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國這邊,漢斯最近忙得腳不沾地,幾乎很少著家。這天他特意提早回家,想好好陪陪妻子和孩子。
剛進門,就聽見臥室里傳來奇怪的聲響。漢斯臉色瞬間鐵青,猛地一腳踹開臥室門,只見床上躺著自己的侄子裡克,還有自己的妻子。
「你們……你們這對狗男女!」
漢斯一口氣沒上來,當場氣絕身亡,把妻子和侄子嚇得魂飛魄散。兩人先是一陣慌亂,很快就冷靜下來,關起門密謀起了後事。
這件事在美國迅速傳開,很快就傳到了山下小野和喬治的耳朵里。兩人聽完,都忍不住倒吸一口涼氣,心裡同時冒出一個念頭:教授明明說過不會出手,怎麼漢斯還是死了?
漢斯的妻子和侄子把事情瞞得嚴嚴實實,對外統一口徑,說漢斯是過度勞累猝死。令人意外的是,法官採信了這個說法,漢斯的親朋好友也全都信了。畢竟漢斯死前那段時間確實忙得昏天黑地,應酬不斷,說他猝死,所有人都覺得合情合理。
唯獨山下小野和喬治打死都不信,兩人一致認定,漢斯就是得罪了王教授,被下了詛咒才橫死的。
喬治一回到家,就迫不及待地跟瑪麗說道:「瑪麗,我跟你說,漢斯死了。」
瑪麗正抱著孩子,聞言十分意外:「我沒記錯的話,漢斯才四十多歲吧,這麼年輕就沒了?」
喬治壓低聲音,一臉篤定地說:「我跟你說,漢斯是得罪了王教授,被教授用法術弄死的。」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天天看小說超便捷,ᴛᴛᴋ.ᴛᴡ隨時看 】
瑪麗瞪大了眼睛:「真的假的?」
喬治用力點頭:「當然是真的,山下小野可以作證。我們倆之前一起把漢斯入股美國默克公司的事告訴了教授,轉頭漢斯就死了。四十多歲好好的人突然猝死,除了教授,還能有誰?」
瑪麗聽完,也不由得心生懷疑,突然眼睛一亮:「親愛的,按你的意思,默克公司的疫苗,還能順利上市嗎?」
喬治先是一愣,瞬間反應過來,拍著大腿說道:「對啊!我怎麼沒想到!媳婦,我明白了,我現在就再去預定一百萬支疫苗!上次我就想多訂,教授還勸我別亂花錢,多給兒子留著。」
瑪麗笑著說道:「不用給兒子留太多,你手裡有錢,就趕緊去找胡小姐預定,這疫苗鐵定能賺大錢。」
喬治連連點頭,一刻都等不及了。
另一邊,王二狗家裡,王來硯低著頭,一副無精打采的樣子。
王二狗揉了揉兒子的小腦袋,笑著問道:「怎麼了?這幾天都把電視機搬到院子裡了,你跟小夥伴們天天圍著看,還不開心?」
軍屬院裡電視機有好幾台,但彩色電視機只有王家這一台,每天都有一大群孩子跑來看電視,都是王來硯新交的朋友。
小傢伙把腦袋靠在王二狗肩上,悶悶不樂地說:「爸,電視不好看,每天就那幾個節目,也就二姐轉播的球賽好看點。可大部分時間,電視都要休息,沒節目可看。」
這個年代,電視節目都是固定時段播放,電視台工作人員一下班,電視機就只剩一片雪花,沒任何內容了。
薛知寧伸手輕輕戳了戳兒子的腦袋:「那你還想看什麼?現在的日子已經夠好了,我們小時候連電視都沒有,最多只能聽聽錄音機。」
王來淑湊到薛知寧身邊,摟住母親的脖子撒嬌:「媽,錄音機也沒意思啊。我小時候可慘了,家裡既沒錄音機也沒電視,就只能聽爸唱歌。您也知道,爸寫的歌詞都挺好,可唱出來是真難聽啊!」
王二狗臉瞬間黑了:「臭丫頭,哪有這麼說自己親爹的?我一把屎一把尿把你拉扯大,真是造孽啊!」
王來淑吐了吐舌頭,一臉理直氣壯:「爸,我說的是實話啊,您本來就唱得難聽,還不讓人說實話了?」
薛知寧聽著,嘴角忍不住上揚,下意識地點了點頭,伸手把靠在王二狗懷裡軟綿綿的兒子抱進自己懷裡:「讓媽媽抱一會兒,再長大點,媽媽就抱不動了。」
小傢伙渾身沒力氣,把臉埋在薛知寧懷裡,小聲說道:「媽媽,等我長大了,力氣也變大了,到時候換我抱你。」
王二狗寵溺地摸了摸兒子的後腦勺,笑著說道:「抱你媽媽是你老子的活,不用你搶。對了,你大伯什麼時候過來?他要是來了,我可得提前出去躲兩天。」
薛知寧白了他一眼,王來硯卻瞬間來了精神,興奮地說:「爸,大伯明天就來!我讓大伯給我抓了好多兔子,到時候院子裡的小朋友肯定都羨慕我!」
小傢伙掛在薛知寧身上,手裡拿著一個子彈殼,嘴裡模仿著子彈發射的聲音:「媽媽,我剛剛打死了一隻兔子!」
薛知寧輕輕拍了拍兒子的腦袋,滿眼溫柔:「我兒子真厲害。」
王二狗撇了撇嘴,小聲嘀咕:「這母子倆,好的不學,就學會互相吹捧了,真不害臊。」
薛知寧嘴角一抽,伸手就往王二狗身上掐去。王二狗連忙抓住她的手,一本正經地說:「媳婦別搗亂,我正思考問題呢!」
王來淑湊到王二狗身邊,調皮地眨眨眼:「爸,您是不是在想,怎麼才能不被媽媽收拾?」
王二狗搖了搖頭,一臉正氣:「胡說什麼!你媽我會怕?我一個能打她兩個,你弟弟就是這麼來的。」
薛知寧臉頰一紅,伸手擰住王二狗的耳朵:「孩子還在跟前呢!胡說八道什麼!」
王來淑也有些不好意思,小聲問道:「爸,那您到底在想什麼?」
王二狗一臉認真地吐出三個字:「兔八哥。」
薛知寧和王來淑全都愣住了。
薛知寧好奇地問:「兔八哥是什麼?是兔子嗎?」
王二狗點點頭:「對,是一隻兔子,一隻能說話的兔子。」
王來硯一聽,小眼睛瞬間亮了,從薛知寧懷裡滑下來,湊到王二狗身邊:「爸,我想看!我還沒見過會說話的兔子呢!」
王二狗撓了撓頭,有些為難:「兔八哥是真的會說話,可我沒法給你變出來啊。」
王來淑晃著父親的胳膊撒嬌:「爸,您騙人吧,兔子怎麼可能會說話,那不成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