市區
溫家和林家同時舉辦喪事,這件事可讓兩家人心力交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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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別是溫晗,作為溫家孫女,林家的孫媳婦,她真需要兩邊跑。
還沒有消停兩天,就看到家裡闖進來一群人,她眼神帶著不悅。
「你們來找誰的,不知道家裡剛辦完喪事,我們不方便見客人。」
張宏身邊是市委書記喬燃,既然他接手了這件事就會負責到底,
「溫晗同志,不知道你認不認識齊麟?」
溫晗眼神閃爍著,瞥了眼身邊的丈夫,儘量地保持著聲音的平淡。
「我很多年認識他的,已經很多年沒有見面了,怎麼了?」
喬燃冷笑一聲,「這樣嗎?」
「可我們調查出來的結果並不是如此。」
「齊麟因為貪污罪,亂搞男女關係罪名已經被抓起來,現在我們希望你可以配合我們的調查。」
溫晗被刺激的立馬站起來,「真是荒唐,我可是市長夫人,怎麼可能和他一個縣城革委會主任有關係,太離譜了。」
她知道丈夫看起來是很大方的人,可他生性多疑,對於自己的東西有很大的掌控欲。
因為一點的事情都可以調查到底,估計這個時間已經對她產生懷疑了。
溫晗看著林違帶著焦急,「老公,你相信我,我真沒有做出對不起你的事,他們都是誣陷我的。」
林違表情淡淡的看不出什麼情緒,「喬書記,您今天來這裡實在不應該,也知道有些事就算是真的,也需要顧及到顏面問題,你這樣...」
喬燃冷哼一聲就坐在他的對面,絲毫不客氣,「林市長,我沒有讓人在老爺子的喪禮上抓人,已經很給你面子,那樣你丟的人更大。」
「我們這裡證據確鑿,有照片你要親自看看嗎?齊麟也承認了他們之間的事,不知道你......」
溫晗被問的渾身冒冷汗,無比後悔跟齊麟重新聯繫上,那麼不小心被抓到。
她是絕口不承認,當初不可能會留下來照片,更不會有人跟著。
「喬書記,你們真是搞錯了,我不可能和齊麟有什麼關係,我們的身份都代表著一切。
你如果說我們婚前的戀愛,那我的確承認在一起過,可後來因為家世不匹配就分開了。
這是大家都心知肚明的事,後續結婚生子,這不可能有什麼牽扯的。
層次都不在一個層面,見面的機會都不會存在,怎麼可能有關係。」
林違也知道他這個時候不出來,整個家庭都被人詬病。
更不要提老爺子剛去世,很多事情都需要他去整合,一團亂麻。
「喬書記,咱們都是熟悉的人,有些仇人就希望我們內部鬥起來,你不會不清楚。
現在只有一張照片證據不了什麼,也許是他們談戀愛時期的,大家睜隻眼閉隻眼也就過去了,何必那麼斤斤計較。」
喬燃把照片甩到他的身上,眉眼間帶著可笑的氣息。
「你自己好好看看,都什麼時候還在維護著她,這可是她剛生產完不久定做的旗袍,你不會不清楚吧!
哈市製衣行我們可是問過,你現在還要自欺欺人嗎?
甚至齊麟說林霖就是他們的孩子,跟你林家毫無關係,你現在.....」
林違臉色徹底拉下來,這個時候才發覺兒子的名字,就是齊麟相同的音,真是一個賤人。
「夠了,喬書記你既然那麼不給面子,那就把人帶走,希望你以後不會有把柄落在我的手上。」
喬燃享受交疊著,覺得此人分不清楚主次,什麼對錯都不知道,還奢望他為國為民真是可笑至極。
「林市長,就你現在的所在位置,我就嚴重的懷疑你是不是有足夠清晰的理智來對待政治。
看來這次我上報的時候,需要更謹慎一些,仔細慎重地考慮一下,你是不是待在這裡合適?」
林違要被氣死了,三年一次的考核又要開始,那種窒息感壓了他好多年。
本以為今年就可以調到京城,誰知道被這個賤人給弄壞,所有的一切都是功虧一簣。
他被氣的咬牙切齒:「好,那你就斟酌下怎麼去寫,我都悉聽尊便,誰讓您是市委書記。」
溫晗看著那些人靠近,她身體向後縮著:「別過來,你們別過來,我可是溫柚的妹妹,你們不能這樣對我。
我要見我哥,我要找我哥哥。
救命啊!來人啊!放開我,你們不能這樣對我,我沒有犯錯。」
張宏看著他那麼鬧騰,真是無語的很,一掌把她劈暈了。
「真是抱歉,實在是太吵影響我們辦案,都是下級同志沒那麼溫柔,見諒。」
看著人都走了,林違撈起來桌上的茶具砸個粉碎,
「艹,一件事接著一件事,就沒有一個順心的,到底誰盯上了我們家。」
林違腦子裡嗡嗡嗡的直響,看到父親抱著兒子走過來,就想起來這是一個孽種。
「你發火做什麼,沒媳婦兒了你再娶一個不就可以,你也不看看你兒子,那是跟你一個模子刻出來的,怎麼可能不是你的種。
不要聽他們胡說八道,孩子都是我們一手養大的,怎麼可能不是我們的孩子。
齊麟就是為了氣惱我們,想要我們把孩子給丟棄,那樣他的算計就得逞了。」
「感情出軌很正常的事,你別那麼在意,況且當初娶溫晗不就是看中她的家世,你還利用溫柚往京城那邊走。」
後面走過來一個女人打扮的很艷麗,看不出這是剛死了爺爺。
「二哥,你那麼生氣做什麼,就像爸說的,天底下女人那麼多,你可是哈市的市長,找什麼樣的女人沒有。」
「這個孩子你不喜歡,再生幾個不就行了,別太在意了,會傷身體的。」
林違看著妹妹林依蓮又要出去玩,頭疼得很:「你又要幹嘛,家裡出那麼多事情,你閒下來幾天吧!」
「家裡那麼多東西都失竊,我都不知道怎麼去尋找,家裡那些資產都需要整合的,大哥都說不要了,那咱們也應該心裡有數的。」
林雍那是聳聳肩:「反正都是你的,我是不怎麼在意,主要錢夠花就可以,我帶著林霖出去玩了。」
林違皺起眉頭聽到這個名字就覺得生理性的不適,他可以留下這個孩子,但絕對不能讓他自在的活著。
「把他名字改了,就叫林妄,虛妄的妄,讓他記住,永遠不要惦記虛妄中的東西,那都不屬於他。」
「今天我會去溫家一趟,這件事必須給我一個說法,我總得在這裡得到點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