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二狗繼續說道:「而且以我們現在的經濟條件,大批量列裝半自動火炮完全沒問題,也最符合國情。很多東西,不是越先進就越好。」
周宏濤沒再說話,站在原地認真思索。過了將近十分鐘,他終於下定了決心:「你是項目總負責人,你的意見至關重要。我也覺得你說得對,以前我們搞武器研發,總想著趕超別國,實在是被國際局勢逼得沒辦法。」
他看向蹲在一旁抽菸的兩位老爺子,說道:「小王,你送這倆老頭回家,記住不許讓他們去我辦公室里,我現在就去軍委匯報你的意見。」
三人一同回到家,薛知寧一臉意外:「今天怎麼回來這麼早?你不是說下午才能回來嗎?」
王二狗湊到薛知寧身邊,一臉苦相地胡說八道:「今天我把乾爹得罪了,他氣得直接把我免職了,以後我不當官了,老老實實在家養老。」
對於丈夫的鬼話,薛知寧壓根不信,轉頭看向薛守疆和周解放:「爸,周叔,到底怎麼回事?」
薛守疆笑著說:「別聽你丈夫瞎扯,小王跟首長聊了新火炮的研發規劃,你乾爹去軍委匯報工作,沒時間送我們,這才讓女婿把我們送回來了。」
本書首發 天天看小說伴你讀,𝓉𝓉𝓀.𝓉𝓌超順暢 ,提供給你無錯章節,無亂序章節的閱讀體驗
薛知寧白了丈夫一眼,就知道他在胡說八道,又問道:「爸,周叔,就算乾爹忙,也不用麻煩老王專門送你們回來吧?」
薛守疆和周解放對視一眼,臉上都露出了尷尬的神色。
馮婉儀清楚其中緣由,似笑非笑地看著兩位老爺子,說道:「閨女,這你還不明白?你爸和你周叔什麼性子你不清楚?他倆手腳向來不乾淨,也就現在世道好,要是放在古代,這倆老頭的手早就被砍了。」
薛知寧瞬間反應過來,捂著嘴偷笑。自己父親和周叔,每次去軍區都要去周宏濤辦公室轉悠,順手拿點好東西回來。站崗的士兵看見了也不敢說,畢竟兩人身份擺在那裡,加上這種事干多了,大家早就習以為常。
軍委高層經過商議,一致認可王二狗的意見畢竟蘇聯和美國的例子擺在哪裡,很快一道新命令下達:華國首批國產半自動榴彈炮正式啟動量產。各大軍區的主官得知消息,又喜又氣。之前說一輛都不會發,一個個失落而歸,現在正式命令下來,各自軍區都能列裝半自動榴彈炮,當即紛紛給中央軍委打電話哭窮,都想成為第一個列裝全新火炮的部隊。
距離過年只剩十幾天,可王二狗依舊每天按時去研究所上班。
這天,周宏濤把一份文件遞給王二狗:「這是上面給咱們研發的榴彈炮定的正式名稱,07式122毫米榴彈炮,還有08式155毫米榴彈炮。」
王二狗心裡也挺欣慰,畢竟這是自己帶隊搞出來的成果,雖說準確來說是借鑑改良而來。他開口道:「名字不錯,不過我作為項目總工程師,是不是該有命名權?」
周宏濤一臉嫌棄:「你想什麼呢?難道還能叫『二狗』?這可是國之重器,名字必須莊重有寓意。」
王二狗嘴角一抽:「首長,你說話也太不中聽了。」
周宏濤樂了:「怎麼,你有意見?」
王二狗點點頭,嘴上卻服軟:「有,但我不說,我尊敬您老人家。」
與此同時,美國默克公司內,艾德和漢斯兩人臉上滿是藏不住的笑意。中國方面B肝疫苗的上市時間已經確定,比默克公司的B肝疫苗晚一個月,定在了八月份。
艾德笑著舉起酒杯:「我親愛的朋友,現在你可以放心了。和我們默克公司合作,永遠不會虧本。為我們美好的未來,乾杯!」
漢斯也舉起酒杯:「為大把的鈔票,乾杯!」
喝了一口紅酒,漢斯還是說出了心裡的疑慮:「艾德,你說中國人是不是做生意不開竅?明明知道我們的疫苗七月上市,他們偏偏要晚一個月。就算和我們同步上市,競爭力也能強一些。」
艾德搖了搖頭,從心底里瞧不起中國,在他看來,中國的產品全是低端貨。畢竟美國是世界超級大國,另一個霸主蘇聯已經顯露頹勢,美國即將成為全球唯一的超級強國。他輕蔑地說道:「老朋友,中國畢竟是社會主義國家,雖說現在搞改革開放,可論做生意,怎麼可能比得上我們成熟的資本體系?根本不可能。」
艾德搖晃著手中的紅酒杯,眼神里滿是不屑:「也許中國人天真地以為,只要質量好就能打敗我們。可惜,這不是資本市場的規則。漢斯,換做是你,你會買中國的疫苗嗎?相信那個貧窮的國家能研發出合格的B肝疫苗,還是選擇我們默克的產品?我們的國家是世界最強國之一,答案顯而易見,不是嗎?」
漢斯點了點頭,確實,換做自己,肯定會選擇默克公司的產品,他更相信默克的實力。可他還是說道:「你說得對,可我心裡總是不踏實。」
艾德輕笑道:「你就是太緊張了。中國的藥拿什麼和我們默克比?簡直是痴心妄想。」
其實一開始,艾德對中國的B肝疫苗十分忌憚,畢竟中國研發的西地那非、鎮定劑、止痛藥、安眠藥,銷量擺在眼前,讓他羨慕不已。可中國這波操作,直接讓他放下了所有戒備,甚至不止是他,全球很多醫藥行業從業者,都覺得中國人不會做生意,這事簡直就是個笑話。
自從王元嫻放假,王來硯就再也沒去胡同里找小夥伴玩,天天跟在小丫頭身後,像個小跟屁蟲。
王二狗看著這一幕,笑著對薛知寧說:「媳婦,你看看咱們兒子,身為男孩子,心思卻細得像小姑娘,還被打扮成女孩子的樣子。」
薛知寧看向兒子,果然發現他被打扮成了小姑娘的模樣。
王來淑見情況不對,一把抱起弟弟,另一隻手牽著侄女,快步回了房間。
薛知寧有些無奈地問道:「對了老王,這幾天你怎麼天天回來這麼早?」
王二狗聳聳肩:「以前有首長盯著,這幾天首長忙得腳不沾地,沒時間管我。時間就是生命,我當然抓緊時間跑回來。」
薛知寧頓時無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