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0章人可以笨,但不能蠢

  這幾人估計也是第一次割稻子,就是秦靖安那也是兩眼一抹黑,

  現場學,現場使用,聰明人那就是一教就會,蠢貨那是怎麼教就是不會。

  王大強已經崩潰了:「大隊長,讓陳知青和孫知青去其他地方幹活,割稻子估計跟他們沒緣分。

  這好幾次差點割到我的腿,這簡直是要命,我也要幹活賺工分,要不就你們組內換換任務,這樣太耽擱時間。」

  柳遠看著他們幹的活,嘴唇都開始哆嗦,這都是糧食啊!

  「你們兩個去扛稻子,千萬不要弄撒了,否則出問題你們今天的工分都是白干。」

  陳招娣繃著臉:「大隊長,我是女同志也扛不動這東西,能不能讓我去晾曬場,那裡的活我肯定會幹。」

  柳遠冷笑著:「在那裡都是七老八十的人,甚至懷孕不能動的人,你一個二十出頭的人去那做什麼,那只有兩個工分,你賺夠基礎工分沒,否則過年沒有糧食吃可不要怪我是狠心。」

  陳招娣真是要累哭了,這太累了,還沒幹多少手上都是血泡,還堅持一個多月的時間真會崩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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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我真的不會幹,我也扛不動.....」

  柳遠這樣的人見識多了,想著逃避勞動,還得到工分那是不可能的。

  「那你跟著那些壯勞力去翻地,那裡的活只要是個人就可以干,幹得多可以拿到十幾個工分,幹得慢也有四五個工分。」

  「如果這個你都不願意干,那你就申請回城,我這裡容不下你,也許下面的農場比較合適。」

  陳招娣哭喪著臉,「我現在就換任務,真是太難了,我想回家。」

  陳曦看見她就有火氣,乾的太慢了,她直起腰捂著肚子,真不知道她可以堅持過去嗎?

  「還不趕緊干,給我們組拖後腿跟你沒完。」

  「你在這裡綁稻子,我去割稻子,這個工作很簡單,只要綁好就行,你要是學不會那就吃屎吧!」

  那邊秦緲看著風行止的速度,真是嘆為觀止,這人到底怎麼鍛鍊出來的,祁瑞和孫涵就在他幾十米之外。

  周圍人那也是驚呆了:「風知青,你這幹活速度真快,以前還真是沒發現,誰家要是有你這樣的女婿,那可真是不愁幹活。」

  「就是,這一身腱子肉真不愧是從部隊離開的,真是可惜了,要是繼續發展下去估計就是一個大官。

  就像書記家的聖文,聽說是一名營長,再往上走走就可以隨軍,咱們大隊裡的姑娘都盯著,也不知道誰家的姑娘那麼有福氣。」

  風行止悶頭不說話,很快就離開對方的談話區域,

  她要娶得媳婦兒家裡也是沒地的,他給誰幹活去。

  不過,陳聖文貌似就是他下面的營長,好像很多年沒回家探親,

  如果把他給招來一起執行任務,那也是個好辦法,還是等到秋收再說吧!

  半空中的日頭很高,被曬得人渾身都煩躁,幹活的速度都慢了下來。

  這時候家家戶戶都有人回家去做飯,甚至提著飯菜來到地頭上。

  池安柔不緊不慢的收拾著飯菜,那是內外開鍋,才把飯菜給做好了。

  為了讓他們更好的喝綠豆湯,裡面放了黃冰糖,等到十二點準時出口,

  實在是太陽太大,戴上帽子還是覺得曬得慌。

  東北這邊的晝夜溫差很大,白天高溫,晚上就得蓋上厚被子,兩個天氣。

  她提著東西到了地頭上,還沒看到他們的身影,朝著地裡面大喊著:「風行止,秦緲,吃飯了。」

  嚯,好多人都回過頭來。

  白菊看到兒子眼神都冒出光來,「看什麼看,再看那也不是你的。」

  「你姐姐這個死丫頭都回家一個小時,怎麼還沒送來飯菜,真是餓死了。」

  柳光耀舔了舔嘴唇眼神迸發出邪光:「媽,你怎麼知道那不是我的,也許我什麼時候就把她娶進門,到時候那不就是您的兒媳婦。」

  旁邊的陳文州笑出聲上下打量著他:「看上你什麼,啥也不是,家裡的存款都沒人家的手錶值錢。」

  「你做夢也要看清楚時候,現在可是大太陽,你是不是被曬暈了,人家就是眼瞎都不會嫁給你這樣沒出息的。」

  柳光耀手裡鐮刀舉起來,很多人都屏住了呼吸,柳大海也是嚇了一跳。

  「光耀,把你鐮刀給我放下去。」

  從他手裡把鐮刀給奪下來,上次他們大隊就出過這樣的事。

  兩人打起來鐮刀直接把頭割掉了,當時人就嚇瘋了,有一天掉下山底沒了性命。

  「你給我放下來,誰讓你舉起來鐮刀的,不要命了。」

  他反手給了妻子一巴掌,「你幹什麼吃的,不看好兒子,讓他拿起來鐮刀做什麼,他要是出事你拿什麼賠給我一個兒子。」

  白菊好多年沒有被丈夫打,今天都有點懵,但同樣有後怕。

  「是我錯了,可是...」

  柳大海的表情帶著猙獰,「沒有什麼好解釋的,你看好兒子比什麼都重要,這就是你最大的價值。」

  陳文州嗤笑出聲,「真是有意思,什麼時候婦女價值只有生兒子,我總算是知道光耀這個德行因為什麼。

  上樑都歪了,下面的兒女還有什么正形,這遍地婦女都在勞動,在你眼裡那就是擺設。

  你身上穿的衣服,穿的鞋子不是婦女做出來的嗎?真是搞笑死了。」

  柳文州真不願意搭理這家人,怪不得青紅姐結婚很少回來娘家,這樣的娘家回來還不是被一樣的利用。

  柳大海冷著臉,「文州,我怎麼說也是你的長輩,你說話是不是稍微注意下分寸,你爸知道你那麼沒有規矩嗎?」

  「規矩?」

  「什麼規矩?我只不過是說了實話,這還需要什麼規矩,難不成天底下不讓說實話。

  讓你兒子繼續在這裡臆想人家女知青,等到被人家打的半死,然後你再去後悔有屁用。」

  「如果不是看在一個大隊的份上,我都懶得提醒他,直接給他一腳都算是警告他。」

  柳光耀心裡還是很不服氣,「什麼叫我是臆想,女人不就是被男人玩的,長得好看點有什麼用,都是......」

  陳文州覺得這人真是無可救藥,「那你就繼續這樣想,反正我是覺得你被挨打,千萬不要說人家欺負,那都是你活該。」

  「我言盡於此,你們自己琢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