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2章 巔峰之尊,清理門戶(月初求月票!

    第402章 巔峰之尊,清理門戶(月初求月票!)

    火鳳大尊聞聽此言,一時不知該如何表示。

    類似他們荒獸一族,一旦進入道途,化形而出,憑藉煉體兇悍,當真是縱橫同階。

    再如血脈高絕者, 更是能夠冠絕一時。

    以力著稱,本身就是荒獸一族的秉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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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而如裂天妖主、吞星妖主,皆是異獸出身。

    走到如今地步,血脈洗禮不知多少次。

    死在其手中的性命,更是無法估量。

    然而荒獸秉性之中,還有一點,那就是敬畏強者。

    所以,兩位妖主定下了基調:

    能不和魏龍交戰就不交戰。

    歸根到底,還是魏龍實力兇殘。

    不說神秘的來歷,僅僅是超脫才一年,於他們而言,不說是瞬息而已。

    可是魏龍已經成長到了如今地步。

    也只有他們清楚一點,魏龍在陰極界早已走過巔峰之路。

    這種強者很容易走出自身道途。

    再加上魏龍填平了幾萬年來的鴻溝,完結了多少人無法做到的事情。

    路已成。

    所為的也不過是資源供養,將自身道路貫徹下去。

    當時,初聞魏龍之時,還有用強之心。

    現在絕無這種念頭了。

    這種存在,破滅界域,喋血萬古也不是稀罕事。

    而目前得到的消息,魏龍似乎拿下了北修聯,讓其為之搜集資源。

    證實了一點,魏龍還沒徹底走完煉魂之路。

    推測出這個消息有喜有憂。

    喜自然是魏龍還未徹底走入巔峰。

    如果九龍首、神凰那樣的存在,那真是動念之間,就能剝奪他們的性命。

    裂天妖主和吞星妖主時常見到九龍首,更為明白巔峰強者的可怕。

    若沒有族群地位的關係,他們根本無法在九龍首面前言論事務。

    那真是生命層次的碾壓。

    魏龍恰恰就是沒有族群。

    也沒有什麼根基超脫者。

    往好了說,那就是魏龍底蘊不足。

    往壞了說, 魏龍毫無顧忌,真瘋起來,破壞力大的驚人。

    實際上,此時魏龍初步涉及巔峰之路,九龍首不出面,而是派遣他們兩位妖主,其實也有讓魏龍置辦自身基業的原因。

    有了基業就有了牽掛。

    有了羈絆,推翻桌子的時候,考慮的就更多一些了。

    而更深層次,也是讓此時兩位妖主,最為憂慮的還是,魏龍還在搜刮資源。

    說明其還在成長之中。

    還沒進入瓶頸時期。

    「兩位妖主,我有捨身的勇氣。

    但此時的魏龍,已經不是我們所能應對的了。

    即使身死,也難以動搖其分毫。」火鳳大尊如此言道。

    言外之意,巔峰對巔峰,九龍首也該出手了。

    「巔峰強者不同往常,我們做好分內的事情。

    別說是北冥洲了,連同一個陰極界,我妖魔山都能暫且放置一邊。」裂天妖主淡淡道。

    她沒有解釋具體原因所在。

    不出意料,這件事羽化神朝也不會出動神凰。

    一來魏龍若是拿下北冥洲,以後進入陽極界最頂層博弈,也算有了牽絆進入時局。

    裂天妖主和吞星妖主,也曾進入過血戰之所。

    明白界域最核心的部分秘密。

    不是火鳳大尊所能想像。

    某些時候,一個巔峰強者的存在,要比他們無數人加起來,在戰略上作用更大。

    繼續挖掘,還有一些說不出來的原由。

    也是不好說的私隱。

    首先九龍首是妖魔山的山主,也是荒獸一族的共主。

    身具九首,擁有祖龍血脈。

    但其身份之一,還是巔峰強者。

    為了族群利益,魏龍拿下北冥洲,九龍首不能不阻止。

    但有了新加入者,還是異數,對於如今的局勢,是偏向好處的,也對飛升有益。

    而身為巔峰強者這個群體的一員,九龍首未嘗不認可魏龍拿下一個洲陸共主的名頭。

    這也是一個巔峰強者應有的名位。

    也關乎這個群體的威嚴。

    行至巔峰,哪一個不是血山血海。

    縱使妖魔山一些傳承種子或是妖主存在,駁斥魏龍踏足巔峰的威嚴。

    魏龍打殺當場,恐怕九龍首也只會頷首表示讚賞。

    裂天妖主和吞星妖主對視一眼,顯然兩人皆是明白各自所想。

    此行不是阻止魏龍成為北冥洲之主。

    也阻止不了。

    目的還是保留棲鳳山一塊地界,留下一點根基。

    畢竟西象洲也不光是荒獸縱橫,也有人族、神族勢力。

    「火鳳大尊安心搜集情報,若我所料不錯,這一次恐怕羽化神朝也會有人前來,應當也是神主中的強者。」

    吞星妖主一錘定音道:「另外,九龍首曾說,魏龍在本源之海虛空和九大道宗大戰。

    不出意外,九大道宗也有人來。

    你要查看,是他們的宗門不入世的老祖,還是天帝心腹,或者乾脆是天帝分身。

    最後一個的可能性最低,但也有可能。」

    火鳳大尊連連點頭。

    他感受到了,在如今的局面,眼前的兩位妖主都在小心。

    他自然更沒有參與的資格。

    而吞星妖主的話外的意思,也是如此。

    弱者就不要亂想,做好事情就行了。

    再說了,火鳳大尊可不僅是弱者,還是拋棄了朱雀族長而死的怯者。

    「我會儘快和諸神會方面聯繫。

    道門方面,我也會布置人手儘快搜集消息。」

    火鳳大尊道:「我也會前往天庭,尋找故友,查看九大道宗的布置。」

    九大道宗細追起來還是天帝部署,不同尋常。

    兩位妖主這才滿意點頭。

    他們已經打算和羽化神朝、九大道宗合流。

    ……………

    ……………

    天庭之內。

    隨著一股駭人之極的殺伐氣息突兀降臨。

    神宮內所坐之人,除了月闕老祖之外,其餘九大道宗如今的主宰者,就像是待宰的羔羊一般。

    這是他們進入道途,幾千年來少有的經歷。

    無助,抑制不住的恐懼。

    「玄黑道友,你這番直接從戰場而來,連做調整都不能。

    還好是諸位強者當面,真要是在外界,只怕先天道體之下直接駭死。」

    月闕老祖也是被這種煞氣激起了殺伐之氣。

    隨即又被壓了下來。

    她早前就已經在修整,那股別樣的氣息,早已壓住。

    月闕老祖身後,出現一抹道韻,溝通天地法則,震撼周圍虛空。

    

    將那股煞氣暫時驅逐。

    讓驚駭中的諸人回過神來。

    「桀桀!我剛剛還和蠻子激戰,心緒交感之下,提前結束了行程。

    沒想到如今的道宗子弟如此的羸弱不堪了,真該去見識見識戰場之兇險。」

    玄黑老祖怪笑一聲,最後問道:「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

    只見一個全身墨色如玉的骸骨,從天而降。

    施施然在一個座位上做好。

    環視四周,那空洞的眼窩,似乎帶著莫名的寒意。

    月闕老祖微微皺眉,「道宗弟子自有恩澤,其自成體系,你我都是受惠於此,邁入戰場之時,已經是仙人中的佼佼者。

    縱使如此,都有風險,尋常道宗弟子進入其中,九死一生。」

    「好了好了!」

    玄黑老祖也只是隨便一說。

    他就是道宗培養體系的受益者。

    否則此行也不會趟這趟渾水。

    之前的話,只是彰顯一下他自己的兇殘。

    何必那麼認真,「我已經把煞氣收斂了。其實早在外出之前,我就收斂了煞氣。

    但沒想到我們習以為常的氣息,竟然會.算了算了,還是先說正事!」

    玄黑老祖還是解釋了一下。

    月闕老祖沒有再多說什麼,從血戰之所走出的修士,再如何壓制,進入尋常修士之中,就如同費油中澆水。

    氣息上就有天壤之別。

    「老祖」聖骸派大長老先介紹了一下在場眾人。

    又將事情再次陳述了一遍。

    雖然之前通信也有言,但比當面說還是少了一些信息。

    一問一答,說完之後,旋即,再次陷入了沉默。

    玄黑老祖語氣疑惑:「巔峰強者?」

    這句話是問月闕老祖的。

    他們這種經歷過血戰之所,擊殺普通仙人,不能說如同殺雞,但也不算難。

    他們自然更為明白巔峰強者的含義。

    如玄黑老祖才剛剛宰殺的九星蠻神,在其之上就有一尊巔峰層次的強者。

    若不是這種強者,根本無需另闢界域戰場,直接殺入蠻族界域就可以了。

    放眼本源之海外層,一個巔峰強者,對於一個族群來說,就是強橫一方的資本。

    可以不用,但不能沒有。

    若沒有,就要小心被強橫界域發現,否則下場不會好。

    輕則成為附屬,重則被破界誅族,吸納傳承,彌補自身的界域底蘊。

    「大概如此,這個人曾力戰界域公敵,還在界域公敵進入本源之海層次規則之時,斬落了其一雙手。」

    月闕老祖也知道玄黑老祖問的是什麼,給出了自己的答覆。

    相比於在陽極界內部地位高絕的諸位道宗之主,經歷過很多次血戰的月闕老祖和玄黑老祖,則更為務實。

    也許曾經的他們,也像在場的道宗之主們。

    但如今,早已學會了尊重強者。

    「那,這件事,需要好好謀劃了。」玄黑老祖沉默良久,血煞之氣再次收斂,緩緩道。

    看到這一幕的道宗之主們,原本因為老祖到來,而稍微輕鬆的心,再次被提了上來!

    …………

    …………

    太陰大教秘境。

    自從誅殺了太陰大教兩位真傳弟子張雯華、羅楠之後。

    安寒利用聖女身份,先關閉了秘境外出通道,只許進不許出。

    也斷絕了傳信手段。

    一時之間,太陰秘境就像是大海中的孤島。

    做完這些,安寒又命那兩位長老,開啟了一輪清洗。

    這一次安寒沒有親自動手,而是驅使兩位長老。

    若是讓她髒手,那不如連同這兩位長老一起殺。

    「聖女,如今教內真傳屠戮近半,長老過百,尋常弟子過千,若是再繼續下去,恐怕人人自危。」

    公孫蘭一臉疲憊,身上隱隱可見血氣。

    公孫蘭望向安寒的目光,也是複雜無比。

    短短几日之前,太陰大教變了天。

    從上到下,從內到外,原本不問事務的聖女變了性子。

    在各個位置安插上了自己的人。

    原本的教主心腹,皆是被株連。

    說起來公孫蘭、謝飛燕身為先天道體境界的長老,身上也有太陰教主的印記。

    但因為一番殺戮,早已沒了。

    「傳令下去,從此以後,門內弟子月俸資源翻倍,另外對兩位長老也有賜予。」

    安寒手一揮,幾個木盒飛出。

    分別推到了公孫蘭、謝飛燕面前。

    兩人打開一看,有先天道器一件,足夠讓她們的實力翻倍;

    有精進修為的神丹一瓶,是對先天道體境界強者也有立竿見影作用的丹藥,比先天道器珍貴之處還有過之;

    而最後一個木盒,則是一個玉筒。

    兩人拿起一看,是有關於她們修煉功法的心得。

    比教內前輩的記載還要更為詳細,也更為高絕。

    其中隨意一句話,就讓她們有所領悟。

    贈予一人一份,最為珍貴的是最後的功法,能夠提升她們的底蘊。

    她們兩人的根本功法,雖然都會太陰大教嫡傳,卻不相同,但聖女卻統統照顧到了。

    兩人一掃疲憊。

    安寒見此,微微一笑。

    她奪了聖女的身軀,這些人還不知道,但太陰教主回來就會發現不對。

    安寒索性一不做二不休,不僅掠奪聖女造化,連同太陰大教的傳承,一同奪下。

    安寒渾然不在乎太陰大教皆是女子。

    正所謂,既然是敵人,那就沒有男女之分。

    能殺光,就不留手。

    先弄死了太陰教主弟子,把兩位先天道體長老綁在一起。

    而後又搜颳了太陰大教的底蘊寶庫。

    原本是教主看顧,被她直接破開。

    所以,眼前兩人認為安寒忙於清理教內人員,實際上安寒第一步是強占資源。

    這也是多年掠奪的經驗。

    給予兩人的封賞,連所得的九牛一毛都不算。

    至於功法標識,是安寒自己的領悟。

    經過聖女的侵奪,安寒也明白了自己的真靈空間,一個很大的作用。

    在真靈空間之中,一息不知年,足夠推演功法。

    「稍後,還請兩位長老清點人員,之前那兩位弟子所言的遺蹟,可以帶人一去。」安寒又道。

    「聖女不是覺得大教內已經足夠修煉了麼?」謝飛燕疑惑問。

    安寒眨了眨眼睛,「歷練是一個弟子成長的必要經歷。

    之前是因為好處都由教主弟子所得,這一次我要分潤其他真傳。

    兩位長老說人人自危,我提升月俸資源,再給真傳以及長老歷練機會,也可以安定人心。」

    太陰教主不止眼前兩位先天道體境界長老,人數高達十幾位,不過被殺了一些。

    「只是如此恐怕不成。」見到聖女竟然還關心人人自危的弟子,公孫蘭心中也是無語。

    安寒再是一笑,「所以我打算渡劫,成就仙人,一舉成事。」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