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1章 何雪琴作妖

    何雪琴直接愣在那裡原本得意的樣子也停滯住了,手指著許知知說道,「不可能的,人學校怎麼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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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所以說你天真呢。」許知知淡淡一笑說道,「機關算盡想要害人?」

    她冷冷一笑,「實在是抱歉了,怕是要讓你失望了。「

    「不,這不可能。」何雪琴有些慌張的說道,「我不信,你是騙我的。」

    騙你? ✦

    許知知不屑的看著她,沒有出聲,但那眼神卻是說明一切。

    根本不屑騙她。

    如果不是因為這件事情,她甚至都不會跟她說話。

    何雪琴紅腫著臉,衣服不相信的樣子,看起來十分的滑稽。

    「你……你說的是不是真的?」安琴急忙撲了過來,想要抓著許知知,卻被陸景山一個眼神給制止住了。

    這個男人從來對她都是那麼的可怕!

    「可以補的。」許知知淡淡的說道。

    安琴好激動,想上前但礙於陸景山,只好站在那裡說道,「那你……你們是不是要去京都啊?」

    能不能也帶上她?

    「不去。」她後面的話還沒說出來,陸景山已經冰冷的吐出來兩個字將她的那點心思澆滅了。

    就像寒冬臘月里的一盆涼水。

    是啊,許知知怎麼會那麼好心?

    如果不是因為今天她逼著何雪琴被他們聽到,怕是她也不會將可以補通知書的事情說出來吧。

    果然還是她太善良了,竟然以為她們能就此和好。

    哼!

    安琴剜了一下許知知。

    不去就不去,京都那可是她的家,她難道自己不會去?

    「不,」何雪琴陰鬱的盯著安琴說道,「你哪裡都不許去,你只能留在這裡。」

    想回京都,門兒都沒有。

    「我呸。」安琴直接碎了一口唾沫,「你管不著。」

    不去?

    留在這裡?

    怎麼可能!

    「不,不,不!」何雪琴狠狠的盯著安琴和許知知。

    而就在這個時候,門口忽然傳來汽車的聲音,不過不是來周寶成家,而是去了隔壁陸家,「三哥,你在嗎?」

    蕭航的聲音。

    許知知一樂。

    「這邊。」陸景山揚聲說道。

    「咦?這麼多人。」蕭航聞聲走了過來,才進院子嚇了一跳,「這……是要幹啥呢?」

    「東西呢?」陸景山沒有回答他的問題,問道。

    「哦,在這裡呢。」蕭航拿出來一個信封,遞給陸景山,「嫂子的通知書,這次可要收好了。」

    通知書!

    「她的通知書明明已經被我撕了,」何雪琴尖叫,「這是假的,一定是假的。」

    到現在,她都不相信通知書其實是可以補辦的。

    蕭航疑惑的看著她。

    這個女人怕是傻子或者瘋子吧?

    「這位大嬸,」蕭航笑著說道,「通知書因為意外丟失是可以去學校補發的。」

    不過就是手續麻煩了一些罷了。

    那她做的那些起步就成了一個笑話了?

    何雪琴有些接受不了,整個人都在顫抖,嘴裡不停的小聲念叨著,「不……不可能的,不可能啊!」

    神經病。

    院子裡的人見她這樣,都有些鄙視。

    心太黑了。

    

    這要不是人學校能補,兩孩子一輩子的命運豈不就被她給毀掉了?!

    「賤人,哈哈哈」安琴大笑著罵道,「活該,想把我圈在這裡?做夢吧!」

    哈哈哈!

    她要去京都了,誰也別想攔住她!

    「有件事情還想要勞煩各位鄉親。」許知知淡笑著說道。

    「景山媳婦,有啥事情你說就是。」老秀才欣慰的說道,「你是個好女子,我們景山有福氣啊。」

    他可沒有看錯,剛才兩個人來的時候是手拉手的。

    陸景山小時候是跟著老秀才學過知識的,自從知道許知知考上大學,老秀才一邊欣慰,心裡又有些擔心。

    和其他村民一樣,害怕許知知到了京都會看不上陸景山。

    但如今,看著這兩小年輕感情這麼好的,他一點不覺得拉個手是什麼傷風敗俗的事情,反而覺得很欣慰的。

    所以不管許知知說什麼,他都會去幫忙的。

    「何雪琴偷領我的通知書,並且將其銷毀,我是要告她的。」許知知說道,「到時候還請諸位鄉親幫我做個證明。」

    什麼?

    要告何雪琴?!

    眾人一愣。

    老秀才更是豎起大拇指,「丫頭乾的漂亮。」

    像何雪琴這樣的女人,就應該交給政府去好好的管教管教。

    「到時候老秀才我第一個去給你作證。」他說道。

    其他人也跟著附和。

    「不是……」周寶成著急了,「怎麼就給告了呢?你不都有通知書了嗎?」

    至於嗎?

    「我有通知書就能抹去她偷領我的通知書並且銷毀的過錯嗎?」許知知淡淡的看著周寶成,「小孩子都知道做錯了事情要接受懲罰。」

    「更何況是這種明知故犯的?」

    「誰知道以後,她還會不會做出什麼更恐怖的事情?」

    之前不是害差點害死老太太嗎?

    老太太可以原諒她,但是她不行。

    陸老太太坐在輪椅上一直沒有吭聲,這會兒聽到許知知的話,面露愧疚之色。

    如果,那次她嚴厲一點報警的話,給何雪琴一個教訓,說不定就沒有今天這回事情了。

    人人都說她當年是個鐵娘子。

    可說到底,在孩子們的事情上,她卻是個老糊塗啊。

    就比如那件事情。

    許知知的話音一落,立刻獲得了群眾們的認可,「就是,萬一她那天想不通了,給鍋里或者水裡弄點老鼠藥啥的,那嚇死人了。」

    這麼一想,還真是有可能。

    安琴已經是被這些話給嚇到了,並且自動補腦來著。

    她可是和何雪琴住在同一個屋檐下的人,萬一她晚上悄悄起來抹了她的脖子,那她死的多冤枉的。

    「周寶成,我要跟你離婚,我要離開這裡。」安琴嚇的緊張的大喊,「我要告你,讓公安局的人抓你。」

    「你說什麼?」何雪琴陰鬱的盯著安琴。

    那眼神,似乎是真的想要把她殺了一般。

    「快,你們快點把她抓起來啊,」安琴指著何雪琴,「何雪琴要殺人了。」

    何雪琴是真的想要殺了安琴。

    但不是這個時候。

    而且她是個有腦子的。

    一見情況不對,兩眼一翻,暈死過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