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能獲得這些資料，證明你們柳家的能力當真讓人恐懼！」
林白這是由衷的感慨，他沒有掩飾自己的驚訝，因為掩飾反而顯得心虛。
柳如雪拿出的這份檔案，詳細程度超過了警方內部的卷宗。
這種信息獲取能力不是花錢就能買到的，它需要滲透進行政體系的最深層，需要在那些普通人連名字都沒聽說過的部門裡有自己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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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是傳承超過千年的世家，以前我們家族的人會在刑部任職，現在自然也在帽子體系內！」
柳如雪淡淡道。
她說「刑部」和「帽子體系」的時候語氣平淡得像是在說兩個普通的職業選擇，仿佛從古代刑部到現代系統，不過是同一棵樹上換了片葉子。
千年世家最可怕的不是財富，是這種滲透進國家機器毛細血管里的人力資源布局！
「但是這和找我入股你們公司有必然聯繫嗎？」
林白問道，他已經隱約猜到了答案，但他需要柳如雪親口說出來。
「你似乎是一個未卜先知的人。我們公司研發的產品會極大地威脅到過去那些醫藥集團的利益。
你想過沒有，為何我們的癌症藥物只能緩解病情，很少有能完全痊癒的？後來有了可以完全治癒癌症的藥，
比如治癌神藥CAR-T要一百多萬，還不報銷，普通人哪裡能夠用得上？但現在我們有了這種神藥，一定會觸碰大家的利益。
而我們的公司財產，包括我的人身安全，都會有問題。」
柳如雪如此說道。
「那和我的能力有關係嗎？」
林白還是裝作迷惑的神色。
「你似乎能夠提前預料到某些人的死亡。比如當時那個蘇翠花，根據我們的調查，其實你提前獲知了奚軍的動態，有機會救下蘇翠花，但是你沒有，你就像是一個冷漠的救世主！」
柳如雪說完，身體繼續下壓，而林白身子微微向後靠，這是防禦的姿態。
他的後背貼上椅背，脊椎本能地往後挪了幾厘米，仿佛要和他和柳如雪之間那張餐桌拉開一個安全距離。
這種被人看穿的感覺，從豆包綁定他以來，是第一次，他完全沒有被吹捧的快感，只有警惕。
「聽說，你還調查了我的族譜？」
林白淡淡地問道。
「不錯！我的調查完全可以確定你家是四代單傳，但算算時間，大概從你的曾祖父開始，巴蜀林家那邊的生育情況反而恢復了正常，告別了過去一脈單傳的情況。」
柳如雪說到這裡，林白已經體會到這位深層次的意思了。
巴蜀林家，柳如煙在莊園散步時提到過那個家族，建國前世代單傳只生男孩，建國後突然人口暴增男女都有。
而這個轉折點，恰好和他的曾祖父出現的時間線隱隱重合。
「你是說，我家和林家有關係？」
林白問道。
「這個我還不清楚，但林家大概是知道的，前提是你敢去求證嗎？」
柳如雪說完，林白心想，如果自己的曾祖父真的和巴蜀林家有關係，那他的出現一定意味著對方利益的受損。
「不敢。」
林白直接承認，沒有半點羞愧。
「你很謹慎，似乎也有特殊的能力。你一定會活得很長，意味著你未來會擁有大量的財富，以及崇高的地位，我現在對你進行投資，是不是很合理了？」
柳如雪說完，林白不得不佩服這些大世家出身的人。
對方不是在追男人，而是在做一筆跨周期的長期投資。
對方的邏輯鏈條清晰而冷酷，具有長遠眼光，而且敢去賭。
「如果我們家真的有生男孩子的基因，和你們柳家結合，最後的結果是按照我們家族只生一個男孩，還是按照你們家族的情況，只生一個女孩？」
林白上次去柳家就發現了一個細節，柳如雪這一輩一對夫妻只能生一個女孩，到了柳如雪這一代更慘，一個都生不出來。他想知道兩邊的血脈撞在一起到底誰壓過誰。
「這就看雙方血脈基因的強度。也可能只生男孩，也可能只生女孩，或者雙方基因完美互補，不限制生育數量，我們雖然在人體研究取得進步，但目前對人體的了解，不過是滄海一粟！」
柳如雪這麼說，說明她也不是很清楚最終會如何。
實驗室里的基因測序可以告訴她很多事，但兩套千年傳承的生殖基因撞在一起會產生什麼結果，她也無法給出準確的答案
「回到剛才的業務問題，你說你們研發的藥品會極大地觸動其他醫藥公司的利益？」
林白不想在自己血脈問題上糾纏太久，這個問題聊下去會越來越危險。
柳如雪點點頭：「是的，我們把錢全部賺了，別人就沒了活路。」
「明白了，我會投資的！」
林白沒有拒絕，他知道這對他來說沒什麼風險，畢竟他只是參股百分之十，天塌下來有柳如雪頂著。
在柳如雪那邊吃完飯，回到了自己的家。
他把鑰匙扔在鞋柜上，正準備洗澡，手機屏幕亮了。
秦雅發來了消息：「我在你家樓下！」後面跟了一個定位，不是御前尊邸，而是在他這個回遷房小區樓下。
他沒說過租房的地址，但一想到之前辦案留過信息，就理解了，警方筆錄里有他的住址，秦雅調出來看一眼不費吹灰之力。
「去車裡！」
林白想著在車裡自由一些，隔音好，貼了膜，不容易被鄰居撞見。
他現在左邊住著柳如雪，右邊住著李山，鄰居複雜得很。
「還是在房間裡吧，我這樣才放得開！」
秦雅秒回了這條消息，然後附上一張新的圖片，她掀開自己的褲腳，露出裡面的黑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