榮啟瑄追了上來,伸出了手,華珺瑜躲開了,「你別碰我,我再也不想見到你。」
華珺瑜跑到大路上攔了輛計程車,拉開了車門,卻被榮啟瑄摁住了車門。
華珺瑜陰沉著臉道,「放手。」
「不放。」榮啟瑄態度堅決道。
「喂,你們還坐不坐車了。」司機從車窗里探出腦袋看著他們兩個道。
「坐。」
「不坐。」
「餵?你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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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見過夫妻吵架嗎?」榮啟瑄朝司機吼道。
嚇得司機趕緊縮回了腦袋。
華珺瑜一腳踹在他的小腿脛骨上,榮啟瑄吃痛的雙手捂著小腿。
華珺瑜趁機跳進了車內,砰的一聲關上車門拍著司機的座位道,「快開車,開車。」
司機發動汽車,緩緩地開起,榮啟瑄拍打著車窗飛跑的追著。
「小瑜,小瑜……」
「那個,同志,你愛人,我怎麼開車。」司機看著淚流滿面的華珺瑜道。
華珺瑜看也不看車窗外地榮啟瑄,「開車。」
司機聞言立馬加速,車子如離線的箭一般沖了出去。
榮啟瑄跟著跑了幾步,砰的一下摔倒在地。
司機通過後視鏡看到摔倒的榮啟瑄,「你愛人……」
華珺瑜扭頭看過去,榮啟瑄狼狽的趴在地上,沒有大礙,於是狠心道,「開車。」
「哦!」
眨眼間計程車消失在了榮啟瑄地眼前。他氣的捶打著地面,打的手鮮血淋漓的,也比不上心口的傷疼……
「啊……」仰天嘶喊,明明是初升的朝陽,卻將他落寞的背影拉的很長、很長。
華珺瑜一路流著淚,司機看得也難受,自詡經驗豐富道,「夫妻啊?床頭吵架,床尾和,沒有隔夜仇的。」
「你知道什麼?開你的車。」華珺瑜遷怒道。
「得,我不說了,我開車。」司機立馬說道,心裡窩了一肚子火兒,真是好心當成驢肝肺。
「抱歉,我心情不好。」華珺瑜抽泣著哽咽道。
司機呵呵一笑道,「沒關係,我能理解。」
司機還能怎麼著,人家都道歉了,這還是遇上脾氣好的乘客,遇見脾氣壞的,只能自認倒霉了。
將華珺瑜送回了家,車租車停在了家門口,華珺瑜抹了抹臉頰上的眼淚。
一摸衣兜,空空如也,糟了,昨兒晚上洗澡出來換了衣服就沒拿錢包。
早上也沒進家門,所以現在兜里一分錢都沒有。
司機一看她的樣子,就知道了,「你……」
「你在這兒等一下,我進家裡給你拿。」華珺瑜尷尬地說道。
「我怎麼知道你會不會一去不回。」司機看著她的紅眼眶揮揮手道,「算了,你走吧!」
「你等我三分鐘,開車也容易,掙的辛苦錢。」華珺瑜推開車門,下了車,正好碰見華衛東推著自行車出來,於是便道,「哥,給我點兒錢,讓我把車錢付一下。」
華衛東看著停在不遠處的計程車,直接掏出錢包扔給了她。
華珺瑜蹬蹬跑過來,將計程車錢給付了。
司機將錢收到,看來這一趟沒白跑,高興地收錢走人。
華珺瑜將錢包還給了華衛東,「錢,我等你下班還給你。」話落抬腳就走。
「等等……」華衛東攔著她道,「你這是剛回來太晚了,你要是剛出去,又太早了。」驚恐地說道,「你不會剛回來吧!要結婚的大姑娘,可不能這麼晚才回來。就這幾天了,還黏糊什麼?結婚後有的是時間。我可警告你爺爺、奶奶,爹娘都在小心被他們逮到。」
「不是,不是。」華珺瑜趕緊解釋道,「我是一早出去了。爹、娘知道我在哪兒。」催促道,「你還不趕緊走嗎?上班遲到了。」
「哦!不跟你聊了。」華衛東蹬著自行車飛快地離開了。
華珺瑜回了家,麥香看見她進來,「你這丫頭,都幾點了,不上班了,還不趕緊吃飯了。」
「我請假了。」華珺瑜小聲地說道。
「請假了好,這算婚假嘛?還是你們好啊!」麥香感慨道。
華珺瑜悶頭進了自己的臥室,先洗漱了一下,然後和家裡人一起吃了早飯,收拾乾淨後。
華珺瑜焦躁不安地在臥室里轉了轉,然後出去,在客廳找到正在看書的華建國,「爹我想跟您談談。」躲是躲不過的。
華建國放下手中的醫書抬眼看著她道,「想談什麼?」
「我們出去談談好嗎?」華珺瑜說道。
「有什麼事,還要出去談?在家裡不行嗎?」華建國好笑地說道,「神神秘秘的。」
「爹,求你了,我們出去好嗎?」華珺瑜鼻音濃重地說道,晶瑩的淚滴順著臉頰滴落,嚇了華建國一跳。
騰的一下站起來道,「好好,我們出去說。」
父女倆一前一後出了家門,華建國問道,「你說去哪兒吧?」
「去姑姑家好了。」華珺瑜想了想,去哪兒談都不方便。
於是他們倆去了華珺瑤的家。
華珺瑤一開門,看他們父女倆的架勢,就知道這是要坦白了。
將客廳的空間留給了他們倆個,華珺瑤就退了出去。
父女倆面對面的坐下來,華建國看著她道,「怎麼了,發生了什麼事?」看著她吧嗒吧嗒直掉的眼淚著急道,「快說,怎麼了?我心裡已經做好了最壞的打算了。我準備好了。」
「沒關係,說吧!我還承受的住!」寬慰她道。
華珺瑜擦了擦眼淚,抿了抿唇道,「我不知道該從何說起?」
「說吧!你爹我不缺時間,從頭說。」華建國擔心地看著她道。
從小就沒見孩子哭過,這肯定是發生了他不知道的大事情了。這是遇見人生的難關了。
華珺瑜的臉色憔悴道,「我要是不說出來,我覺的我一個人會被逼瘋。我不知道該怎麼辦?」抬眼看向華建國,心裡難受地說道,「為了不發瘋,所以找了爹您,來幫幫我。」
「你和他吵架了嗎?」華建國猜測道,現在全家上下也就她的婚事,是最重要的。
能讓華珺瑜發瘋的事情也只有這件了。
華珺瑜仰起頭,將眼中的淚給逼了回去,抽泣地回了聲:「嗯!」
「為了什麼事?」華建國心裡儘管著急,卻耐著性子問道,「到底是什麼問題,你們沒有商量過嗎?他看著是個很穩重的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