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一群廢物。」司庭軒一甩衣袖,走至窗前,風亂了他的頭髮。
一旁的福壽忍不住朝司庭軒走了一步道:「督主,要不讓屬下親自去辦吧。」
「你?也好,動作快點,晚了恐怕她就走遠了。」司庭軒看著窗外,不知是想到了什麼,臉上突然露出一抹奇異的笑容。
夜墨塵這幾日又不見人了,慕凝沒法子,只好和瑤溪呆在這鄴城,一邊準備著幾天後替錦繡山莊和明繡樓進行比試。
但是這幾日,慕凝卻老是覺得似乎有人正在暗中窺視她一樣,這種感覺一直如影隨形,讓慕凝頗為不安。
「瑤溪,這幾日你有沒有覺得有人在跟蹤我們?」慕凝挑了緞子,一邊警惕地看著周圍,一邊問瑤溪道。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讀小說選天天看小說,🆃🆃🅺.🆃🆆超省心 】
瑤溪茫然無知地搖了搖頭道:「沒有啊,慕凝,你是不是壓力太大了……」
瑤溪話音剛落,便被身後出現的蒙面人用手肘一擊,昏了過去。
慕凝瞳孔微縮,這幾日有被跟蹤的感覺只有她察覺到了,再加上對方上來就先打昏了瑤溪,可見對方的目標是她!
那蒙面人出手果決,能靠近她們而不被她們所知,可見武功不一般,要是應拼,恐怕不容易。
思及此,未待蒙面人再次出手,慕凝已經毫不猶豫地往身後的護城河縱身一跳了。她會水,這護城河通往城外,此時又是深夜,慕凝便潛水往外遊了出去。
福壽萬萬沒有想到慕凝居然如此果決,說跳河就跳河,簡直讓他猝不及防。眼下,也只有重新再做打算了。
當然,福壽是絕對不會擔心慕凝的安危的。這個女人如此果決地跳河,想來是會水了。
福壽在護城河邊上站了半晌,許久才離開。
慕凝感覺頭暈沉沉的,被嗆到的她不停地咳嗽著,四肢乏力,努力睜開眼皮。
「她好像醒了……」一個穿著藍衣衫,看上去年約十五六歲的男孩看到地上的人兒眼皮動了下,高興地說道。
一個白髮老人伸出手為她把脈,點了點頭,然後對著藥徒說道:「她沒什麼大礙的,休息下就會好了,我們還得趕緊去流水鎮!」
子津聞聲急忙道:「師父,那她……」
聽著耳邊兩人的對話,慕凝睜開眼,看著兩個陌生的一老一少,衣服濕透的衣服黏在身上讓她感覺十分不自在,她看向她前面的一個片湖,沉思了下轉頭看回兩人,「老伯,你們……」
原本還在勸著師父要帶上慕凝的子津看到她醒了,剛想開口卻被他師父柳易搶先說道:「好了,她現在醒了我們快走吧!還有人命等著呢!」
原本還想說什麼的子津聽到這,低頭應是。
慕凝沒來得及開口,兩人便已經如同火燒屁股一般快速離開了。
慕凝不由微微挑了挑眉,心想這是趕著去投胎?感覺四肢已經恢復了力氣,慕凝輕輕地扭動下身體,聽到骨頭傳來一陣噗聲,不由輕呼口氣一臉的輕鬆,感受著徐徐而來的清風,涼快、清爽,還有……好冷!
「哈啾!」慕凝揉了揉鼻子,該涼著了,這湖水也太冷了。
也不知做完昨晚的蒙面人還在不在鄴城,若是此刻貿然回去,只怕要連累瑤溪了。
思慮許久,慕凝決定先在附近找個落腳處再說。
慕凝穿過樹林走在大路上,竟沒遇到半個人影,慕凝狼狽地繼續走著,天都快黑了。走了許久,在慕凝的祈禱下,終於讓她看到了城鎮。
「請站住,姑娘,請你馬上離開這裡。」鎮口的幾個士兵伸手攔住了慕凝。
慕凝看著攔著她的兩個人,眉頭有些緊皺,難道要收路費?似乎知道她的疑問,另一個人開口解釋:「姑娘有所不知,這鎮裡有著一種可怕的瘟疫,現在已是禁止出入了,姑娘還是到別處去吧」看著面前如此嬌俏柔美的人,他擔心說道。
「瘟疫?難道是……京都的鼠疫?可是京都的鼠疫不是已經過去了嗎?」這古代怎麼那麼多的瘟疫,這樣的也能讓她碰上的。
兩個士兵互相對視了一眼,然後道:「這鎮子不大,京都那邊已經派了人過來了。」
慕凝低頭想了下,這附近只有這麼一個城鎮,除了這個城鎮恐怕別無落腳之處了。
想到剛剛行色匆匆的兩人,慕凝想了下道:「這…我知道,我是……我是京都里派來的大夫的徒弟來的,我師傅叫我來的,他應該比我早到。」雖然瘟疫會死人,但現在她也沒去路了啊,而且,她也許能治得了瘟疫……
在聽到嬌俏的人兒說她是前來醫治的大夫的徒弟,兩個士兵似乎也一愣,相視一眼。
慕凝看得出他們好像不太信,故作無所謂的說:「不信就算了,這瘟疫可是傳染性很強的,我師父只帶了一個人手,恐怕忙不過來的。」
慕凝說完然後就轉身準備離開,一、二、三……
就在第三步落下時,後面的人急忙開口,「哎,姑娘,留步啊!」
嘿嘿上鉤了,慕凝嘴角斜揚著。
那兩人讓開條道躬身說,「姑娘,你救救鎮子的人吧!」
「這個嘛,肯定的啦,我一定會盡力而為的。」慕凝對他們嫣然一笑,然後大步就進了去,她也想看下那傳說中的瘟疫。
那兩人看著信步走著的慕凝,沉迷在她的笑容,還有那股讓人無法忽視的無形氣質,或許她真是能救他們流水鎮。
走在空蕩蕩的街道,少有人有動,街道上就只有她的腳步聲,顯得格外淒靜。
兩旁的房屋、酒店已是門鎖緊閉,慢慢的一股極難聞的臭味傳來,直讓慕凝眉頭緊皺,用著差不多乾的衣袖捂住口鼻,沿著異味傳出的地方走去,隨著腳步的加快,異味更濃,當她走過大街來到一家醫館時,那景象讓她愣住了……
在醫館的門前,地上的草蓆躺著數不清的人,男女老少都有,他們臉上都有著痛苦的表情,嘴裡都溢出些被折磨著的呻吟聲,幾個人戴著面巾各自忙著餵他們喝著一碗碗黑漆漆的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