔開話題。
「啊?三福晉?」毛彤彤一愣,那可不是個好打交道的主!年氏是怎麼惹上的?
「一點兒小事,走路的時候撞了一下。只是年氏有些規矩沒到位,三嫂就借題發揮了。你應該知道,三哥和八弟的關係並不好。」四福晉道。
「嗯,這個我知道。」毛彤彤點頭,「那就是合該她倒霉了。」
「自己但凡小心些,也就不會給人話柄。」四福晉道:「就沖她這性子,八弟不寵也正常。真當爺們個個都是只看臉的麼?」
皇家長大的孩子,從小見過的宮妃、宮女,長得好看的多的去了。年氏雖然美,但也不至於讓人神魂顛倒。其實對於大部分皇子來說,寵一個女人,更多的是看她的性子合不合自己心意。
空有美貌,性子驕縱,再沒腦子,就算能受寵也只是一時的。看看那些能長寵不衰的,其實都不是容貌特別出眾的女子。
再說侍書從怡樂苑回去後說八爺出門了,年氏便有些鬱悶。
「我是不是該去寺里燒個香?」她突然出聲道:「怎麼總感覺進府後就各種不順呢?」
「奴婢看可以。您也好久沒出去走走了,只當散心。」侍書道。
「是啊,自打進京選秀到現在,我真是大門不出二門不邁的。還是在家裡的時候自由些,好歹還能偶爾跟著哥哥出去逛個街什麼的。」年氏嘆氣道。
古代女人被限制的太多。像她現在嫁了人,除了上香,就是等著八爺帶她出門。像串門子這種事都不好多做。逛街什麼的,那就更是難得了。
「對了,你可有問貝勒爺出府做什麼去了?什麼時候回來?」年氏問道。
「啊,奴婢沒問。」侍書愣道。
「這大過年的,貝勒爺能去哪?」年氏托著腮又開始想。
從她進宮這幾日所見到的,八爺的處境可不太妙。難道是出去謀劃什麼了?可如今再謀劃,還來得及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