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慕母這收拾好之後,又送了劉蕊兒出門。慕凝猶豫了一下,還是準備回夜墨塵那裡。也不知道夜墨塵晚上會不會回家,在外面有沒有吃過。萬一他在外面沒有吃過,餓著肚子回家等著吃自己做的飯呢。
慕凝不是個不講道理的,老實說,既然她嫁給他了,不論有沒有情意,有些事情,總是她該做的。也沒必要這樣斤斤計較。
聽到慕凝要回去,慕母巴不得呢。
「阿凝,你這肚子可得抓緊一點啊。」慕母跟慕凝咬耳朵吩咐道。
慕凝無語,她又不是聖母瑪利亞,還能無性懷孕的。她和夜墨塵都還沒那個啥,怎麼可能懷孕。再說了,現在這時候懷個孩子,很多事情她做起來都不方便。
更何況還有張家和老慕家那群人,現在養包子,可不是一個好時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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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娘,我知道,您別一天到晚的念叨。您這樣越是念叨,我壓力越大,越懷不上孩子。」慕凝無奈地道。
「行行行,那娘以後不念叨了。你自己心裡邊可得有數啊,你那相公,不知道村里多少人眼紅呢,你瞧瞧你這。」慕母頗有些恨鐵不成鋼的語氣。
「別人眼紅,就讓別人眼紅去唄。」慕凝完全一副死豬不怕開水燙的渾樣。
慕凝跟慕母說完,就準備回去了。
天色雖然有些暗了,但慕凝心裡想著夜墨塵,擔心夜墨塵到家了要餓肚子,因此便想快點到家。於是走的了小路,小路到夜墨塵那會更快些。
路上雖然有些荊棘雜草叢,不過慕凝可不是什麼弱不禁風的大家小姐,走起小路來倒是如履平地。腳步一點也不見變慢。
慕凝走著,並沒怎麼仔細腳下的人。冷不丁絆到了個東西,直接跌進了一個不大不小的泥潭。
「見鬼了這是!」慕凝顧不上身上的泥污,而是揉著自己的膝蓋,輕聲痛呼。今天出門沒看黃曆啊,怎麼遇到這麼倒霉的事情。
回頭一看,害自己摔倒的「東西」居然是個穿著黑衣,躺在地上一動不動的蒙面人。
「媽呀!死人?」饒是慕凝膽子再大,終究也是個社會主義現代人。
慕凝臉色慘白,她這可是第一次見到死人。也不知道這旁邊有沒有目擊證人,萬一以為是她殺的人怎麼辦?
慕凝看了看四周,鴉雀無聲,別說人了,連個蟲子鳥兒的都沒有,不禁輕呼了一口氣。
慢慢地爬到那個蒙面人身邊,發現胸膛還在起伏。
敢情還沒死?慕凝愣了愣,有點糾結。既然沒死,那她見死不救就有點過分了。
但是對一個素未謀面的陌生人,慕凝還是本著一顆救人一命勝造七級浮屠的想法,檢查了一下他的身體。
蒙面巾她倒是沒敢伸手去摘,萬一這個蒙面人突然醒來,以為她有什麼不軌之心,那她就是有十張嘴都解釋不清。
總不能說,我就是好奇你長得什麼樣子,想看看吧?
慕凝抽了抽嘴角,檢查了一下這男子,似乎並沒有什麼外傷。又在他胸口發現了一瓶小藥丸,聞著有一股淡淡的藥香。
憑著機智過人的腦子,慕凝大膽地猜測道,這男的估計是犯了病,來不及吃藥,就這麼暈倒在這了。
……
當然也不排除,這要其實是毒藥的可能。可能這男子不是犯病,而是中了毒昏迷不醒,而身上帶著的剛好也是毒藥,要毒別人。
感覺這可能性不大。
要說是中毒,也沒見一絲中毒的跡象。看著倒像是哮喘或者心臟病發作的模樣。
慕凝想了想,也不管了。死馬當活馬醫,直接從蒙面巾下面揭開他的嘴巴,然後捏著嘴巴,把那小藥瓶里的藥丸倒了幾顆進去。
片刻之後,蒙面人就陡然睜開了一雙狹長的桃花眸,眸子清澈無比,又帶著一絲複雜的深意。
慕凝還沒反應過來,就被蒙面人擒住了一隻手,蒙面人力道不弱,只這麼輕輕一下,慕凝就感覺自己的胳膊脫臼了。
蒙面人一愣,似乎還沒遇到過這麼「嬌柔」的人,不過想想也是,她不過是個弱質芊芊的女流。
我靠,什麼鬼?慕凝吃痛,感覺後背一陣寒涼。雖然咬著唇,卻並沒有喊叫出聲來。眼下不明不白的,貿然喊叫就沒,不提會不會有人來救她,能不能打得過這蒙面人,都是一回事。眼下她和這蒙面人不明不白的,不知道內里的人看見了定然要誤會。
所以,她不能喊。
「你救了我,會後悔的。」蒙面人輕輕吐出這幾個字,眼裡涌動著殺意,「就算你只是個弱質芊芊的女流……」
慕凝:?
「你才弱質芊芊!你全家都弱質芊芊!」慕凝心頭火大,沒想到救了個白眼狼。
這蒙面人剛醒過來就拿住了她一隻手,還把她胳膊擰脫臼了,真是……
聽著男人語氣虛弱,似乎隨時有在倒下的可能,慕凝深呼吸了一口氣,用另外一隻完好無損的手毫不猶豫地一個手刀就劈在了對方頸上,蒙面人瞳孔一縮,頓時暈了過去。
慕凝踹了對方兩腳,見沒反應。這才抱著自己脫臼的胳膊輕聲呼痛,心裡一陣鬱悶,這救了人又把人給打暈了,簡直醉了。
不過剛剛對方眼裡的殺意倒是真的,要是她不先下手為強,此刻倒在地上的就是她的。
慕凝舉起旁邊的石頭,想給這男的腦袋開個瓢。這男的睜開眼睛就要殺她,完全不念她是救命恩人。這讓慕凝心裡有些忐忑。
此時倒是個下手的好機會,但是殺人——
猶豫了很久,慕凝還是下不了手。
慕凝在他胸口憤憤地踹了兩腳,想著不能這麼便宜他,便把他身上衣服扒光了,只有臉上的蒙面巾子沒碰。
她一點都不感興趣這貨是不是帥哥,就算是帥哥,那也是個壞蛋!
而且夜墨塵就已經夠帥了。
想到夜墨塵,慕凝臉色一白。自己這樣子,該怎麼回去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