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什麼比自己做的東西受到別人的好評更值得開心了，見趙掌柜滿意，慕凝便露出了笑容。
聽見這蛋糕是慕凝做的，趙掌柜不由得瞪大了眼睛，張著嘴巴，好一會才反應過來，小聲地說道：「慕姑娘，你這是說笑吧？您怎麼會做這個東西？這個糕點可不是一般人能學到的，更何況這點心，我一嘗就知道是極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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倒也不是趙掌柜小瞧了慕凝，或者是不相信慕凝的本事，而是這件事情實在是太過讓人難以置信了。這慕姑娘簡直就是全能啊。
「這糕點是我做的，方子是我師父教的。這糕點我可以交給天香樓做，不過利潤我們得五五分。」
慕凝說五五分，明顯是有些獅子大開口了。可是這糕點的味道和價值擺在那，趙掌柜的面色不由僵了一下，隨即小心翼翼地道：「這事我得和東家那邊通個信兒才能決定。」
因為一旦答應了，等於天香樓就要出人又出力，而慕凝卻什麼都不用干就可以白拿五成的紅利。要不是因為慕凝和身份和她之前做的一切，換個人，只怕趙掌柜就要立刻開噴了。
慕凝看了一眼面色猶豫的趙掌柜，微微一笑道：「雖然做法我可以教給天香樓，但是牛奶的熬製方法我是不會教的。」
意思就是哪怕天香樓學會這做糕點的法子，若是沒有慕凝提供的牛奶，也是白費勁。
趙掌柜深深地看了慕凝一眼，要不是親眼認識了這麼個人，打死他也不相信一個十幾歲的姑娘能有這番見識和考慮，實在是讓人有些心驚。
趙掌柜想了想，突然沖慕凝笑了笑道：「既然慕姑娘都這麼說了，我老趙也不能比您還慫。這樣吧，這件事情我就先應下了，你跟我回店裡簽一份契約去。」
慕凝這才滿意地點了點頭。雖然她並不介意趙掌柜去請示他的「東家」，反正不管他的東家是夜墨塵還是衛平，她都有足夠的自信相信對方不會拒絕這樁生意。雖然看著是慕凝占了大便宜，但是天香樓能賺到的卻也不會少。
慕凝之所以提醒了趙掌柜一句，主要是想讓趙掌柜先下了決定再說。否則他一旦請示了他的「東家」，若是這個「東家」是衛平，恐怕衛平雖然會答應，但是卻不一定能給她拿五成。
慕凝和趙掌柜到天香樓簽了契約之後，便回家了。
這幾天慕凝便一直在家裡教衛氏和慕水做蛋糕，蛋糕只好控制要麵粉和牛奶以及白糖的用量就夠了，製作手法簡直簡單粗暴。
打發雞蛋——打發雞蛋——
不到兩天，二人就將蛋糕都學會了。做好的蛋糕慕凝也沒有浪費，除了留下一些自己吃，剩下的直接打包送到天香樓去了。
「趙掌柜，這幾天生意如何？」慕凝看著排著長隊買蛋糕的長龍，不由笑了笑問道。
趙掌柜忙說道：「慕姑娘，你看你這話說的，多虧了你的這蛋糕，如今店裡的生意啊，嘖嘖。聽說醉仙樓那邊都沒幾個客人了。」趙掌柜壓低了聲音笑著對慕凝說道。
幸好他機靈，直接就跟慕凝簽了契約。他將這件事情知會給了衛平那邊的人知道，衛平那邊傳來的消息是讓他一切以慕凝為主，任慕凝隨意折騰去，哪怕就是慕凝要十成的利潤也給她。
衛平自然不會看上這麼個區區酒樓，更何況這天香樓本來就是他按照夜墨塵的吩咐為慕凝準備的。
慕凝點了點頭，她就是要逼得李掌柜狗急跳牆。只有將李掌柜逼急了，他才會再次出招。醉仙樓一直在暗地裡暗戳戳地看著他們，這根刺如果不拔掉，她實在是不放心。
估摸著，也該就這幾天了。慕凝神色頓了頓，叮囑趙掌柜這幾天打起精神，多注意著點，別再像上次一樣讓人鑽了空子了。
趙掌柜愣了愣道：「慕姑娘，上次人家那是有備而來，咱們能有啥辦法，又不是未卜先知的。不過這一次您就放心吧，我一定睜大眼睛仔細瞧好咯！」
聽見趙掌柜信誓旦旦地保證了，慕凝這才點了點頭回家去了。
李掌柜這幾天確實是焦頭爛額的，眼瞅著天香樓生意蒸蒸日上，李掌柜整個人便顯得越發陰沉了。這幾日渾身上下都籠罩著一層驅散不了的黑霧，看人的時候眼神都是涼颼颼的，眉宇間更是添上了一層陰騭和冷漠，給人的感覺非常不舒服。
「時機差不多到了，你該動手了。」李掌柜深呼吸了一口氣，看著面前的孟堰說道。
李掌柜一向老奸巨猾，打蛇打七寸。慕凝在丙安寨的仇人可不少，除了她那些個親戚之外，李掌柜還打聽到了孟堰和慕凝的一段傳聞。原本以為要讓孟堰為他辦事要費不少周折，沒想到這孟堰一聽是要對付慕凝，立刻就毫不猶豫地答應下來了。
李掌柜見孟堰識相，便給了他一些銀兩作為酬謝。這也就是之前孟堰無緣無故帶回家銀子的緣故。
孟堰不疾不徐地抬頭看了一眼李掌柜，看李掌柜面色發黑，不由微微皺了皺眉頭問道：「不是說再等些時日嗎？」
「等不了了！」李掌柜忍不住拍桌而起，怒聲道。
最開始的時候，李掌柜是一個溫和有禮，心思深沉的人。如今幾次都被慕凝所挫，讓李掌柜的心態越發地有些難以抑制了。
說白了，就是李掌柜心態崩了。他幾十年來，就沒遇到過這麼邪門的丫頭。從前李掌柜還穩穩地壓著趙掌柜一頭，如今局勢反倒變過來了。原本李掌柜如今已經被慕凝逼得有些沉不住氣了，這才找到了孟堰，決定將計劃提前。
孟堰咬了咬牙，似乎在權衡著什麼一樣，良久才重重地點了點頭，眼裡閃過一絲狠厲。他本來想拖延時間，等他中舉之後狠狠羞辱慕凝一番，再將她折磨致死的。但是如今……怪只能怪她運道不好了，閻王要她三更死，豈能留人到五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