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3章蛇出洞

  柳遠搖搖頭,「大隊裡打獵最熟悉的就是陳強爹,我沒見過誰下去過。

  「陳強,你爹把打獵的手法都教給你了,你知道嗎?」

  陳強點點頭,「我以前聽我爹說過,有身手好的獵人為了生存在抗戰時期下去過,但下面都是碎石頭,根本沒有辦法生存,也就不了了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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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以說,摔下去不被摔死,也會被野狼也分吃,你們憑藉血跡就可以確定王美玲掉下去了?」

  風行止搖搖頭,不由得解釋道,「不是判斷王同志是不是死了,而是這裡的血跡不超過12個小時,

  只要確定血跡不是她的,那在現場的還有其他人,有可能就是約她上山的人。」

  「不是她,那就繼續找,也許找到血跡是誰的,王同志下落也就不遠了,

  不然這些人搜山都沒有找到人,也不合理。

  只要活人看到火光第一時間都會求救,這是人的本能,更何況一個生活在山邊的女同志。」

  陳麻子強撐著身體沒有暈過去,「大隊長,報警吧!」

  「我女兒就算是沒死,我覺得生機也不大了。

  就像那位知青說的,美玲在鄉下長大的,自小活在山裡,她最清楚晚上必須回家,危險的地方不會去。

  哪怕小時候掉在陷阱也會自己爬出來,她今年都25歲了,她不會那麼傻等著被我們救。」

  一行人浩浩蕩蕩下山去了,可風行止還是要在這裡繼續守著,不能讓人毀了現場。

  池安柔躺在炕上,二蛋趕緊通知她,「姑姑,北延和那個孫良安出門往山上去了,走的是一條小路,不會跟下來的人碰上,要跟上去嗎?」

  池安柔搖搖頭,她拿出來一個雷射筆往天上照了下,也不知道風行止可不可以看到這個方位。

  風行止當時躺在地上還愣了下,怎麼會有這樣的光線,隨即看了下方位,就知道什麼意思。

  這是蛇出洞了?

  只能把祁瑞召喚回來,吹響口哨,這人應該知道回來找他。

  果然是經常被訓的,那是聽到這個聲音就明白啥意思,

  「大隊長,你們先下去,我去找個地方方便下,肚子疼的受不了了,我一會自己回去。」

  柳遠看著他不像是撒謊的樣子,「那你記得拿著火把,別掉進去陷阱,這裡面到處都是坑。」

  祁瑞點點頭,立馬往裡面走,東北在山裡上廁所可真是太正常了,誰都有來不及的時候,

  他可是猛猛的往山上竄,火把都沒有點燃。

  「隊長,你召喚我啥事,連喚狗的調調都出來了。」

  風行止也沒有囉嗦:「你在這裡守著,我去跟蹤北延他們,安安通知我那邊出動了,今晚肯定有行動。」

  祁瑞有點迷糊,這隊長都沒有下去,怎麼知道妹子怎麼說的。

  這兩人是不是有什麼特殊傳輸消息的方式,就像是召喚他一樣。

  石祖榮躺在床上翻來覆去的睡不著,眼前都是王美玲死前的樣子,一遍遍的提醒他殺了人。

  他坐起來也沒有辦法安靜下來,只能反反覆覆在房間裡走著。

  可還沒有等到他心穩定下來,就聽到院子裡的吵鬧聲,讓他的心一咯噔。

  還沒有下一秒的反應,就聽到咣咣咣的敲門聲。

  「石祖榮,你給我出來,你是不是把我女兒給害死了。」

  「就因為不想結婚,你就害了我家的一條性命,你出來跟我老實交代。」

  石祖榮身體僵硬住,就算坐在炕邊也是無法行動,他知道自己出去就是被挨打的命。

  可是.....

  嘭.....

  玻璃碎了一地,窗戶被砸碎了,就看到有人鑽進來。

  王二狗臉上帶著兇狠,看著他坐在那裡,拎著他的衣領往外走著。

  「石祖榮,你還敢躲著,明明知道我們都在外面等著,你還不吭聲的裝慫。」

  「我們已經報警了,你就等著被警察給抓走吧!」

  拉著他出了房間門,石祖榮也是萬分掙扎,看著外面火光四射的,心裡更加的害怕,就像地府來索命似的。

  「不是我,真不是我,我真的什麼都沒幹。」

  「這不是我做出來的,我沒有傷害任何人,你們怎麼可以隨便冤枉我,我都答應結婚了,你們不能這樣對我。」

  「我是大隊裡的下鄉知青,你們沒資格對我出手,我要報警……」

  王婆子勉強撐著身體,反覆看著他的表情,男人撒不撒謊,看他的眼睛就可以。

  只要他不敢看你,那就是撒謊。

  想起來女兒滿心雀躍的上山,結果現在生死未卜,她心裡就難受的很。

  當初怎麼就沒攔住她一步,就不會造成這樣的結局。

  現在才想起來二兒媳婦說的話,這樁婚事預示的就不是幸福,那是死亡大道,城裡人那都不拿人命當回事。

  「石祖榮,我知道沒法動你,我只想問你,美玲是不是被你推下山,我只想知道我的女兒是不是死了。

  作為她的母親,我得找回來她的屍體,不能被野狼給分吃了,就是死了也得保持著屍體的完整,不能成為一具爛肉。

  我求你了,逼你娶她是我們做錯了,我們鬼迷心竅攀附城裡人,求你告訴我一句實話,我女兒去哪了。」

  石祖榮渾身顫抖著:「不是我,我說了幾遍了,那不是我。」

  「我根本就沒去山上,為什麼一直往我身上扯,我都答應跟她結婚了,這不就是你們希望的嗎?現在在這裡求我是什麼意思。」

  「你們覺得我殺了她?真是有意思,那可是我的未婚妻,這可是你們逼我答應的。

  我怎麼會知道她去哪了,我們又不是綁在一起的,你們不要把所有的罪名都推到我的身上。」

  池安柔身上穿著風衣,就靜靜的站在旁邊,靠在柱子上:「石知青,你手腕什麼時候受傷的,看著還挺嚴重的,沒上藥嗎?看著挺嚇人的。」

  「最近跟知青院的其他人打架了嗎?手上怎麼會留下那麼嚴重的傷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