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就是在廣場的最外邊轉了一圈。💔🐉 ➅❾ˢⓗⓤX.Ćσ𝐦 💔🍓」洛承宇思忖道,「就是奇怪,他們是怎麼在一晚上的功夫在一個大五邊形內圈砌了一個小五邊形的牆?」
余純喃喃道:「好在沒有遇到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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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啟笑道:「余姐你這麼怕鬼怎麼還報名這遊戲的?」
余純眼睛一翻:「我哪是自己報名的,也是單位推給我的,還是看看這回形走廊內圈的牆吧,這……也沒有一個門啊,我記得通往第二層的樓梯是在廣場的中間吧?」
「沒錯,」洛承宇掃了一圈兩邊的通道,「不是沒有門,一定是我們還沒有發現。」
林啟也看了看四周上下,這一塊塊紅磚砌起來的牆,至少有五米高,頓時氣結道:「不會是其中有一塊磚頭可以活動的,就是開門的機關吧,這……」看著這密密麻麻的長方形磚塊,頓時心頭一種望洋興嘆的感覺,「這試到明天早上也不行啊。」
洛承宇當即搖了搖頭:「不會是這種笨辦法的,他們是讓我們過來體驗遊戲的,不是讓我們過來搬磚頭的,我們再走一圈吧,我想一定是有什麼奧妙的地方沒有發現。」
余純點頭道:「我還是覺得是那三幅畫有問題,再走一遍也好,反正也沒有鬼。」
於是三人又繞著這最外邊一圈開始探索,不過換了一個方向,這回他們從左側開始,而且更加仔細了一些,第一條道仍是一無所獲,他們的視野內,仍是一片暗紅,到第二條道的時候,還是不由自主的聚到那幅畫前。
林啟笑道:「這會不會是達克歷斯小時候?」
洛承宇道:「不可能吧,雖然故事背景是西幻風格,也是中古世紀的,這模樣顯然是近代的啊,像是文藝復興後期的畫作。」
「早知道帶個手電筒過來了。」余純埋怨道,他們還是看不出來這裡面的光線緣自於哪,但毫無疑問,幽暗是直擊人心最有效的方式。
林啟試圖把畫拿下來,想看看後面有沒有什麼玄機,但是畫框顯然是與牆壁貼合在一起,「無縫對接?」林啟喃喃自語。
「走吧,」洛承宇觀察了半天,最終還是放棄,「如果真是畫上有玄機,也應該是三幅結合起來看吧,我們再去看看另外兩幅。」
「好。」余純恨不得趕緊離開,實在不想盯著這孩子眼睛看。
三人又來到第二幅畫面前,這次應該是那孩子長大的模樣,陰鬱臉龐上已經有一條八字鬍,看起來三十多歲的樣子了,只是一身行頭還是沒變,跟另外一幅中年時期的畫像一樣,都是一身暗黑色的戎裝,細節、表情都是栩栩如生,像是真人照片一般,余純心頭還是不禁有些發麻:「怎麼老是盯著我們看?姿勢還這麼奇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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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姿勢?」被她這麼一提,林啟和洛承宇也都發覺了,這兩幅人物肖像畫並沒有像一般的人垂手站立,而是掌心朝外並舉著,像是給你招手一般,林啟疑道:「就算沒有拿武器,也不用這麼彆扭的姿勢吧。」
洛承宇靈光一閃:「不會是要我們把手放上去吧?」
余純語氣發顫:「不是吧,跟一個掛在牆上的死人互動?」
林啟也發現另外一點可疑的地方,說道:「沒準是的,你們想想看,你們家裡的裝飾畫,一般是什麼高度?」
洛承宇也頓時醒悟:「肯定比這個高,這兩幅畫好像跟我們站立一般的高度,不大合理。」
「就是讓我們把手放上去的?」
「試試看呢。」
林啟便走到那幅畫跟前,學著畫裡的模樣,把兩隻手抬起來輕輕放到畫上那人雙手的位置,剛一觸及,那「公爵」兩隻眼睛登時發出血紅色的冷光,林啟心裡小小驚了下,余純倒吸一口涼氣:「媽哎,像吸血鬼似的。」
洛承宇激動道:「看來我們找著門路了。」
但是等了半天,卻什麼也沒有發生,林啟把手放了下來,那人眼裡的紅光又消散了,喃喃道:「不對麼?是不是在別的什麼地方開了門?」
洛承宇否決道:「不可能,總要有一個人按著這裡,如果別的地方開門,那按著這幅畫的人怎麼辦,吳藝佳說得很明白,我們三個現在代表的是一個人,不可能身體軀幹進去,四肢還留在外面吧?」
「還有兩幅畫呢,是不是要同時按著?」
余純道:「不要吧,那我們三個不是要分開?既然是代表的一個人,難道還卸條胳膊下來去別的地方開門?」
洛承宇笑道:「達克歷斯是巨神下凡,他可以把他的雙手延伸這麼長的。」
「那我們要怎麼保證同時進行啊,這每一條邊都有一百米的樣子呢,說話能聽得到麼?」
「喊大聲點應該可以吧。」
似乎洛承宇的建議是唯一可行的方式,為了避免余純害怕,林啟和洛承宇兩人去另外兩幅畫那,畢竟這一幅的模樣變化,他們已經知曉了,而且畫像雖然陰森一點,好在還是個英俊的年輕人。
洛承宇回到剛剛那個小孩的畫像處,林啟則繼續向前走,在盡頭處右拐,來到這位「公爵」老年時期的畫像前,這一路在想,既然是整個遊藝中心的體驗是有背景故事的,那這位「公爵」不是故事裡的人物麼?我沒有看過書,不知道就算了,余純也不知道,連洛承宇都不知道。
這幅老年畫像的雙手果然也是平伸著,林啟像剛剛那樣,輕輕把手放上去,那老人兩眼果然又亮了起來,不過這一次卻是幽綠的,比起吸血鬼,這更像是一個妖怪。
等了半天也沒什麼反應,他喊了一嗓子:「你們那邊怎麼樣?」
空蕩蕩的過道里卻只有自己的回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