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六十七章 酒後風波{1}

  束手無策的小寶,最終只能選擇息事寧人。

  他裝聾作啞的將兩邊夾過來的菜通通吃掉後,卻不料兩雙筷子又在同一時間遞到了他的碗裡。

  小寶驚慌的望了望兩人,只見她們就像是賭氣一樣,死死盯著對方不動。

  這是咋了,為啥平時看起來柔柔弱弱的小梅,今天竟然敢和母老虎對視了?

  這完全不是她的風格嘛。

  哎。

  看來我要是再不說話,這頓飯非得撐死我不可。

  小寶心裡暗自思量一番,忙出言提醒道:「我說你們別光顧著給我夾菜好不好,你們也都一起吃啊。」

  「嗯。」

  【記住本站域名 看書就來天天看小說,𝗍𝗍𝗄.𝗍𝗐超靠譜 】

  「好。」

  小梅和翠紅兩人盯著對方各自冷哼一聲,然後完全無視對方就開始悶頭吃自己的飯。

  她們兩個就像是有了心結,誰也不肯主動與對方說話。

  這種壓抑,讓小寶沒來由的鬱悶,所以平生第一次品嘗了白酒的味道。

  成叔和王濤見狀,均是猛一拍桌,「小寶哇,你這傢伙終於爺們兒了一把!來來來,先和哥哥整一碗。」

  「滾蛋,少占我妹夫便宜。」

  成叔衝著王濤一翻白眼兒,忽地扭頭笑嘻嘻的盯著小寶道:「來來來,你親哥在這呢,先和我整一碗。」

  「呃,嗝。」

  畢竟是第一回喝酒,所以小寶沒喝多少就已經感覺頭重腳輕。

  他臉色微紅的盯著成叔瞅了瞅,又沖王濤傻乎乎一樂:「哈哈,你們廢話可真多。」

  話音一落,他隨手將桌上酒碗抄起,猛的與成叔和王濤各自一碰:「兩位兄弟一起喝,咱們都是好兄弟!」

  成叔和王濤發愣間,只見小寶已經把一碗酒喝了個精光。

  「砰。」

  一聲悶響過後,小寶已然醉倒在了桌子上。

  「你這酒量也不行啊,咋一碗就整多了,嘖嘖嘖,真是廢.」

  王濤眼巴巴盯著小寶,正在口若懸河之際,豈料成叔直接打斷了他的話:「別扯那沒用的,跟你拼酒的對手是我,不是我妹夫。」

  他晃晃悠悠的伸出手,使勁兒朝著王濤腦門兒狠拍了一下,「臭小子,我可告訴你,以後不許再欺負我家小寶,而且呢,他以後要是遇上啥麻煩,你可得在第一時間過去幫他。」

  「哦。」

  王濤揉著腦門,聽他大著舌頭說的雲裡霧裡,只以為他是喝多了。

  所以也不管他到底說啥,只顧小雞啄米般的點頭就對了。

  他們兩個聊得火熱,翠紅和小梅卻已經把醉得不省人事的小寶,給直接攙回房間休息去了。

  酒過三巡菜過五味,成叔忽然伸手從懷裡摸出一枚古樸玉佩來。

  他雙眼微紅的盯著玉佩不停發笑。

  可是笑著笑著,他就開始哭泣,可是哭著哭著,他又轉臉笑了起來。

  哎媽呀,這傢伙又哭又笑,整的怪滲人的,肯定是喝大了吧?

  王濤被他這副神經兮兮的模樣嚇的夠嗆,於是聲音顫抖的勸他還是回去休息比較好。

  成叔一把抓住王濤手臂,眼中帶淚的笑著說:「你知道嗎,在我上山學藝的那段日子,才是我這輩子過的最快樂的時光!」

  王濤愕然,誰想知道你的快樂時光,我只想知道你那難堪的倒霉事。

  他歪著腦袋想的怔怔入神,卻聽成叔繼續道:「從前那段日子雖然過的清苦,可咱活的那就是一個自在,記得有一次我下河撈魚,好懸沒差點當場淹死,當時要不是被我那.」

  「哎呀哥哥,現在的日子過得不好嗎?為啥你老愛提起以前的事兒。」

  成叔正說的起勁時,不料翠紅端著一碗熱湯走了進來。

  她把熱湯放下,然後連聲催促成叔。

  說是讓他趕緊把湯喝了,之後就回去睡覺。

  被強行打斷自己的講述,成叔顯得有點不太高興,他沉著臉默不作聲時,只聽翠紅開口道:「哥,咱以後的好日子還長著呢,過去的往事就讓他過去吧。」

  成叔轉眼望著翠紅認真的樣子,不禁自嘲似得搖了搖頭:「哎,可能是我老了吧,這一喝酒哇,就想起以前的那些事兒。」


  不過就在他即將走出門外的時候,卻忽然扭頭貌似很關心的詢問翠紅:「那個,小寶回你房裡休息了是吧?」

  「嗯。」

  翠紅沒料到他提起這茬,匆忙間只能紅著臉對他點了點頭。

  成叔看著翠紅平素兇巴巴的臉上,居然露出絕無僅有的嬌羞之色時,心情便更加的好了。

  「哈哈,這就好,這就好。」

  成叔心情爽朗的憨笑幾聲,他這前腳還沒等邁出門外,身後就傳來王濤殺豬般的痛哭聲:「哎呀我的媽呀,我咋這麼慘哪,為啥倒霉的總是我!嗚嗚.」

  成叔、翠紅聽見動靜轉身一望,只見王濤獨自坐在桌子上正掩面痛哭。

  他這傢伙涕淚交加,哭的那叫一個撕心裂肺。

  成叔茫然不解,過去問他為啥事傷心。

  本小章還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後面精彩內容!

  王濤也不隱瞞,當即就把自己出生時的詭異遭遇和盤托出。

  還說就因為自己出生的詭異,所以這事兒一直被村里人拿來當笑柄。

  大家越傳越邪乎,說什麼的都有,總之就是沒有一句好聽的。

  到最後流言愈演愈烈,已經演變出了眾多版本,搞得村里人心惶惶,誰也不敢主動去他家裡串門{去別人家裡聊天}。

  哪怕平時在田裡遇上同齡孩童,可依舊沒人敢過來與他一起玩耍。

  爸爸、媽媽心裡明白鄉親們對自家冷漠的態度皆因王濤而起,可即便這樣卻也絲毫不能動搖雙親對王濤的喜愛之情。

  說起這些,王濤哭得更加傷心。

  他說:「自打俺爹俺娘去世以後,我也只能裝作沒心沒肺的活著。

  我之所以裝的沒心沒肺,就是不想讓那些看我笑話的人在背後說三道四,對!就是不能讓他們說我壞話。」

  說到這裡,他扭頭抓住成叔衣襟擦了擦大鼻涕,「你們別看我整天嘻嘻哈哈的,其實我這心裡老不是滋味兒,老難受了。

  記得我當年被迫離開村子的時候,幾乎是一步三回頭的被馬老漢牽扯出村口的。

  故土難離呀,當時我的眼淚一直都在眼眶裡打轉。

  我想放聲大哭出來,但卻不敢。

  因為我知道哭鬧非但解決不了問題,反而會被那些冷漠的人給看了笑話,這就是我當時死都不願意掉眼淚的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