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知道，沒有許可進去亂翻，說不定自己的工作就不保了！
「放心，那是我爺爺，他的簽字我還是能模仿的。」
授權不過就是一張紙條的事兒。
洛雪回頭再偷個授權的說明紙條出來，簽上字就完事兒了。
畢竟，洛英華先前帶的研究生，也經常到這邊來查一些老書資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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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算是這裡的薄子被人動過。
沒有人常來查戶口登記的。
肯定也不會輕易被人發現。
就算是發現了，也有洛英華頂著，不然就是他的失職了。
「洛學姐能搞定，那就隨便造了。」
宋河只要保住自己的飯碗。
其他的事情都是堅決支持林飛。
「不過，咱們沒鑰匙怎麼辦？把門拆了那肯定就會被人發現了。」
「放心吧，我來開門。」
林飛的歪門邪道最多。
一扇小小防盜門，還是老式的防盜門，肯定難不倒他。
思索之間，林飛手上已經把自己的鑰匙圈掰直，成了個扁條。
插入鎖孔，接著開始慢慢調整形狀。
最後「啪嗒啪嗒」兩聲響動。
門就開了。
三人進去按照姓氏字母排名，一陣尋找。
最後終於找到了馮姓人士的登記。
然而這一查之下，三人卻更加的一頭霧水。
因為，這些記錄上，根本就沒有過「馮旭」二字。
就連同名同姓也沒有。
「是咱們找的年份不對麼？」
「不可能，我找東西不會有問題！」
不等林飛說話，宋河就開了口。
他可是自打畢業，已經在這兒幹了兩年了。
上司就是誇他文件管理能力強，這才讓他在這兒拿著高薪上班喝茶的。
「我倒是，想到了另外一個問題。」
林飛腦中閃過一道靈光。
「馮家人，怎麼就那麼厲害，
能保證自己每家每代選出來的那個孩子，就能在指定的方面有所成就？」
「激孩子唄，現在家長不都這麼做？」
宋河嘖嘖嘴，覺得沒什麼稀奇。
想當年他爹媽也是這樣。
「如果你父母激勵你過頭了，你還會學麼？又或者說，你一定能上清華北大？」
林飛反問。
宋河一咽，這顯然是不可能的。
洛雪聽著兩人之間的爭辯，倒是多少明白了一些。
「你的意思是，其實這些『馮旭』並不是天生培養，而是從眾多的孩子裡，最後看成績選拔出來的？」
洛雪話一出，林飛才點頭。
他正是這麼想的。
宋河也跟著恍然大悟，但隨即又脊背發寒。
「那如果真是這樣的話，其實這個家庭已經算是脫離社會了。」
「怎麼說？」洛雪沒聽明白。
只是不等宋河開口，林飛就替他解釋了。
「他們看似依附社會而活，但不如說，他們自身就是一個社會。」
社會的三大產業，一定都有馮家的人。
他們利用巨大的社會資源，來培育自己的人才和勢力。
由此去做另外的事情。
就像是生活在自然法則之下的螞蟻社會一樣。
洛雪瞬間明白其中意思，身上立刻起了一片雞皮疙瘩。
剛加入進來的宋河也是一陣顫慄。
「飛哥，您這究竟……是惹上什麼事情了？」
怎麼會有這樣一張無形的大網，來籠罩著他呢？
林飛拍拍宋河的肩膀。
「沒什麼可稀奇的，像這種家族，你看不見的還有很多。」
如果不是林家人丁凋零，現在肯定也是和馮家一樣。
算是能獨霸一方了。
「別的不說，關鍵要是人名對不上，那咱們還怎麼找？」
宋河的興趣好奇被激發了出來。
但同時，問題麻煩也跟著出現。
人名對不上，那信息就又斷了。
「查地址，從個人檔案的住址，和這上面的地址對照，而且還要去單人的老檔案區，繼續找『馮旭』的檔案。」
此時此刻，林飛的思路格外清晰。
從個人成就和論文裡，找出來馮家到底在幹什麼。
再從檔案戶口裡，找出來這些人究竟叫什麼，再查他們的社會關係。
由此，就可以預知他們接下來要幹什麼。
林飛把自己的想法一說。
洛雪和宋河立刻點頭表示可行，但同時又搖頭。
如何真是要這麼查的話，那他們三個人來搞，工作量實在是有些大。
但事情當頭，又不得不繼續做。
幸好接下來的大半天裡，三人都沒別的事情。
宋河在樓上整理，林飛和洛雪一個人去找個人老檔案，一個人來找戶口登記。
就這樣忙碌到了半夜，圖書館要關門的時候。
三人才終於勉強搞完。
在路邊吃了一頓大排檔，這才算是消除疲憊。
「咱們倒是都整理完了，但是這要是查，得查到什麼時候去啊？」
宋河不由得發問。
他們一下午，把手機都豪沒電了。
這才終於把各種數據存在表格里，方便篩選查看。
「其實已經查完了，只要回去再篩一遍，就能得出來結論。」
林飛說道。
這麼些人，需要逐一看的只有論文題目。
其他的，地址和社會關係，只要挑一些近幾年的出來就夠了。
吃完了飯，宋河回家去，讓林飛有事情再打電話給他。
至於洛雪，沒有再回洛英華那邊。
反而跟著林飛又回到了詭閣去。
葉傾城半夜坐在院子裡曬月亮，瞅見林飛和洛雪一起回來。
一陣呵呵的婆婆笑。
起身就是一陣噓寒問暖。
聽見洛雪和林飛是吃過飯回來的。
葉傾城就又要去張羅宵夜和水果。
看著兩個女人又是一個陣營了，林飛不由得嘖嘖嘴。
「你不回去找洛教授，又來我這兒幹什麼？」
「當然是幫你整理今天得到的數據。」
洛雪一副理所應當的模樣。
「不然你一個人，得折騰到什麼時候。」
「沒看出來，你倒是挺善解人意，還挺關心我的？」
「少臭美！我就是擔心民俗演講會，你別給我搞砸了！」
洛雪啐了他一口。
隨即也用不著林飛吩咐，她就去整理那些得到的馮家的地址。
林飛也不客氣，就由著她幫忙，自己去分析最讓人頭疼的論文題目。
大頭的工作做完，現在分析起來也快。
沒過多久，兩人就都有了結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