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五十五章春藥

  某地下密室里,有個玄衣男子背對著幾名黑衣人,語氣陰冷地問道:「說,怎麼會讓他跑了!」

  這玄衣男子身姿纖長,光是瞧著這身姿便能聯想到主人該是何等的俊秀。只是玄衣男子此刻的聲音顯然透露出了他的幾分不虞。想到相里家養出來的那幾個啞奴,玄衣男子不由得輕輕皺了皺眉頭。

  幾人跪在地上,身子忍不住發抖:「主子,屬下們真是盡力了,只是那元策畢竟是相里家從小養出來的啞奴,我們雖然傷到了他,還是讓他跑了。」

  「既是如此沒用,你們,也不必活著了。」玄衣男子神色動了動,輕輕丟下一句話,便走出了密室。

  那跪在地上的幾名黑衣人剛想開口求饒,就見眼前一道白光閃過,尚來不及看清楚是什麼,幾人均已倒地,失了呼吸,只剩下股股血柱自頸項噴涌而出。

  此時的京都疫情已經控制住了,但是面上雖然看著平靜,可是底下卻暗潮湧動。

  本書首發 天天看小說解書荒,ⓣⓣⓚ.ⓣⓦ超實用 ,提供給你無錯章節,無亂序章節的閱讀體驗

  得知衛平在離京都不遠的武城,瑤溪便咬了咬牙當掉了手上的銀鐲子,換了點銀子上路了。

  畢竟也是個聖女,既然慕凝不在,她也不能太寒磣了自己。慕凝可以為了省錢,摳搜那麼點銀子,她可不行。天生我材必有用,千金散盡還復來。反正她身上能當銀子的還不少,要是銀子花沒了,她就再當點。瑤溪雇了倆馬車,馬車鋪著厚厚的毛墊子,不至於太顛簸。

  「姑娘,前面有個茶館,現在天色晚了,咱們得明天一早才能趕路了。」及至傍晚,趕車的車夫才道。

  茶館很簡陋,上下兩層式的房子,估計下面是喝茶的,上面就是休息所用的吧。茶館裡只有小伙子和他年邁的老爹,這茶館必是爺倆餬口所在了。瑤溪想了想,便決定在這住下了,誰知道剛一進入茶館就和衛平撞上了。

  「衛平!我終於找到你了!」瑤溪驚喜地

  瑤溪沒想到幸福來得這麼突然,先前因為被軟禁被防備的委屈和難過頓時就煙消雲散了,立刻就衝上去抱住了衛平。

  衛平身子有些僵硬,好不容易才將自己的身體放鬆下來,冷冷地推開了瑤溪問道:「你怎麼會在這裡?我不是安排人將你看住了嗎?」

  真是哪壺不開提哪壺,瑤溪想到衛平對自己的戒備,不由得也冷下了臉道:「腿長在我身上,你真以為就你那幾個人能看的住我?」

  瑤溪這話不過就是撐場面的罷了,衛平卻是想起了那日她的一手招蜂之術,頓時面上不動聲色地笑了笑:「你說得對,你愛去哪就去哪吧。」

  「大人,一切正常,可以在此地休息。」身邊的一個侍衛檢查了一番茶館上前說道。

  「嗯,我先上去,送一壺西湖龍井上來。」衛平抿了抿唇道,走到樓梯口,又轉過身,補充了一句,「還有,好好安頓瑤溪姑娘。」

  天色漸晚,外邊只剩下巡夜的侍衛來來回回的巡邏。

  「大人,你恐怕是中了春藥。」身旁一個侍衛小心翼翼地說道,雖然想不出來這茶館的老頭子究竟是受誰指示要給他們家大人下春藥這種下三流的東西。雖然他們家大人手上沾了不少人命,但是若是要他們家大人的性命,直接下毒藥就行,為何要下春藥?

  「大人,這春藥不單是茶裡面的,還有您自己身體裡面的食物想生。背後密謀之人實在是高明,若沒有與您有過接觸,是萬萬不可能對您下毒的。這茶水先前我們已經查過了,是沒有問題的。」侍衛額頭上汗液涔涔流下,小心翼翼地說道。

  「只是這荒郊野外的,恐怕只有瑤溪姑娘能幫你解毒了……」那侍衛猶豫了一下說道。

  衛平皺了皺眉頭,暗自吸了一口氣道:「你……」

  隨即衛平像是突然想到了什麼一樣,眼神里閃過一絲愕然和懷疑。然後眼神閃了閃,隨即眼眸暗沉了下去,眉宇間更是添上了一層陰騭和冷漠道:「不必,我親自過去。」

  瑤溪聽到衛平說自己中了春藥,第一個反應就是哈哈大笑。他是誰?他可是令人聞風喪膽的監察使啊,豈能這般容易的就被人算計?

  「這個玩笑可不好笑啊,衛大人。」笑夠了,瑤溪便斜靠在門邊上,有些嘲諷地說道。她還以為衛平是來找她尋開心的。

  衛平面色潮紅地深呼吸了一口氣,斂了斂眸子沉聲道:「你看我像是在開玩笑嗎?」

  衛平臉上帶著難以抑制的欲望,瑤溪頓時就驚呆了:「你是真的……真的……」

  衛平點了點頭。

  然後瑤溪面色一變,便要將門關上:「中了春藥你就找大夫去,你找我幹什麼?」

  衛平將門擋住了,輕笑道:「我哪有功夫現在找大夫去?更何況……這不就是你希望的嗎?」

  「你什麼意思你?」瑤溪手上關門的動作一頓,有些不敢置信的看著衛平。

  衛平從來就沒有相信過瑤溪,心裏面更是懷疑今日這春藥來得蹊蹺,恐怕和瑤溪脫不了干係。可是見瑤溪一副怒髮衝冠的樣子,衛平頓時就改了口風道:「你什麼心意,我自然是清楚的。難道你不是心悅我嗎?」

  女人就是要哄的,這麼多年衛平雖然未曾娶親,但是這秦樓楚館的可沒少去。

  瑤溪聽見衛平說的這麼直白,頓時就一愣,這話倒也說得沒毛病。她是個現代人,並不是古人,其實並不介意和衛平發生親密關係。只是不能接受衛平將她當做「解藥」罷了。

  瑤溪看著衛平的額頭滲滿了汗水,身子卻仍舊一動不動的,突然主動上前走了一步,將衛平拉進了房裡。

  陣陣女兒體香傳入衛平的鼻腔,也傳入到他全身的神經里。衛平再也忍不住,直接將瑤溪打橫抱起,快步向床走去。

  一夜旖旎。

  醒來時已經很晚了,瑤溪的身子還是很酸痛,真不知道他到底做了幾次,能把好端端的一個人折騰成這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