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乾的話讓褚琉玥頗感意外,她皺起眉,臉色變得嚴肅了起來,「蕭侍衛,你跟我交個底,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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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上褚琉玥的眼神,蕭乾沒來由一陣心慌,不過好歹是厲梟寒身邊的人,這點承受能力還是有的,「王妃,這事兒屬下真不知道,江寧那邊派人來信了,就說讓您暫時不要回去,至於理由,那邊真的沒說。→」
這話蕭乾倒是沒有胡說,其實他比褚琉玥還好奇,也問過傳信的人,不過傳信的人嘴封得很死,說完以後就匆匆離開了,連口水都不喝。
雖然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兒,但就沖那個人的態度,蕭乾便隱約感覺到這裡面應該有大事,但具體是什麼事兒,他就不清楚了。
「那傳信的人呢?」褚琉玥想,蕭乾不知道,那傳信的人總該知道吧,叫過傳信的人仔細盤問一番,她就不信問不出東西。
蕭乾眨了眨眼睛,有些尷尬地回道「回王妃的話,人走了。」
「走了?」褚琉玥眨了眨眼睛,一臉不解,「不是,你怎麼能讓人走了啊!」
「不是,你……」褚琉玥還想說什麼,但看著蕭乾的樣子,她一時間也不知道說什麼好。
「王妃,屬下盡力了,但沒有攔住。」蕭乾垂著頭,全然沒了剛才愛咋咋的樣子。
小樣兒變臉還挺快……
褚琉玥沒有理會蕭乾,不回去是不可能的,但聽蕭乾話里的意思,報信的人,來得快,去得也快,這說明江寧一定是發生了大變故才是。
思及於此,抿嘴一笑,道「好吧,既然不走,那我先回去睡會兒。」
褚琉玥說完,退回房中,順勢關門。
蕭乾都已經開始想著要如何勸說褚琉玥留在這裡了,結果這人居然回屋睡覺了!
雖然不理解,但蕭乾沒有深究,王妃能安分他求之不得,怎麼可能會多嘴詢問。
不過為了防止褚琉玥偷摸溜走,他安排人在房子窗戶後面安排了人。
正所謂吃一塹長一智,蕭乾在褚琉玥這裡沒少吃虧,所以難免謹慎了很多。
關上房門後,褚琉玥立刻進入了空間。
她得去看看空間裡有沒有多出嚇人的藥。
站在自己的空間裡,褚琉玥鬆了口氣,空間裡沒有任何多餘的藥,這是好事,這說明之前從這裡搬出去的藥已經足夠治療了。→
不過這口氣沒松多久,褚琉玥就看到了放在角落裡的東西。
那是幾個玻璃瓶,還有幾個簡陋的儀器。
那個簡陋的儀器她見過,以前在實驗室里做蒸餾用的。
不過空間好好的給她弄個這東西做什麼?
這個疑惑沒有持續太久,褚琉玥就想到了空間的用意,所以這是系統想讓她用這些儀器把酒里的酒精蒸餾出來!
不過系統這麼神機妙算,就不能點酒精嗎?藥都了,一點酒精算什麼?
這麼想著,褚琉玥看著眼前熟悉又陌生的房間,開口道「空間,藥都給了,酒精也給點唄,比起藥來,酒精的工藝可簡單多了。」
褚琉玥的聲音在房中迴蕩,不過並沒有人理會她,空間還是那個空間,一點反應都沒有。
這一幕,讓褚琉玥多少有點挫敗感,還以為空間能聽懂人話,畢竟這麼智能的東西如果不能聽懂人話那就實在是有點說不過去了。
但事實是,這空間好像就是聽不懂人話。
將這些器皿弄到外面後,褚琉玥再次推開了房門。
彼時的蕭乾還在思考王妃這一次為什麼這麼聽話這一偉大的命題,當房門被突然打開的時候,他差點沒嚇死。
褚琉玥看著被嚇了一跳的蕭乾,皺眉道「你什麼毛病?一驚一乍的。」
「王……王妃,您不是說您要休息嗎?怎麼這麼快就出來了?」蕭乾問。
「我能出來當然是因為有事啊!」褚琉玥對蕭乾的話表示相當無語。
「王妃,您這……您這剛進門就有事啊?」蕭乾撓了撓頭,有些尷尬地笑了笑,這會兒他的心已經揪起來了,生怕王妃開口說返回江寧。
「對啊,您去把昨天的那些酒給我搬過來,我要用。」
「啊?」蕭乾不解,「王妃,您要借酒消愁嗎?」
說完這番話後,蕭乾就腦補出了褚琉玥喝醉酒,死活要回江寧的模樣,如果王妃喝醉了,他想阻止都阻止不了。
「你想多了。」褚琉玥面無表情地看著蕭乾,打斷了對方的猜想,「你把那些酒拿過來,我有用,讓你拿你就拿,別那麼多話,可以嗎?」
「王妃,您真不喝嗎?」蕭乾還是不放心。
看著蕭乾一臉擔憂的樣子,褚琉玥抿嘴一笑,道「好吧,既然你不願意拿,那咱們就現在打道回江寧。」
最終,蕭乾妥協了,而褚琉玥也如願以償的拿到了自己想要的。
從酒里蒸餾出酒精本來就不是很純,但她現在沒有辦法,空間裡的醫用酒精就一小瓶,用來做大規模的消毒根本就不夠,這是她唯一能走的路。
蒸餾酒精這個過程並不複雜,不過這麼多酒,最後弄出來也只有兩壇而已。
看著這些酒精,褚琉玥嘆了口氣,隨後將器皿收起。
收器皿的時候,她幻想過空間也許會發善心,給她酒精,不過很可惜,空間就是空間,它沒有心。
「哎……」褚琉玥嘆了口氣,「沒有酒精好歹給個防護服啊!」
空間沒有任何回應,褚琉玥撇了撇嘴,最後離開了空間。
當她再次推開門的時候了,已經是日薄西山,氣息奄奄了。
見王妃出來,蕭乾當即行禮,隨後小心翼翼地問問道「王妃,您喝好了?」
「都跟你說了我沒有喝了。」褚琉玥白了一眼蕭乾,道「行了,讓人把我屋裡的兩壇酒取出來了,咱們回江寧。」
隨著褚琉玥話音落下,蕭乾張大了嘴巴,此時此刻,他不知道是該震驚於王妃要回江寧還是震驚於那麼多酒就剩下了兩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