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凝看著抬著下巴的孟堰,一副高高在上的模樣,真不明白究竟是哪來的自信讓他膨脹成這樣。
說這些話,是想讓她後悔順便再折辱一下她?慕凝覺得怪沒意思的,她的心裡年齡比孟堰不知道大了多少,孟堰這樣的舉動在她看來,別提多幼稚了。
「哦,我知道了,沒有其他的事,就請你離開吧。」慕凝淡淡地道,非常不耐煩地下了逐客令。
還好她串到的是夜墨塵,真要是嫁給孟堰了,只怕他們兩個,要死一個。
孟堰看說了這麼多,慕凝還是一副不冷不淡的死人模樣,頓時有種被冒犯了的感覺。
「我就跟你說會話,你怕什麼?還是你心裡對我……」孟堰笑了笑,笑得有些齷齪,連帶著一張端正俊朗的面孔都顯得有幾分猥瑣。
慕凝差點就要掄起掃帚趕人了。
「趁我不在,就欺負我媳婦?」夜墨塵低沉的嗓音突然響起。
天天看小說解悶好,🅣🅣🅚.🅣🅦隨時看
院子裡的慕凝和慕母,還有孟堰都是一愣,什麼鬼?
轉過頭一看,穿著一身月白色華服錦緞的,面如冠玉的,不是夜墨塵又是誰?
慕凝幾乎要熱淚盈眶地看著夜墨塵了,衝上去就忍不住給了夜墨塵一個熊抱。直直地撞進了夜墨塵的懷裡,慕母臉色微紅,生怕自己這女婿被自家不著調的閨女給撞出個好歹。
沒想到,夜墨塵卻是穩穩地伸手攬住了慕凝,腳步紋絲未動,一點點地將慕凝抱緊了,像是要揉進自己的胸膛里一樣。
一旁的孟堰被無視了個徹底,顏色又青又白地咳嗽了兩聲道:「青天白日的,你們還要不要臉了就在這裡摟摟抱抱的。」
這次沒等慕凝開口,夜墨塵銳利的目光就朝孟堰看過去。作為一個常年手握的大權的上位者來說,夜墨塵這樣的目光,確實不是孟堰這樣的階級能抗住的。
不消片刻,孟堰就咬了咬牙,走得比跑的都快一樣離開了。
慕凝有些震驚地抬頭看著夜墨塵,捏了捏他的臉沒好氣地道:「你是怎麼讓他離開的,他就像塊狗皮膏藥一樣,我怎麼說,他都不肯離開。」
說完,慕凝才發現自己還在夜墨塵懷裡,頓時紅著臉從他懷裡跳了出來。
慕母倒是笑開了花,趕緊道:「姑爺是剛回來?趕緊進來先坐著,我讓阿凝給你煮點東西吃,我這就去給你燒個熱水,好讓你洗洗風塵。」
夜墨塵點了點頭,邊和慕凝進了屋子。
坐在炕上認真打著絡子的慕水,聽見慕凝進來了,就抬起了頭,剛要說話就看見了夜墨塵的臉。頓時眼珠子都不會轉了,怎麼會有這麼好看的男人,天呀。這眼睛鼻子眉毛啥的,怎麼能有些長得這麼完美呢。慕水捂住了胸口,感覺心跳漏了兩拍。
小心翼翼地看向一旁的慕凝,輕輕地問道:「姐,這是堂姐夫嗎?」
慕凝坐了過去,點了點頭,看向夜墨塵道:「你餓不餓,我去給你下碗麵條去。」
慕凝也沒想到自己說起這樣的話來,倒是十分自然,有點老夫老妻的口吻。不由得愣了一下。
她一直覺得自己一個人也能過得很好,很多事情,就算沒有夜墨塵,她也都能解決。就算是解決不了,也總有退而求其次的辦法。夜墨塵對她來說,其實並沒有太大的必要。
但是今天被孟堰這麼一鬧,剛剛夜墨塵突然出現的時候,她突然對這個男人有些心動了。
想想夜墨塵,要臉蛋有臉蛋,要身材有身材,要錢有錢的,她好像還真沒什麼能挑剔的。慕凝嘆了一口氣,看向夜墨塵的眼神帶了幾分她自己都沒察覺到的溫柔。
夜墨塵快馬回來的,還給慕凝帶了一些小玩意,都在他的那個宅子裡。回了宅子一趟的夜墨塵,自然也看到了院子裡擺滿的一壇又一壇的葡萄酒,光是聞味道,他就知道了。
葡萄酒並不是盛國或是鄭國產的,而是域外的東西。早些時候,夜墨塵剛嘗試的時候,倒是很喜歡,沒想到慕凝居然能釀出來。
「我不餓,你想下廚的話,就等我們回家吧。」夜墨塵看著慕凝,星眸般的瞳孔里盛滿了溫柔。
慕水一時看呆了。
因為夜墨塵回來了,慕水便也不好多呆,又坐了一會才告辭了。
回去的路上,倒是又碰到了衛家兩兄弟。因為袁軒不在,醫館慕名而來的病人少了很多。再加上馮奚亭本來就佛系,沒病人的時候就一頭扎在醫書裡面鑽研,連帶著醫館關門時間都提早了不少。
因此衛遠和衛衡才能早早就從鎮上回來了,他們倆欠慕凝的東西不僅還清了,衛氏還給了他們倆一點零花錢。想著慕水額頭上受傷了,以後說不定要留下疤痕,女孩子又是最愛美的,衛遠和衛衡便湊了銀子,給慕水買了一盒脂粉。
「喏,給你的。」衛衡有些討好地拿出來,遞給慕水道。
慕水滿腦子都是夜墨塵那張驚為天人的臉蛋,此刻視線轉移到衛家兄弟臉上,頓時就勉強地擠出了一抹笑容道:「謝謝衛衡哥哥。」
衛遠打量著慕水的神色有些奇怪,不由得問道:「怎麼了,你剛剛去找凝姐姐,她不在家嗎?」
「她在家,還教了我打絡子,一個絡子能賣三文錢的,要是打得再好些,估計能賣五文錢一個。」慕水低聲道,聲音聽起來似乎沒什麼精神,有些有氣無力的樣子。
沒辦法,看到堂姐夫居然生的那麼俊朗,慕水這才對男女之事有些茅塞頓開了。一時陷入自己將來不知道會嫁給什麼樣的人的惆悵種,一時又為自己額頭上的傷痕感到自卑和不安。
聽到慕水這樣說,衛衡頓時有些焦急地拉住了慕水道:「水兒妹妹,你是不是哪裡有什麼不舒服的?」
慕水低頭看著衛衡拉著自己的手,凝視了半晌,有些僵硬地扯開了衛衡的手道:「衛衡哥哥,你這樣,不太好吧……」
衛遠臉色一沉,急忙拉開了衛衡,然後對慕水笑笑道:「他這性子你也知道,他也是關心你才這樣,你別多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