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5章二戰時期的密電碼

  30日凌晨一點

  風行止看著他們停頓在一座墳包上,仔細的看著。

  孫良安也是累的不行,坐在地上上氣不接下氣,「夫人給我的信息大概就是這裡。」

  「不過,機關到底在哪裡?」

  北延看著圖紙也是一臉的懵圈,「這上面的意思不會是讓我們把墳墓給掘開吧!東西就在這個下面,否則這裡為什麼有一個墳包。」

  「這周圍我看著都沒什麼墳地,這是選擇了一塊風水寶地,不被人打擾。」

  孫良安圍著看了幾圈沒發現什麼特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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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著急,既然找到了地方,只要問問上級應該就差不多知道機關,估計是沒告訴我們。」

  北延怎麼覺得哪裡不對勁,這都知道位置了,不告訴機關是不是不合理,

  邏輯也不對,耍人也不是這樣耍的。

  「那現在怎麼辦?剛來到這裡就回去,累的像狗似的。」

  「現在都凌晨一點半,要是什麼都沒帶回去,我們怎麼進知青院,那不是開玩笑嗎?

  風行止他們的鼻子早就聞出來我們不正常,就算退伍那也是做過軍人,對於我們的行為很敏感的。」

  孫良安在上面做了記號,方便他下一次尋找。

  「那我們就等到天亮,就說昨天跟著上山,半路就去打獵了,過兩天就是秋收,我可不想繼續吃那些清湯寡水,持續下去會死人的。」

  「我是來這裡執行任務,又不是跟著你們受罪,一點手藝都沒有,看看人家池知青每天都吃吃香的喝辣的。」

  兩人絮絮叨叨離開的墳地。

  風行止趕緊做了下計劃,看了眼周圍的環境,在附近樹根下面做了個記號,方便他下次尋找。

  跟了他們三個小時,這都快天亮了,他們來到深山的一個小山洞,裡面也就可以藏起來一兩個個人。

  北延在一棵大樹的內部,搬出來一台小型的電台,還是手搖式的發電機。

  真是配備齊全了,怪不得他盯了那麼多次,都沒發現蹤跡。

  這通訊設備都在山裡,真是刁鑽。

  風行止就趴在附近一動不敢動,手裡不停記著他發送的頻率,在心裡不停模擬著,到時候省的他翻譯錯誤了。

  這是一種二戰時期的代碼,是知道沒人攔截嗎?

  就那麼自信的使用出來,只要是經歷過特工培訓的人,都會知道如何解密,只是這一組帶著三次解碼。

  風行止等到天亮後,身上沾染的都是露水,看著他們徹底消失,才從地上爬起來。

  身體都是僵硬的,看著他手裡還抓著一條蛇。

  昨晚差點因為它導致他暴露,還好是沒毒性的菜花蛇,不然就糟糕了。

  順便在山裡一路打獵去了山頂,看到祁瑞還在那打瞌睡,冷的都縮在一起。

  「阿瑞,燒火把這個兔子給烤了,我們吃完再去下山,我跟你說下剛才的情況......

  到時候你就說擔心我一個人在山上,害怕出現危險,就來這裡陪著我。」

  祁瑞活生生把兔子皮給撕下來了:「你是說他們兩個人聯繫了上級,老大,那你下山去上報,順便把代碼給傳出去,我在這裡等著就行。」

  風行止順便他身上拿出來紙筆:「我現在就默寫下來,等著警察來了一塊下去,打獵才是我們的任務,

  不能讓小姑娘跟著我們吃那麼差,我心裡過意不去,秋收可沒有你想的那麼簡單的。」

  祁瑞生火烤東西,這都是軍營基本的操作。

  他賤兮兮跑到風行止身邊,看到他寫完了才開始說話。

  「老大,你真喜歡上妹子了,我知道她長得漂亮,可他知道你的性格缺陷嗎?」

  「我不是不支持你喜歡她,我只是害怕一旦你陷入進去,她知道你的性格問題心裡生出退意,這樣對你更不好。


  妹子是一個很好的女生,可她知道軍嫂那麼難,該怎麼熬下去。」

  風行止背靠著樹:「那我就離開軍營,不讓她經歷生死離別,我對她不是喜歡那麼簡單,我覺得她就是來渡我的。

  可以讓我變成一個真正的男人,有溫度,有感情,懂得離別和取捨。

  甚至是讓我知道人的情緒可以是多變的,甚至人的心不是死的,為了她捨棄一切都值得。」

  祁瑞真是無話可說,這人.....有點太執拗。

  他怎麼都想不到,這才認識幾天都可以深到這個地步。

  他一直認為老大會在部隊待到死,為了一個心愛的人就放棄事業,這.....

  也許事情沒到他身上的時候不好選擇,一旦他遇到那就是很明了,他沒有資格說出任何建議。

  張宏到的時候,二人不遠處放著不少獵物。

  「風同志,又見面了,你們大隊長打電話,我只能天快亮了才來,山里實在是不好行走,血跡在什麼地方?」

  「順便跟我說說你勘察的結果,這裡看著腳印很亂,我估計早就被破壞了現場。」

  風行止帶著他往前走:「其實現場保護的還算好,那都是外圍,在山裡都很正常的,我們是天黑透上山的。

  山裡的內外都搜索了,在靠近山頂的位置找到王美玲的裙子布料。

  鄉下的女孩子不會穿裙子上山,她穿裙子來這裡,我覺得是來找一個很重要的人。

  我當時發現周圍植被也被踩了,還很新鮮的樣子,絕對是昨天下午踩得,因為上午踩得,早就被曬得蔫了。

  走到這裡就看到山崖邊緣的血跡,你們可以檢測下,誰跟她有仇,血跡同樣的對比,你們應該知道她有一個知青未婚夫。」

  張宏點點頭,伸頭看著下面,就算是七點還是看不清下面什麼情況。

  「那一位同志已經被綁起來,手腕上都是血跡,看樣子是被磨傷的。

  但他說是自己摔倒的,根本就不是他們說的那樣,現在有待調查。」

  風行止知道他幫到這裡就可以了:「對了,兩人如果爭執身上肯定有抓痕,你可以看下對方有沒有,這都是有利的證據。

  但山底我可沒辦法,沒工具我是下不去的,你們先在這裡忙,需要我幫忙直接找我。」

  兩人提著東西直接下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