馮韻霖是最會往人心窩窩戳話的人,知道邵玉瑤最不願意聽到池安柔的事情,可是他偏偏就是要說。
「我終於明白那句話,娶賢妻富三代,這不想往上爬都艱難。」
「娶了你就相當於找了個掃把星,不知道什麼時候就會集體爆炸的那種。」
「我決定好了,還是不跟你繼續維持婚姻了,耗著你也沒什麼作用,不光是孩子沒生出來,就是人緣也都沒了。」
「明天我就去申請,咱們兩個的婚姻作廢。」
邵玉瑤緊緊抓著沙發的靠背:「你說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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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剛從娘家回來,你就要把我趕出去,你還算是個男人嗎?」
「你是不是外面有人了,所以才會那麼著急的跟我離婚,我現在變成這個樣子,你讓我可以去哪裡。」
馮韻霖往樓上走去,後面的呵斥聲根本不在他的考慮範圍之內。
「我不管你怎麼嘶吼,今天晚上趕緊收拾你的東西,明天就搬出我家。」
「我可不想跟你這樣的人有牽扯,可不要妨礙我爸媽給我相親,我就不信自己這輩子就是個絕戶的命。」
「但是我知道跟著你繼續糾纏下去,我這輩子就是一個死。」
邵玉瑤在樓下嘶吼著,「馮韻霖,你這個王八蛋,你現在要跟我離婚了,你早幹嘛去了。」
「我這張臉完全都是你搞出來的么蛾子,你必須給我治好臉才可以離婚,否則,我們就魚死網破。」
馮韻霖的聲音都不緊不慢的:「好啊!那我就告訴軍部的人,是你斷了我的生育路,給現役的軍人下藥知道是什麼罪名嗎?」
「你會被直接關進監獄裡面,甚至是會判死刑的,每個軍人對子嗣都非常的看重,甚至是你不生孩子領導都會催你。
因為沒孩子就相當於沒後人,等你犧牲了都沒人給你燒紙,你說你是跟我離婚,還是等著被槍斃。」
邵玉瑤對於這方面真的不是很了解。
她已經被逼到這個地步了,為什麼還是有人不放過她,池安柔就像是一個緊箍咒似的。
只要她稍微的安逸一下,這個詞語就在她的生活中反覆的蹦躂,每次折磨的她沒辦法活下去。
只有池安柔死了,這些東西才會消失不見。
元旦的前一天,風抗日帶著重孫子風青嶼出去找老朋友做客,另外的兩位根本就願意走親戚,早就在家裡玩瘋了。
結果在回來的途中汽車壞了,通訊員只能去找人修車,老爺子懷裡還摟著老二,直接被人給扯下來敲悶棍。
已經七十多歲的人根本沒力氣還擊過去,眼看著男人把孩子給抱走了。
等到通訊員打電話回來,就看到老爺子出事了,這才知道孩子被人給偷走了。
家裡的老三突然間愣住了,往老太太的方向去跑:「太奶,哥哥出事了。」
老太太的眼神朝著風沐陽的方向看過去,「老大不是在那邊站著的,沒出事。」
「嬌嬌是不是想二哥了,他就是跟著太爺走親戚,馬上就可以回來了,咱們玩一會就回家。」
池天嬌心裡焦急的很,她可以感知到二哥的身體出問題了,從小他們三兄妹的身體就是相互互通的。
不管是情緒還是身體的健康程度,只有自己可以感知的最清楚,二哥現在處於昏迷的狀態了。
這個時間點也不是二哥睡覺的時間,這估計是遇到什麼特殊的情況了。
「太奶,回家找媽媽,回家。」
老太太還是第一次看見重孫女這個樣子,估計是真的想回家了。
剛帶著他們回家,池天嬌嗷嗷嗷大哭:「媽媽,出事了,二哥被抓走了。」
池安柔立馬從書房裡走出來,噌噌噌下樓了。
「什麼意思?」
「什麼叫做你二哥出事了?」
池天嬌滿臉都是淚痕,抓住了她的腿,「媽媽,我感覺到二哥出事了,他好像身體很不舒服的樣子。」
「二哥以前這個時間段都是精神最旺盛的,他絕對不會坐車的時候睡覺的。
我感覺他身體的興奮度在降低,好像處於沉睡的狀態,你趕緊去找找二哥,他是不是被人帶走了。
我們三兄妹的感覺是不會出錯的,我現在就可以感覺到大哥情緒非常的平穩,媽媽,你相信我。」
池安柔聽著女兒跟她說那麼多,很明顯真的出事了。
「你老實在家裡待著,我給你們爸爸打電話,我們立馬就去接二哥回家。」
可是她還沒撥通電話,結果風行止那邊卻打過來了:「媳婦兒,出事了,爺爺被人暗算了,現在正在軍醫院的搶救室。」
「老二也被人給搶走了,現在爸媽已經過去了,你跟我現在必須去找孩子,你能感應到孩子的位置嗎?」
池安柔手掌緊攥著話柄,「好,你先來接我,我讓池崢他們一起出發找孩子,他們手裡有自己的資源在。」
她必須讓自己保持著冷靜,「奶奶,你在家裡一定要看好孩子,家裡出了點事情,這兩個孩子不會出事了。」
老太太來回的抓著手指頭,現在最主要的是守好家裡:「好,我一定看好孩子,你爺爺沒事吧!」
「沒事,我爸媽已經過去了。」
池安柔撥通了池崢的電話,聲音帶著陰冷:「池崢,青嶼剛剛被人不抓走了,大概時間在一個小時之前。
你們三個給我查,必須儘快找到青嶼的下落,誰抓的他,我生要見人,死要見屍,哪怕是把京城翻個天也在所不惜。」
池安柔拿著外套就往外走著,感應著兒子身上的吊墜位置,他們也在快速的移動著。
看著風行止開車來了,「我已經派人根據線索在京城開始尋找了,一定可以儘快找到兒子的。」
池安柔深呼幾口氣,「兒子是被人有預謀帶走的,從車胎被扎爆,到爺爺的襲擊,這一切都是計劃好的。」
「老公,你還記得之前在我手裡逃跑的一個刀疤臉嗎?那個人就是個人販子好像沒被抓到,這次不會又出現了吧!」
風行止抓著她的手:「你儘量的感應下孩子的具體位置,不管是誰抓的孩子,我們都不能放過他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