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隊部
秦靖安撥通家裡的電話表情帶著不自然,看著房間裡有人待著。
聽到電話那邊出了聲音,他聲音帶著微微顫抖,刻意壓低著。
「爺爺,我是靖安,我什麼時候可以回城。」
「這裡的天氣實在太冷,我受不住了,你讓家裡人給我送點東西過來,讓大魏來就行,不然我真是熬不住。」
秦海在家裡眯起眼睛,說話也是低微了很多。
「爺爺知道那裡天氣不好,溫度也很低,你再堅持下,爺爺馬上把你接回來。」
「現在是發生了什麼事嗎?還是你身邊現在有人不方便?」
秦靖安輕聲的恩了下,「對,我現在在大隊部,周圍都是白雪,我根本沒法給您寫信,只能打一個電話。」
「這裡根本不像您說的那麼好,剛剛忙完秋收,我身上都是傷口,信息一點都不對等,我記得給您寫信,為什麼還沒回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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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海皺起眉頭:「不可能,我早在半個月前就回信了,你沒收到嗎?」
秦靖安懷疑是誰帶走他的信,不可能收不到,或者誰截了郵遞員,才沒給自己信件。
「爺爺,我是真沒收到信件,我這一個多月都在地里幹活,怎麼可能有時間去縣城。
估計被誰拿走信件,我到時候去縣城看看去,會不會是卡在哪裡了。」
「您當初說的那個可都對不上,我現在是一籌莫展,別說是尋找您的老戰友的兒孫,就是頭尾都分不清楚在哪。
您還是讓大魏來,他比我更擅長這一部分,我武力不是很好,受傷就麻煩了。」
秦海算是聽清楚了,這是自己給的信息不對等,孫子根本就無法靠近池安柔,只能從另一條路子走過去。
大魏是他身邊身手最好的人,看來池安柔身手不錯,這到底是哪裡出錯了,信息上沒說她有武力,這.....
「好,我會安排人,你就好好養身體。」
「我這幾天讓人給你寄過去錢和東西,你好好照顧自己,繼續保持你的心態,別亂了,過年期間不要回來,京城也不是很安靜。」
「陳家那邊如何,陳家那個小子不是叫陳幼恩,一點都沒幫助你嗎?」
秦靖安嘆口氣:「別提了,我們知青院奇葩的很,我今天上山居然被人冤枉我殺人。
陳幼恩是我救了他,他還污衊我殺人,我當時就不該救他,就該活活看著他被野豬頂死。」
秦海眉頭都可以擠死一隻蚊子:「你是說他陷害你?他不知道自己去幹什麼的嗎?」
「我也是納悶,哪來的大傻子,反正您自己去問問,我已經是無奈了。
到時候我在詳細的給您電話,就主要的是咱說的事還是讓大魏來辦,我先掛了,這邊信號也不是很好。」
柳茂雲在辦公室聽著也是稀里糊塗,這人講話怎麼還七拐八拐,城裡人真是奇怪。
池安柔感覺到知青院陷入安靜的環境中,閃身進入空間瞬移到陳家方位。
陳家目前一家人住在軍區大院,這裡靠近縣城位置,距離市區還是有點距離,不像是警備區在市區的中心。
二蛋站在她的身邊,跟她解釋一下陳家基本的信息。
「陳家其實是從福州搬遷而來,在津城這邊待了有三十多年,也算是這裡的老人。」
「陳韜只有這一個兒子,陳深後來在津城娶了自己的大學同學劉昭的妹妹劉靜秋,也是前書記的女兒。
劉昭現在就是現任書記,此人算計人很厲害,那也是無所不用其極,凡事得罪過他的,都沒有什麼好結果。」
池安柔勾起嘴角,這一家子看來都不是什麼好東西,她下手更沒有什麼鬆緩的餘地。
「陳深當初不是讀的什麼科技大學嗎?學的還是通訊安全專業,這是接觸什麼核心知識,想著用我們的知識才打敗我們?」
二蛋撇撇嘴,「誰知道,估計是他認為對自己的前途有用,或者當時的陳家需要他讀這個專業。」
池安柔不由得點頭,這個解釋還是挺合理。
她瞬移到老爺子的書房,「不是說這裡藏著很多秘密,二蛋你去找找,看看有多少污穢在這裡。」
「我要去正面會會老爺子,真想知道為什麼會盯上我們家。」
她到了陳韜房間,看著他還在安穩睡著,拎起來他就往審訊室走去,這裡暗無天日,不見得任何光亮。
「陳韜,該醒了,天亮了。」
陳韜猛然間驚醒,睜開眼睛晚上一片黑,這不是他的房間,怎麼會被人帶到暗無天日的地方。
「你是誰?你想對我做什麼?」
池安柔坐在桌子前托著下巴,「你不用緊張,只要你老老實實回答我的問題,我不會對你做什麼,我不喜歡濫殺無辜。」
陳韜心裡是慌張的,第一次出現那麼詭異的事,他不是應該在大院的房間裡睡覺嗎?
這人怎麼還神出鬼沒的。
「你要問我什麼?我早就已經退休了,什麼都不清楚。」
池安柔笑出聲,身體向後靠著,「看來你這是很清楚自己的身份,你怎麼知道我會問你關於部隊的事,你之前出賣過政黨,對嗎?」
陳韜激動的想要站起來,可發現他剛挪動了下位置,大腿就被什麼東西電了下,瞬間就失去所有的力氣。
「我沒有出賣過政黨,你不能信口開河,我從年輕的時候就入黨了,我絕對不可能做錯事的。
我們一家人都在為國家做事,你可以去調查,我可以拿我的人格來做保證,我們的家絕對是清清白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