進了門,迎上來的便是趙掌柜。趙掌柜本身就是個極有眼色的人,見到慕凝和林檁前後腳一塊兒進來了,倒是極為老成地直接給她們帶上了二樓的雅間兒。
「來了來了,說吧,你這是要搞什麼花樣呢?這天香樓的招牌菜,我可是早就都吃過了。」林檁一邊看著慕凝一邊不耐煩地道。
身後跟著的林述此時也落座到了林檁的一邊,這個二哥看著就跟她的保鏢似的,這林檁走到哪他就跟到哪。
慕凝不動聲色地看了一眼林述,然後看向趙掌柜問道:「趙掌柜,我前天讓你打制的工具可打制好了?」
聽到慕凝問起那套工具,趙掌柜微微一怔,繼而便趕緊點頭道:「早就打制好了,你那日送來的時候,我當天就找人連夜打制好了,半點都沒耽誤。」趙掌柜討好地沖慕凝笑了笑。
慕凝滿意地點了點頭,這趙掌柜辦事能力確實靠譜。要是換個人,沒把她這件事情放在心上,沒有立即去辦,只怕她今天就要頭疼了。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天天看小說->𝐭𝐭𝐤.𝐭𝐰】
林檁瞧這慕凝和趙掌柜的模樣像是有些熟稔,不由得好奇地問道:「怎麼,你連這天香樓的生意都做?」林檁一邊說著,一邊就意味深長地打量起這天香樓來了。這天香樓怎麼說也是槐土鎮上數一數二的酒樓,居然跟慕凝這樣的丫頭片子做生意,是不是太欠缺考慮了。
不單林檁這麼想,就連林述也是這麼想的。
慕凝微微一笑,剛要開口,便被趙掌柜給搶先了道:「哎呦喂,林小姐,您這話可就說錯了,這哪是我們做慕姑娘的生意,現在我們都還得在慕姑娘手底下混飯吃呢。」這趙掌柜是個明白人,見林檁話裡邊似乎有擠兌瞧不起慕凝的意思,便為慕凝開口了。
這樣一來,便能給慕凝省卻不少麻煩。可是同樣的,這也無疑是駁了林檁的面子。
林檁面上果然就有些不悅,「我和慕凝說話呢,有你插嘴的份?……等會,你剛剛說什麼?你們在慕凝手底下混飯吃?這是什麼意思?」林檁面色驚疑地看向了慕凝。
林述的眼神也跟著隨之一沉。
慕凝看了趙掌柜一眼,然後笑笑道:「這間酒樓是我相公的,我也是近日才知道。」
相公?此言一出,三人的臉色都有些大相逕庭。
尤其是趙掌柜,他只知道他的東家是衛平,並不知道其他人。眼下慕凝說這酒樓是她相公的,趙掌柜的神情就變得耐人尋味起來了。原以為他東家看中的是慕凝的能力,沒想到還有這麼一層關係。不過,他怎麼沒聽說東家已經去娶親了呢?
「哦,我倒是忘了你是有夫之婦,看來你相公還挺有幾個錢的。」林檁輕輕地咳嗽了一聲說道,腦子裡面立刻就腦補出了一些腦滿肥腸的富商模樣,看著慕凝的眼神便就有些同情起來了。這慕凝模樣不錯,沒想到卻跟了那種男人。
慕凝一眼就看粗林檁腦補了什麼,不過她並沒有解釋的打算。
「趙掌柜,把我要的工具拿上來吧。」慕凝抿了抿唇淡然道。
林檁和林述同時對視了一眼,不是說吃飯嗎?慕凝這弄什麼工具呢?
「慕凝,你不是說請我吃飯嗎?你讓他打制的什麼工具,非得現在看不可?就不能晚點再看嗎?」林檁有些不耐煩地道,她今天純粹是看在慕安的面子上才對慕凝這麼客氣,不過她的耐心也是有限度的。
慕凝神秘地笑了笑道:「今天請你吃這頓飯,沒有這工具可不行。」
慕凝讓趙掌柜暗圖紙打制的正是一套現代用的燒烤工具,適合2擺上桌子的,既不容易燙傷,看起來就簡潔大方。之前慕凝自己也隨便弄了些燒烤架子,不過放自己家裡吃行,但是要想做生意可不夠美觀。
這燒烤工具一擺上桌,林檁就瞪大了眼睛,眼裡有些鄙夷:「這是什麼呀……二哥,你可見過這東西?」林檁疑心是自己見識淺薄,於是轉頭問林述。
林述心裡苦笑,面上則是不動聲色地道:「這東西……只怕是慕姑娘用來糊弄人的吧。」
林述對慕凝的稱呼已經從「這女人」變成了「慕姑娘」了,由此可見,林述還是給慕凝這天香樓老闆娘一兩分面子的。
慕凝見自己要的東西都打制好了,便跟著趙掌柜往廚房去了。
趙掌柜跟在後面神色有些焦慮,「慕姑娘你這……你這身份怎麼能往廚房去呢,你吩咐一聲,要做什麼,我讓廚子動手也就是了。」
慕凝擺了擺手道:「不用,我要的東西多,一一吩咐倒還不如我自己動手來得快。」
幸好也就是趙掌柜知道慕凝這樣的,是從來不會說大話的,換了別人早就該嘲諷慕凝了。一個鄉下小丫頭片子,能有什麼東西是廚子弄不好的。
慕凝要做的就是醃製菜品,尤其是肉類。先要切成薄薄的,再進行醃製。慕凝切了一碗豬肉片,又讓人現殺了一隻雞,將新鮮的雞翅雞腿之類的都分別切了下來,同樣放進碗裡醃製。準備好了一些肉,慕凝又動手切洗了一些菜,一趟下來,小半個時辰都不到。
一旁的趙掌柜看得目瞪口呆的,沒想到慕凝做起事情來如此行雲流水,動作利落。但是佩服歸佩服,可是眾人心裡都打著鼓,誰也不明白慕凝這是折騰什麼呢。
「掌柜的,慕姑娘這是……」一些小二在廳堂里都呆不住,非要抽了空擠到這廚房來瞧一瞧慕凝。
「去去去,去你們的,趕緊去外面招呼客人去,再過來我就扣銀子了!」趙掌柜皺著眉頭趕人。
連林檁都耐不住性子,下樓來瞧了兩次。原本以為慕凝只是敷衍她的,沒想到慕凝居然真的在廚房動起手來了,看起來真像是要做菜的樣子。林檁心裡的火氣便也跟著歇了幾分,既然這個慕凝都親自下廚了,那還算是她這個道歉有誠意。
「妹妹,你稍安勿躁吧,我看這慕姑娘折騰這麼麻煩,恐怕所圖不小。」林述倒是斜靠在床邊,悠閒地看著街上的熱鬧。
「二哥,你這是什麼意思?」林檁像是若有所悟一般眯了眯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