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4章 長生經歷
因為有兩個金丹真人在,所以對於紮營的地方並不甚挑剔,只是挑選了一處地勢平緩的地方,布下了陣法。🎁☟ ❻❾s𝕙υ𝕏.Ⓒ๏𝐌 ♟😾
「長生,你這些年到底是怎麼過的?你是怎麼去的中洲?」
木瓶兒忍不住問了起來,自己弟弟看起來似乎並沒有吃什麼苦頭,才會養成現在這種天真爛漫的性子。
「姐姐,木家村出事那天,我正好頑皮跑到外面去玩,等我回來的時候,才發現木家村已經是一片荒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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木長生回憶當時的情形,有點傷心又有幾分慶幸。
「可惜我並沒有看到仇人是誰。」木長生有些憤憤的說。
「沒事,我已經為爹娘報仇了。」木瓶兒開口將之前怎麼擊殺梅妃的事情,給木長生講了一遍。
「真是便宜她了!」木長生憤恨的說。
「後來你是被唐真君帶走了嗎?」木瓶兒有些好奇的問。
「對啊,不久我就遇到了唐心遠真君,他似乎是來木家村尋找姐姐的,但是並沒有找到,於是向我詢問。」
「知道了我是姐姐的弟弟,就把我帶在身邊,教我修煉。你真的認識唐心遠真君嗎?」
木長生開始的時候年紀尚幼,並不懂修真界的常識,然後又剛剛失去了雙親,所以唐心遠一說能帶他去找姐姐,他就傻乎乎的跟著了。
「我確實和唐真君相識,不過他也是因為是我親娘的故人,才對我多有照顧的。」木瓶兒並不想太過深入的解釋這件事,只是輕描淡寫的解釋了一番。
「親娘?真君?故人?」衛玉書聽著姐弟兩的對話,明顯的捕捉到了一些八卦的氣息。
「不說這些,後來你是怎麼到的中洲呢?還有為什麼你稱呼斬情真君為老祖?」木瓶兒完全沒有滿足衛玉書八卦的好奇心的想法,接著問木長生。
「那天,唐真君忽然說,有事要出去一趟,讓我先在他的好友那寄居一段時間,然後沒過多少時間,老祖宗就忽然尋上門來。」
木長生想到當日的情形,那個一派悠閒愜意,如同翠竹一般氣質的男人忽然從天而降,說要帶走自己。
「斬情真君說,我是他流落在外的血脈,讓我跟他走。又用了術法證實了我和他之間的血脈聯繫。」
「然後唐真君就匆匆忙忙的趕了回來,兩人斗過一場,我也不知道誰勝誰負,想必應該是唐真君敗了吧。」
「唐真君臉色難看的答應了讓老祖宗帶我走。而我也想跟老祖宗走,唐真君雖然好,但是畢竟不是我的親人。」
「就這樣,我跟著老祖宗來到了中洲,老祖宗對我要求可嚴格了,根本不讓我在外面閒逛,每天都是修煉修煉修煉。」木長生抱怨了一句。
「後來我忍不住問老祖宗,我什麼時候可以去尋找姐姐,老祖宗就帶我到了五行宗,說讓我到達築基後期,補齊基礎,就可以出去歷練了。」
「所以說,你跟著兩個真君,這些年都沒有出去歷練過?」木瓶兒終於明白了為什麼木長生養成了這樣的性子。
「對啊,唐真君也好,老祖宗也好,都不許我隨意出去歷練。」木長生又抱怨了一句。
「後來的事情,你就知道了,我莫名其妙的在藏經閣拿了一張藏寶圖,還莫名其妙的從築基中期晉級成了築基後期,然後老祖宗就答應讓我出去歷練了。」
「然後天殿就開了,我就莫名其妙的被吸引進了,然後我發現藏寶圖描述的地方,居然就在這裡,我就找了過來,然後得到了秘鑰,被那位前輩收入門牆。」
木長生這順風順水又曲折離奇的經歷,讓木瓶兒聽到有些呆滯。
就連見多識廣的衛玉書也嘖嘖稱奇,幼年失去雙親,卻被元嬰前輩撿回去,然後又冒出來一個元嬰後期的老祖宗,最後莫名其妙又被五行宗的前輩收入門牆。
「姐姐,其實我特別特別想你。我小時候好像還見到過你一次。」木長生看著有些呆滯的姐姐忍不住撒嬌說。
「我的確回去過一次,也的確偷偷看過你,我要是早知道會發生這種事情,當初無論如何也該把你和爹娘都帶回丹鼎派的。」
木瓶兒想不到木長生對於小時候的事情居然還有印象。
「姐姐,你這些年一定過的很苦吧。」木長生看著自家姐姐出門在外居然還要戴個面具,忍不住問。
「你姐姐可沒有什麼苦的,走到哪裡都是風雲人物,結識的修士也各個都是天之驕子。」
「你若是肯乖乖叫我一聲師兄,乖乖聽話,我就將你姐姐的故事講給你聽。」衛玉書笑著說。
「切,我想知道我不會自己問姐姐啊。」木長生瞥了衛玉書一眼。
木瓶兒也終於知道為什麼木長生會養成這樣的性子了,從小就被元嬰真君收養,在唐真君那是一直被待在元嬰真君身邊,並不需要知道這些。
至於斬情真君更是將木長生視為唯一傳人,自然不會教他什麼謹小慎微之類的事,畢竟斬情真君本身就是一個不怎麼通宵人情世故的人。
「長生,你聽姐姐說。」木瓶兒覺得有必要給木長生補上這一課。
雖然她也很喜歡木長生這種性子,但是這樣的性子,恐怕得罪人而不自知。
木瓶兒將修仙界一些常識細細都講給了木長生聽,無樂和衛玉書也在旁邊幫忙補充了一些。
木瓶兒並不想改變木長生的性子,但是她希望木長生能夠了解到修仙界的一些約定俗成的東西,免得將來吃虧。
「姐姐,還是你對我好。」木長生看著木瓶兒,仿佛看到了他娘。
雖然唐真君和老祖宗都對他很好,十分寵溺,督促修煉也十分嚴格,但是都和姐姐給他的感覺是不一樣。
「對了,姐姐,你生的這樣好看,為什麼要戴面具啊?」木長生看著自家姐姐臉上的面具,越看越礙眼。
自己姐姐生的這樣好看,為什麼要遮擋起來。
「那姐姐就把它摘下來。」木瓶兒帶著幾分寵溺的說,畢竟只要不是單獨和無樂相處,這面具不帶也無妨,無樂畢竟是心性堅定的佛修。
無樂到也是微笑著,並沒有多說什麼,木瓶兒對於佛修的吸引力固然大,但是只要不是孤男寡女,他還是能夠克制的。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