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老婆子的臉皮微微顫了顫,這霧靄山要是真被慕凝買下來了,她還真不能叫她把這頭野豬分出來。慕老婆子看了慕老爺子,見對方沒說話,頓時也就不吭聲了。
慕凝嘆了一口氣道:「奶,咱們再怎麼說也是一家人,如今不光是小姑過得好了,就連慕恬都找了門好親事,往後的好日子還長著呢,您幹嘛非得盯著眼前的這頭野豬看。」
見慕老婆子似乎還有些忿忿的神情,又當著這麼多人的面,慕凝也不好太摳門了,只好繼續道:「這野豬我等會自然會切上一些給你和我爺送過去的,你放心。」
因為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追書神器天天看小說,ⓣⓣⓚ.ⓣⓦ超好用 】
聽見慕凝都這麼說了,慕老爺子這才滿意地地拉了拉慕老婆子的袖子,示意她別再鬧了。
慕老爺子和慕老婆子是最先上了桌的,上桌之後就先掃視了一下桌上的菜色,看見桌上不少的幾個肉菜,還有一大盆白米飯,就露出了滿意的神色,慕老爺子一面看著慕凝和夜墨塵道:「你們也坐吧。」
慕凝扯了扯嘴角,慕老爺子能對她說出這話,多半還是沾了夜墨塵的光。
雖然佤族並不像其他農家一樣,還分大桌小桌,大桌給男人們坐,女人和孩子坐小桌。但是起碼這裡起碼也是按著長幼先後的順序上桌吃飯的,慕老爺子跳過慕勇先叫她和夜墨塵坐,既是抬高他們,也是打慕勇臉的意思。
魏氏臉色頓時就有些難看地看了慕勇一眼,慕勇神色有些僵硬。
慕凝想了想,並沒有直接上桌,而是看向了慕勇道:「二伯,你先上桌吧。」
慕勇看著慕凝,露出了笑容,緩緩地點了點頭,這才上了桌。
慕老婆子見了只是撇了撇嘴,慕老爺子也只是瞅了慕凝一眼,兩人倒是難得的沒有再生事,拿起筷子就開吃了。估計都是餓的。
剛剛在院子裡被那頭野豬給勾去了大半思緒,此刻回過神來,才都發現肚子餓得不行。
農家人一般吃飯都很早,天亮就起來做早飯,日頭偏西就開始吃晚飯了。
這頓飯雖然都是慕母做的,但是慕母現在吃慣了慕凝做的飯菜,手藝也不由得比從前好了不少。慕勇和魏氏不由得直誇讚慕母的手藝。
魏氏對慕母的態度,也難得的親近起來。他們現在已經分家了,要想過好日子,還得嚮慕凝家看齊。不然人家這好日子是怎麼來的?反正和慕母打好交道准沒錯。
想到夜墨塵還沒嘗過自己釀的果酒,慕凝就去拿了幾葫蘆剩下的果酒,除了這些就都是葡萄酒了。慕凝拿了幾葫蘆水酒出來,倒是正中慕老爺子下懷。
慕老爺子和張老爺子一樣,兩人沒有別的嗜好,唯一一點就是好點小酒。
此刻見到慕凝拿了酒水出來,慕老爺子就先拿了一葫蘆,直接喝了一口道:「不對啊,你家這個味咋這麼甜,倒是沒有那麼烈。」
這樣的酒,慕老爺子還是頭一回喝到,不免又喝了一口,砸了砸嘴巴,仿佛是在品嘗回味。
慕老婆子見狀,估計覺得這酒是什麼好東西,忙也拿了一葫蘆直接喝。喝了一口,眼睛就先一亮,忙拿幾瓶子葫蘆的踹在懷裡道:「這酒還有不,我看你爺挺愛喝的,等會給我們拿幾瓶帶走。」
慕凝嘴角抽了抽,看老太太護著幾瓶酒跟護著什麼寶貝的模樣,頓時有些無奈。就算她再怎麼不願意給,難道還能上前去搶回來?
「奶,家裡也就剩這幾瓶了,你和我爺要是喜歡,等一下就都帶回去喝吧。」慕凝大方地道,反正她還有好幾百斤的葡萄酒。
慕凝尷尬地笑了笑,跟她釀的那些葡萄酒比起來,這些果酒簡直就是垃圾。
大約是不習慣慕凝突然這麼大方了,慕老婆子愣了好一會才反應過來。
慕老爺子咳嗽了一聲,對著慕勇和夜墨塵道:「你們也喝,都嘗嘗。男人就該喝點酒。」
桌子上還有幾葫蘆酒,聽到慕老爺子這麼說了,慕勇和夜墨塵便拿了過來嘗嘗看。
夜墨塵早就想嘗嘗慕凝釀的酒了,此刻便輕輕地抿了一口,入口是清澈甘甜的清酒,確實夠輕的。說是酒水,倒不如說清酒更合適。
慕凝眼睛眨也不眨地盯著夜墨塵看,覺得他連喝酒的動作都是行雲流水的,既高貴又優雅。就像一副飲酒的美男圖一樣。
慕勇也喝了一口,順便給魏氏拿了個碗,倒了一碗遞給她道:「你嘗嘗,阿凝這家裡頭釀的酒水,還真是和咱們釀的不一樣。」
魏氏有些將信將疑地嘗了一口,才不得不承認,這酒還真是釀的跟他們不一樣。心裡猜測著,這酒多半也是慕凝釀出來的。不然就慕母,怎麼可能突然就釀出這樣特別的酒來。
慕心見狀頓時也嚷嚷著想要嘗一嘗,慕勇想著慕心也是個大姑娘了,就給慕心也倒了一小杯。看到慕水眼巴巴渴望的眼神,不由心裡軟了軟,也給自己的小閨女倒了一杯。
反正佤族,男女老幼,幾乎沒有不能喝酒的,何況這酒水也不烈。
一頓飯下來,慕老爺子難得舒坦地摸著肚子笑道:「今天這頓飯好不好的,我先不說,不過凝丫頭這酒釀的,還沒說,有一手。你跟爺說說,你是咋釀的?」
慕凝抿了抿唇,這慕老爺子對她又夸又捧的,還不是為了最後一句話。
這個時代,釀酒雖然不算是什麼特別的秘方,畢竟釀酒步驟簡單,沒那麼難。酒水又普遍是佤族家家戶戶必備的,因此會釀酒並不算什麼。偏偏慕凝釀酒和現在釀酒的方式有一些出入,再加上慕凝品嘗過的酒不少,對酒的發酵程度控制的很好。所以酒才能這樣清甜。
事實上若不是天香樓的果酒價格賣得太貴了,醉仙樓的果酒壓根就賣不出去。只要是喝過天香樓慕凝釀的酒的人,再和醉仙樓的果酒,都會覺得味道不對勁。
「爺,什麼叫咋釀的啊,我這就是拿野果子隨便釀的。」慕凝眨了眨眼睛認真地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