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瞧著自家哥哥要胡想八想了,褚琉玥急忙安撫,「哥哥,我真沒事,如果您不信的話可以讓顧神醫給我診治啊,我真的一點事都沒有。𝟨𝟫𝓼𝓱𝓾𝔁.𝓬𝓸𝓶」
「你以為我不會讓顧神醫給你診治嗎?」褚修遠頓了頓,長嘆了一口氣,有些無奈地搖了搖頭,「你這丫頭,別的事不干一天天就會讓我操心,什麼也別說了,趕緊回屋休息。」
「欸?!」褚琉玥傻眼了,她這才剛出來,「哥,我真沒事,不信你問綠蘿!」
說話間,褚琉玥急忙給綠蘿使眼色,綠蘿會意,上前一步,道「少爺,小姐真沒事,奴婢可以作證。」 ✹
「你能做什麼證啊,你又不是大夫。」褚修遠說完,將目光挪到了褚琉玥身上,「小妹,聽話,回去休息。」
「我都說了我沒事了!」褚琉玥一邊說一邊走到張詰安近前,抿嘴一笑,道「張公子。」
張詰安一聽這話,整個人一個激靈,下意識向後退了一步,拱手道「草民見過王妃,之前是草民有眼不識金鑲玉,還請王妃不要怪罪。」
褚琉玥見狀,先是一愣,復而笑道「張公子,你不必如此,我不告訴你我的身份就是不想讓你有所顧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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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妃說笑了,您若是直說的話,草民直接讓整個武館過來,能為朝廷效力,那是我們武館的福氣。𝟨𝟫𝐬𝐡𝐮𝐱.𝐜𝐨𝐦」
「我不說清楚就怕你這樣,我得讓弟兄們心甘情願地去,畢竟此去路途遙遠,辛苦萬分,關鍵這酬勞還不多,倘若我真用了朝廷的名頭了,難免又勉強人家的意思。」
「王妃說的是,是王妃思考的周到。」
張詰安一如既往的客氣,儘管褚琉玥都說了不必如此,但對方依然這樣,就好像她那句話跟沒說一樣。
褚琉玥皺起眉,正想說什麼,褚修遠便走了過來,開口道「小妹,聽哥哥話,你先回去休息,這裡就交給哥哥了,你放心,哥哥一定把這些人給處理好。」
隨著褚修遠話音落下,那邊張詰安也開口了,「是啊,王妃,您的臉色看起來難看得要命,還是回去休息一下吧。」
就在她想著要找藉口留在這裡的時候,那邊綠蘿開口了,「對啊,小姐,您還是回去休息吧,左右這裡也用不上您。」
褚琉玥一聽這話,臉上的神情變得有些複雜,她歪頭看了一眼綠蘿,正要開口,突然發現綠蘿這丫頭的眼神有點飄忽,似乎是有話想和自己說。
這個時候,褚修遠又開始催她離開了。𝟨𝟫𝓈𝒽𝓊𝓍.𝒸𝑜𝓂
這下子,褚琉玥順水推舟,跟著綠蘿一道走了出去。
等離開這裡後,褚琉玥有些詫異地看向綠蘿,問「你什麼情況,怎麼還催著我走了?」
「因為奴婢覺得您留在那裡也沒什麼用啊,反正人已經有了,接下來的就交給少爺就是了,您還有正事要辦,打扮得這麼妥帖,不去見王爺真是可惜了。」綠蘿一本正經地說道。
褚琉玥一聽這話,恍然大悟,不得不說了,綠蘿真的牛啊,不愧是貼身婢女,不管什麼時候都這麼的有素養!
「好,那我們就去找王爺。」
厲梟寒住的院子不怎麼樣,要怪就怪他平日裡和褚修遠不對付,縱然他是王爺,褚修遠也不會對他太好。
因此,當褚琉玥來到厲梟寒的居所以後,眼睛都瞪圓了。
簡單的就跟下人住的院子一樣。
「這……這是走錯了吧。」褚琉玥道。
綠蘿搖頭,「不會的,奴婢打聽過了,就是這裡。」
「成,那我去敲門好了。」
說話間,褚琉玥就要過去,綠蘿見狀,一把將她拉住,正色道「小姐,進去之前我們要先對下話。」
「啊?什麼對話?」褚琉玥有點懵,怎麼找厲梟寒之前還要在厲梟寒院子門口竊竊私語?
「就是說一說您見了王爺要說什麼啊!」
啊,原來是對台詞啊!
褚琉玥恍然大悟地點點頭,「這麼講究的嗎?還要台詞?」
綠蘿一聽這話,見鬼似的看著自家小姐,「小姐,您心裡就沒有一點數嗎?只要見到王爺,您就要發火,一發火這嘴裡可就沒有把門的了,您若是不提前準備好,那到時候……」
話只說了一半,但褚琉玥卻聽明白了,綠蘿不愧是綠蘿,想的就是周全。光是想想厲梟寒那副遭雷劈的樣子,她就忍不住口吐芬芳,更別說還是面對面說話了。
「綠蘿,說說你的想法。」褚琉玥道。
「奴婢的想法很簡單,只是不知道小姐您願不願意做了。」綠蘿說到後面,也不知道想起了什麼,這聲音越來越低了。
見此情形,褚琉玥催促道「你先說啊,你不說怎麼知道我不願意做呢?」
「好吧,那奴婢說了您可別生氣。」
「不生氣,說吧。」
「您進去以後要和王爺求和,而且還要讓王爺原諒您之前放肆的舉動,您要和王爺說,男人是天,若是沒有他,您就沒法活了。」
褚琉玥臉上的表情因為綠蘿的話逐漸凝固了。
這都是什麼沒有腦子的言論。
還男人是天?!
是個屁!她偏要把這天戳個大窟窿!
「綠蘿,你這有點太難為人了。」褚琉玥面無表情地說道。
綠蘿對自家小姐的反應一點都不意外,「小姐,奴婢也知道這很為難您,但您想想看,依照王爺的個性,如果您不服軟,怎麼靠近他呢?楚芊芊之所以受寵就是因為她會裝可憐,讓王爺作為男人的虛榮心得到滿足,只要您這麼做,您也可以的!」
「裝可憐可以,但你讓我……讓我說那些話,我可說不出。」
這是真話,褚琉玥並不認為男人是天,在她的世界裡,她才是天!
「那如果您堅持自我的話,那您這輩子都別想接近王爺了。」
綠蘿見自家小姐不配合,索性破罐破摔。
至於褚琉玥,在聽了綠蘿的話後,她臉上的神情逐漸複雜,她開始思考一個問題——我真的需要面具人這個朋友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