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燕輕輕點頭:「也對,這孩子也就童年時期最快樂了,我那個時候可沒時間陪著他們兄弟,幾乎都是跟著老人長大的。」
「現在回想起來還挺愧疚的,所以知道行止會喜歡人的時候,我別提多開心了。
我覺得自己的兒子是個正常人,我心裡的大石頭總算是落地了,我都害怕他是個孤寡的人。
一輩子老死在家裡,身邊只有個通訊員陪著,可人家也得成家,自然是顧及不到太多的情感問題。」
池安柔只能說一些話安慰她,「媽,行止那麼優秀不是沒人管著他的,只是他對於情感的需求強烈。
很難有人給他同等的信任和情感,一般人都會認為他地位高,權勢大,以為愛慕就可以撐下來一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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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實他要的就是有人可以懂他,還要安心的跟他過一輩子日常夫妻的生活。
估計也是因為小時候三個兄弟在一起太久,家裡陽盛陰衰,你沒看到大姐的性格也偏向於中性,做事情雷厲風行的。」
文燕停下來手裡的動作,「好像還真是這樣,咱們家裡好像很少生女孩子,幾乎都是男娃娃。」
「我這一代的就生出來秀雲一個,你們這一代就生出來玉珍和天嬌,還是太少了,家裡的女孩子太少了,應該平衡一點的。」
文燕突然間想到了什麼,很認真的看著她:「好柔柔,你可千萬不要理解我催生的。」
「你這三個都已經都可以了,你們還是晚幾年再說吧!你等我真的退休了,我全心全意的照顧孩子。
現在真的沒那麼心勁,你大嫂也要生了,我這都不知道請假過去多久呢!」
池安柔哈哈哈笑著:「媽,您怎麼跟行止一樣的反應,我說生個二胎,他嚇得要跟我分房睡覺。」
「我沒想要現在生二胎,等到孩子稍微大點再說,您安心的照顧大嫂就行,我這邊沒什麼需要照顧的。」
文燕還是再次詢問她:「你真的暫時不要二胎嗎?媽真的是被嚇到了。
這三個孩子算是好帶的,你再生出來三個不好帶的,我一天天睜開眼就是餵奶。」
池安柔看著婆婆怎麼還懷疑上了,「我說的是真的,這兩年打算要孩子的,你兒子也擔心我身體撐不住。」
文燕嘴裡一直絮絮叨叨的。
晚上風戰旗回來那是老稀罕老三,那是吃飽都是餵著吃的。
風青嶼白了她一眼:「妹妹,你真矯情。」
池天嬌用後腦勺對著他,「你就是嫉妒我,你說的都不可信。」
風戰旗笑得合不攏嘴,「哎呦,我們嬌嬌可真是會說話,千萬不能被男人說的話蠱惑了,哪怕是哥哥也不行。」
「女孩子矯情點比較好,別性格鋼的跟鋼鐵似的,你應該學學你媽,剛柔並濟,你爹多聽話,都不敢頂嘴的。」
風沐陽那是屬於人狠話不多的那種,「那是爸爸愛媽媽,妹妹硬氣點好,男人都走開。」
文燕真的很好在飯桌上聽到丈夫的笑聲:「真是得感謝你帶孩子陪我們吃飯,有事情你就去忙,孩子跟著我們也不妨礙的。」
池安柔看著老小已經開始打瞌睡了。
「媽,孩子跟咱們家的誰我都放心,主要是想要趁著他們年齡小多陪陪,等到他們大點我時間更少了。」
「你們回去吧!我們走幾分鐘就到家了。」
12月底,風行止才出差回來,那時整個人都瘦了一圈。
池安柔看著他臉上還帶著傷痕的,「你這是加入實戰對抗了?誰還可以傷到你的身體。」
風行止看著三個孩子跑過來了,趕緊往後退了幾步:「爸爸身上實在是太髒了,等我洗完澡再跟你們玩。」
池安柔指了指廚房裡的熱水,「你自己提進去洗就行了,還是直接去不營區的洗澡房?」
「我在家裡沖一下就行,身上都是塵土,那邊剛結束我就坐火車回來了。」
池安柔把乾淨的衣服放在門口,「老公,我跟你商量一件事,咱們帶著孩子去爺爺奶奶家裡住一段時間吧!」
「馬上也快過年了,媽說今年大哥大嫂也回來,我就想著咱們過去幫幫忙,買買年貨,讓老爺子高興高興。
我都兩年沒在家裡過年了,這三個崽子老是惦記老爺子,大冷天的總不能一直出去。」
風行止一盆熱水從上到下傾瀉下來,他身上冒著熱氣,「好,你等會收拾下行李,我送你們過去。」
「我估計今年是咱們家最團圓的一次了,之前都是因為孩子太小,工作太忙,各種問題都不能來。」
池安柔也沒說什麼。
巧姐這段時間就好好的讓她放鬆一下,更多的是讓她暗中的去監視下花想容的舉動。
「對了,我那天出去逛街的時候,我發現花家的問題所在了。」
「什麼?」
「花家有什麼問題?你還在想著為什麼會盯上池崢和三哥?」
池安柔在後面看著三個孩子,「我那天看到花永昌和他的養妹那啥了,而且兩人還有兩個已經二十多歲的孩子,後來他的養妹見了很多人....」
風行止也跟著皺起眉頭:「你是說花想容的身份有待調查?」
「對,她的身份我懷疑跟境外有關,不然怎麼會需要科研院的研究成果。
她的上一任丈夫可就是西北科研所,人活得好好的不知道怎麼就死亡了,就連當初的資料科研所也說消失的無影無蹤。
很多人都說是她丈夫把東西藏起來了,其實被她拿給了自己家族,這些事情都是我親耳聽到的。
我現在已經讓巧姐盯著花想容去了,看看後續還有什麼事情嗎?那麼多大的一攤子並不是個人可以控制的。」
風行止不由得點點頭:「好,這件事我會親自跟領導申請下的。」
「花永昌畢竟調回來才兩年,想要埋下來那麼多的探子,我估計十多年前就開始行動了。」
池安柔接著他的話往下說,「你沒明白我說的意思,我說的是事情不是花永昌布下的局,是花想容從開始都在布局。」
「接觸花永昌就是一個圈套,從此在全方位的拉開了大網,我覺得還是搞清楚花想容的真實身份比較重要。」
「她已經開始讓叫另一個人開始搞到研究資料,還是已經研製成功的成果。
這要是傳出去對國家危害多大,你比我還要清楚,這可是科研室好多年的努力都白費了。」
風行止怎麼覺得比他想的還要嚴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