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我想回去繼續上班,部長說了,這是我作為一名華國公民的義務現在是經濟發展的關鍵時候,我也要出力。」
薛知寧欣慰地點了點頭,王二狗則上下打量著自己的二女兒,開口道:「媳婦,我沒說錯吧,咱閨女肯定是被她部長洗腦了,我得好好教育教育她,把這念頭掰正。」
薛知寧白了王二狗一眼:「哼,丫頭原本想法正得很,你一教育,好好的姑娘才會被你帶歪。」
王二狗一臉不爽:「薛知寧,你這是在質疑一位偉大的教育家嗎?」
薛知寧嫌棄道:「你什麼時候又成教育家了,我怎麼不知道?」
王二狗擺了擺手:「媳婦,這你別管,成年人的身份都是自己掙的。我必須讓咱閨女清醒清醒,上班有什麼好的?待在家裡,不用操心瑣事,每天看看書、喝喝茶,這才是我嚮往的日子。爸我怕是沒機會了,但你完全能替爸實現啊——嘶,疼疼疼!」
「老王,你自己不想為國家做貢獻,別攔著丫頭。丫頭,你想上班就去,要是有人敢欺負你,跟薛姨說,咱們不主動惹事,但也絕不能受委屈。」
王來月點點頭:「知道了,薛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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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來月湊到王二狗身邊,撒嬌道:「爸,你就幫幫我嘛,我可是你親生的。」
王二狗嘆了口氣:「唉,閨女,其實這事爸本來不想說,在一個下著大雪的夜晚,我聽見路邊有嬰兒的哭聲……」
話還沒說完,王來淑一把摟住王二狗的胳膊:「行了爸,這個故事的主角不是我嗎?怎麼又安到二姐身上了,你就不能換個新故事?」
王二狗嘴角一抽:「你這丫頭懂什麼,這叫以不變應萬變,故事版本多了,反而沒人信。」
王來淑撇撇嘴:「爸,可你同一個故事都用三遍了,大姐、二姐都用過,這下更沒人信了。」
王來淑鬆開父親的胳膊,眼神瞟向二哥王來順,嘴角一揚,屁顛屁顛地跑了過去:「嘿嘿,哥,下次爸說不定就把你編進故事裡了。」
她清了清嗓子,學著王二狗的語氣:「嗯哼,來順啊,其實這事爸本來不想說……」
話沒說完,腦袋就被彈了一個腦瓜崩,王來順沉聲道:「我是二哥,我的名字是你能隨便喊的?」
王來淑不服氣:「哥,你玩不起!」
王來順抬手就要再彈,王來淑見狀,立馬轉身跑回王二狗身邊告狀:「爸,你兒子打我,那可是你親兒子,你不管管?」
王二狗臉上掛著笑,心裡只覺得打得好,嘴上卻道:「閨女啊,這是個悲傷的故事。在一個下著雪的夜晚,我聽見一個嬰兒的啼哭,你哥其實是我撿來的,所以爸管不了他。」
王來淑張大嘴巴,沒想到老爸又來這套,不幫忙就算了,還淨瞎編。
薛知寧無奈地揉了揉眉心:「行了,別瞎扯了,二丫頭什麼都不懂,你這個當爸的得多教教她。」
「那是一個下著雪的夜晚……嘶,疼疼疼!」
「你就說你幫不幫!」
「鬆手啊媳婦,幫!我能不幫嗎?那是我身上掉下來的肉,我肯定幫!我想辦法把她部長挪開,讓咱閨女當部長——嘶,疼疼疼!」
一番打鬧過後,在王二狗和薛知寧的辦公室里,王二狗開始給王來月講解電視台盈利的方法,還有新增節目、運營思路等內容,足足講了好幾個小時才結束。
薛知寧端過一杯茶遞給王二狗:「潤潤嗓子。」
王二狗十分傲嬌地接過茶水:「現在知道心疼人了,晚了。」
薛知寧眼神一眯:「你說什麼?」
「媳婦,有你真好!」
一旁的王來熙和王來淑,滿臉嫌棄地看著王二狗。
「你倆別用這種崇拜的眼神看著我,我只是個傳說。」
兩個女兒直接做出了嘔吐的表情。
王二狗喝了一口茶,看向兩個小閨女:「說說吧,你倆進來幹什麼?你們是當老師的,我剛才跟你二姐講的這些,你們聽了也沒用,再說你倆腦子轉得慢,聽多了我怕你們頭疼。」
王來熙嘟著嘴:「爸,你這就是瞧不起人。」
王二狗毫不客氣地點點頭:「還算有自知之明。」
兩個女兒氣得不行,薛知寧早已見怪不怪。王來熙滿臉不爽地遞給王二狗一張紙條。
王二狗接過一看,瞬間瞪大眼:「我去,兩萬塊?你倆幹什麼違法的事了,能賺這麼多錢?」
王來淑氣呼呼地說:「爸,這是稿費,你寫的書在香江出版了,就是銷量不太好,才拿到這麼多稿費。」
看著女兒有些失落的樣子,王二狗把匯票推了回去:「兩萬塊還少?這可是一筆巨款,都夠你弟弟娶好幾個媳婦了。再說了,只是你老爹我沒認真寫,不然別說香江,我寫的書能在全世界火起來。」
王來淑和王來熙壓根不信,老爸吹牛的本事,她們早就領教過了。
薛知寧卻眼睛一亮,推了推王二狗:「老公,我支持你,反正你還有幾天才回單位上班。」
看著母親期待的眼神,兩個女兒也明白了,母親一直希望父親能好好寫書,雖說不可能像父親說的那麼誇張,但父親的小說在國內一直很受歡迎。
王二狗嘴角微微一抽:「那個,媳婦,我就是吹吹牛,我小學都沒畢業,哪會寫什么小說。」
薛知寧不滿地看著丈夫。
「媳婦,你別這麼看著我,我這人你是知道的,威武不能屈,純爺們一個。」
王來淑和王來熙對視一眼,心裡都清楚,老爸這是要開始寫新作品了。
薛知寧嘴角微微上揚,卻依舊裝作不開心的樣子。
王來淑湊到王二狗身邊,晃著他的胳膊:「爸,我覺得你可以寫傷痕文學,現在這類文學在國內特別火,大學生都愛討論。」
「去去去,我沒說要寫。再說了,寫傷痕文學怎麼寫?寫我四十多歲娶了個漂亮媳婦,吃上軟飯,做生意賺了幾百萬,每天吃香的喝辣,日子過得太艱難、太苦了?」
王二狗忽然看向身邊的薛知寧:「天天被媳婦打,被子女欺負,好像確實挺苦的。閨女,這提議不錯,有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