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蛋在空間裡播報這些內容,躺在沙發上冷笑著,「現在就爭吵起來了,現在才哪到哪,好日子都在後面呢!」
「盛薇是不是搬到齊麟買的房子那裡了,明天可就是好戲上演的時刻,不知道石美珠能不能撐得住,這一胎可是保持的很辛苦。」
二蛋翹著二郎腿:「姑姑,你不用自責什麼,她的孩子本身就保不住,為了生下兒子,她上個月吃了轉胎的藥。
那都是什麼邪門偏方,根本就是假的,孩子生下來也是個死胎,你現在只是提前結束她的煎熬。」
池安柔拿出來漢堡可樂,吃的比誰都開心:「放心,我心裡一點也不愧疚,只要算計我的人,我覺得他們的結局都是活該,沒人是無辜的。」
二蛋真是多想了,還想著安慰人家一下。
知青院
風行止下午借車去找了哈市的市委書記喬燃,商議了下明日的行動,才連夜回到了知青院,
結果就發現池安柔的房間有人進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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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叫醒祁瑞,兩人一人在門口守著,一個人就從後院潛入進去。
風行止本以為就是什么小毛賊,沒想到還真是練家子,打鬥了十幾分鐘才收拾完。
祁瑞看著綁在地上的人:「老大,這是什麼意思,盜竊賊?」
風行止冷笑著:「走,我們直接送去公安局。」
「池知青可是國家批准的翻譯人員,正在翻譯的可是國家機密,這要是被偷走,那可是國家的損失。」
這撒謊都不眨眼睛的,看來這幾人那是死都不能出來。
那三個人還在掙扎著:「我們就是來偷錢的,聽說她非常有錢,不是為了什麼國家機密的,你們搞錯了。」
「我們現在也沒偷到東西,你們趕緊把我放了,否則,鬧出笑話就不好了。」
祁瑞踹了他一腳:「有什麼笑話?你們就是笑話,來我們這裡偷東西不想活了。」
兩人扯著三個人往門外走著,就是北延扶著牆走出來:「風知青,祁知青,你們這是做什麼去,有人潛入我們這裡嗎?」
祁瑞拎著手裡的人,讓他看了下:「不知道誰派來的,真是噁心死了,居然偷池知青的東西,也不知道被人拿走什麼沒,反正就抓到三個。」
秦靖安站在窗前都要罵娘:「臥槽,這到底誰搞出來的,東西要是被偷走,那不是功虧一簣,白在這裡浪費時間。」
他現在無比被動,一點靠近的可能性都沒有,幸好石祖榮幫助他扛了雷,這要是砸在他身上,不是死也是半死。
好不容易熬到天亮,齊麟都以為事情就會很順利,誰知道喬書記帶著風行止直接就闖進來。
喬燃瞬間給了他一巴掌,讓他兩眼發懵:「喬書記,你這是做什麼,我沒做什麼錯事吧!」
喬燃雖說是已經35歲,不像是一個文官倒像是武官的樣子,身上肌肉那可是不少,可見這些年沒少鍛鍊。
「沒做錯事?你知道自己抓的是誰嗎?」
齊麟一點都不在意:「您說的是那個小知青,抓她那是情有可原,她生活奢靡,還跟一位知青的失蹤有關,甚至毆打知青。
昨天不聽勸告對我下手,我實在是沒辦法才把她關起來,不知道她還有其他的身份。」
風行止看見這張臉就想著給他一拳:「你不知道?你小舅子專門在她身邊搞潛伏,還是她的同班同學,你告訴我不知道?」
「人家父母犧牲了,那是國家授予的烈士稱號,外公外婆那是抗戰英雄。
她生活能奢靡關你屁事,那是人家賺來的錢,願意怎麼花就怎麼花。」
「昨晚我抓到了三個盜竊賊,專門去池知青的房間偷東西,她現在可是負責給國家翻譯東西,這要是泄密了誰負責任。
我可是審問出來,那三位都是你革委會的狗子,齊主任你是不是該給我們一個交代,給國家和烈士一個交代。」
齊麟仿佛被五雷轟頂,炸得腦花四濺:「你是說,她是烈士後代,還是抗戰英雄的後代?可是無人告訴我,我不知道這件事,我.....」
狗日的,怎麼就無人告訴他這件事,真以為只是一個小女孩,烈士後代誰敢碰。
他就是有個狗膽,也不會碰著棘手的人,誰知道這些烈士後代背後有哪些人靠著。
這邊還沒完,公安局的人就來了。
張宏帶著隊員走進了後院,甚至有人已經開始搜索齊麟的辦公室。
「喬書記也在這裡,真是巧了....」
風行止挑起眉頭:「張隊長,你這是....」
張宏手裡拿出來逮捕令:「齊麟,我現在以貪污受賄罪,亂搞男女關係,強姦未成年少女的罪名將你逮捕。」
齊麟往後退了幾步:「不可能,絕對不可能。」
「我怎麼可能會搞男女關係,我不會貪污的,我生活很拮据,我.....」
張宏拿出來一沓子黑白的照片:「看到沒,這就是你亂搞男女關係的照片。」
「這一位我沒猜錯的話,那就是市長的妻子溫晗。
這一位就是你妻子的表妹邱輕靈,你們還報失蹤的那個,這個是.....」
風行止瞄了眼,好心的給對方解釋了一下:「這個是知青院的盛薇知青,現在應該正在縣醫院住院,沒想到這是被包養了?」
張宏收起來手裡的照片,遞給後面的同事:「其餘的我們就不多說,不知道你還有什麼可以狡辯的。」
齊麟往後退著,「我真的沒做過,真不是我乾的,我.....」
他視線看向身後的審問室,飛快的跑過去,絕對是池安柔搞的鬼。
他打開門就看到池安柔臉上帶著傷痕,手上腳上都是被綁起來的痕跡,身上也被打了幾鞭子。
這個場面場景真是邪門了,他真的什麼也沒有做過,傷痕到底是從哪裡來的?
「池安柔,你居然陷害我,你這個賤人,你真是該死。」
看見他拿著旁邊的棍棒衝過來,風行止一點沒猶豫,對著他就踹過去,砸爛了旁邊的審問桌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