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靜秋不敢置信,弟弟一向是遵紀守法,就算用點小手段那也是無傷大雅,怎麼會犯罪。
「不可能,我弟弟生活很幸福,家裡已經有兩個孩子,和弟妹的關係也很好,不可能殺人,肯定是那些女人勾引他。」
王政紀聳聳肩:「不好意思,我說的不是女人,你弟弟殺的是男人,他喜歡的是男人,我們已經找到了屍體。
有幾個人都是他背地裡資助的學生,在高中畢業後被他折磨致死,屍體就藏在他名下的房子裡。
法醫驗證就是被凌虐致死,身上都是傷口,我這裡有圖片你要看嗎?
最近一具屍體就在一個月前,身體還沒腐爛,你可以欣賞下你弟弟的傑作,簡直是就是禽獸不如。」
陳深覺得三觀被重新組合,家裡怎麼還會出那麼奇怪的事。
想起來那個經常摟著自己的小舅子,簡直是讓人噁心。
「白團長,你們是不是搞錯了,我兒子性格很膽小,連對象都沒有,他還沒結婚怎麼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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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政紀看著陳涔猙獰的面容:「那你們就去問問他,本來你們是有孫子的,可被他給親手弄死了,這都是那些被害者親口說的。」
陳涔冷笑著緩緩站起身:「我跟你們走,不就是殺人償命,沒什麼大不了的。」
「爸媽,你們讓弟弟回來吧!弟弟比較聽話,估計會乖乖結婚生子,我真的不想被束縛住,我.....我該死。」
看著他手裡水果刀劃向脖子,白政紀的手槍立即開槍,擊中他的胳膊,手裡的刀瞬間被丟掉。
「在我面前想畏罪自殺,那可是太看不起我。」
「把他給帶走,對他書房和房間進行嚴格的搜查,別放過任何線索。」
陳韜皺起眉頭:「都已經抓到人了,為什麼還搜捕我們的房子,你們這是多此一舉。」
白政紀隨意的瞄了眼,隨後看著樓上的房間:「是不是多此一舉馬上就知道了,我也是聽吩咐辦事,畢竟這樣大家都安心些。
省的後期調查出來什麼新的線索,我這什麼都沒搜出來,那可就尷尬了。」
白政紀看著他們幾人的反應各色不一,真是奇怪了,對孩子的擔心有,但沒想像中那麼多,仿佛他們擔心的事都在其他地方。
看著被搜出來的信件,白政紀放進牛皮紙袋中:「那就多謝配合,人我們就帶回京城,如果有什麼特殊進展,會有人通知你們家長。」
陳韜慌張的站起身幾步,咣當一聲倒在地上:「那可是我精心培養的孩子,我的大孫子不能這樣帶走,你們簡直是要了我的老命,不要啊!」
陳涔看著父母那麼淡定,心裡不傷心那是不可能的。
「爺爺,保重,我.....」
陳深看著兒子要出門:「阿涔,你放心,爸一定會救你,我會去京城看你,你別害怕。」
「爸媽,對不起,我真的對不起你們。」
劉靜秋坐在那幾個瞬間都沒回神,她的兒子被抓走了,還是因為故意殺人,貪污,這都是什麼罪名,怎麼可能呢!
到底是哪裡出錯了,她雖然不是好人,可是不想著兒子出問題。
陳深看著老父親還沒從地上爬起來的,推了下妻子:「還愣著幹什麼,趕緊去把爸扶起來,我們馬上去醫院,出事就麻煩了。」
他們扶著人出去,就看到旁人指指點點的。
「老陳家的兒子居然成了殺人犯,這是怎麼教育的,那麼大的人怎麼還不知道這是犯法。」
「我估計這就是家裡人不怎麼管,一直把孩子丟給老人,老二下鄉還不知道是什麼樣子。
我聽說只要家世好點的下鄉,都會在鄉下和村姑結婚,到時候也會攜家帶口回城,也不知道他們的孩子是不是如此。」
「咱們這裡誰家有點能力,不都給孩子找個工作,或者趕緊結婚,下鄉從來就不是什麼好選擇,不知道他們是怎麼想的。」
劉靜秋聽著他們嘰嘰喳喳的,腦子都是混沌的,兒子那邊的確很久沒得到消息,打電話都是無人接聽的,難不成真的出事了。
可她卻不知道陳幼恩多次給家裡打電話,都被攔截了。
公安局已經接收到消息,是不可能通知家裡人的。
劉靜秋現在被煩事纏身,也不會立刻打電話去詢問,等想起來的時候早就已經為時晚矣。
哈市市區一座四合院內
「現在的事情如何,那些東西什麼時候可以運出來,上邊都催的很著急了,實在耽擱的時間太久。」
阮文雅垂著頭:「姐姐,我估摸著就是這幾天時間,村裡的農活已經幹完,估計已經開始行動,我會給他們發個消息。」
「就是元家寶藏實在找不到蹤跡,池安柔那邊無法靠近,咱們是不是讓重新篩選一批人出來。
池安柔吃的穿的都是好的,那三個人家世都低微,根本就不符合她的身份,無法玩到一起也正常。
咱們手上不是選中幾個條件還不錯的人,把他們都安插過去,只要有一個人靠近她,那圖紙還不是手到擒來的事。」
等到暗中人的身影暴露出來,赫然就是雲櫻那張被保養很好的臉。
她嬌唇輕啟聲音帶著清冷:「先看著那邊怎麼行動的,我覺得有點不對勁,耽擱的時間太久了。
不會那三個人把東西給私吞了吧!你可不要讓他們犯蠢,那都是帝國的東西,有大用處的。」
阮文雅輕微的給她按摩著小腿:「姐姐,帝國距離這裡那麼遠,我們東西怎麼運出去,難不成,我們在海關那邊也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