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六十九章 河洛天書

  我有些發愣的盯著青花道長,目光一陣的閃爍。師兄?這金華道長竟然叫他師兄?他們兩個原來是師兄弟啊!難怪青花道長可以隨便出入這天師府,原本就是一家人。在加上虞蓮是金華道長的女兒,還真的是關係有些錯綜複雜。

  青花道長冷哼了一聲,「那你說現在是說什麼的時候?」

  「《河洛天書》現在不知所蹤,你身為天師府的人,難道不知道《河洛天書》的重要性?」金華道長冷哼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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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知道!」青花道長咂了咂嘴。

  金華道長差點氣得背過氣去,冷冷的說道:「我現在最後問你,你們知不知道《河洛天書》在哪?」

  「不知道!」青花道長撇嘴說著,「你天師府丟了東西,跟我陰陽觀有什麼關係?再說了,我離開天師府已經多年,咱們最多算是個鄰居!你自己家裡出了事情,我們還是避嫌的好,你自己關起門去找吧!」

  話音落下,青花道長拉著我和虞蓮的手說道:「走,回去吧,中午為師要喝一碗蓮子粥!」

  「青花,你這個老雜毛!」金華道長暴怒。

  青花道長已經拉著我和虞蓮走出了古典樓,撇著嘴的說道:「真是不要臉,丟了東西就找我,你當老子常年當賊啊?」

  我的額頭上一陣的黑線,感情這傢伙以前偷過天師府的東西啊,難怪人家會盯上我。本身底子就不乾淨,人家懷疑起來,倒也說得過去。

  「小子,那河圖是你偷得麼?」剛剛走出了天師府,青花道長便輕聲的詢問道。

  我翻了個白眼,「我都不知道那河圖是幹什麼的,偷那種東西作甚?」

  「那倒是!以你小子的見識,不知道也是應該的!」青花道長點著頭,一副高深莫測的樣子。

  我的臉色有些發黑,這傢伙嘴還真是黑,在確定了不是我偷得之後,竟然還損我了幾句。

  「這河圖其實是上古流傳下來的東西,真實性應該值得相信。天師府對於河圖這麼看重,其實也並非沒有道理!」青花道長沉吟了片刻,接著說道:「你昨天夜裡不是看了那懸棺麼?懸棺就是根據這河圖下葬的!上合先天之數,下合地煞分布,能夠做到陰陽調和,融入天地的格局。一旦這河圖丟失的話,有心人會利用河圖,攪動這些懸棺也說不定!」

  我的目光一閃,陡然間響起昨天夜裡那些慘白色的影子,「那昨天夜裡……」

  「很有可能昨天就丟了,已經有人開始動手了!我昨天夜裡去查看了一下,倒是沒有發現什麼痕跡!」青花道長疑惑的說著。

  我的心底有些感嘆,難怪昨天夜裡沒有聽到打呼的聲音,原來這傢伙是去查看懸棺了。如果這樣說的話,田曉蕊看到了有人在,應該是真的存在。只是這個人到底是誰?十有八九,很有可能就是那陽台師兄。

  目光轉向了遠處,我輕聲的詢問道:「這《河洛天書》到底是什麼東西?」

  「《河洛天書》不過是河圖與洛書而已,據說這河圖與洛書,是上天留下來的啟示,一直被人類所津津樂道。有些傳聞說,伏羲的先天八卦,就是從河圖之中演化來的,這《河洛天書》如果相聚的話,可以演化出未來的種種變化,有很多玄妙無比的作用!」青花道長沉吟著,目光有些閃爍:「而且不只是先天八卦,很多東西都是這《河洛天書》演化而來,包括《奇門遁甲》和《易》經。」

  「甚至包括《葬經》?」我追問道。

  「你小子還不笨!」青花道長撇了撇嘴。

  我的心底帶著一絲變化,沒想到這河圖竟然有這麼強大的作用。早知道這樣的話,當初真的應該去偷窺一下。就算偷不出來,偷偷看看對自己也有好處啊!

  失算了!心中感嘆著。

  一旁的虞蓮輕聲說道:「天舉師兄,我相信你絕對不會對什麼河圖動心的!」

  我愣了一下,心底一陣的尷尬,心底剛想著要動心呢,人家就說出了這樣的話。

  「那是,你天舉師兄身上的寶貝多了去了,怎麼會看上那河圖呢?等著你跟他去了省城,他隨便給你一件見面禮,那都是七絕天寶級別的!」青花道長急忙的說著。

  我差點一口老血噴出來,七絕天寶級別?我身上哪裡有那麼多的東西?金剛雖然在手上,但是七星劍卻在家裡,長明燈和銅像鎮壓在了墓地,無底船卻在陳梓晴的手上。隨便出手就是七絕天寶?你當我是天下的富豪呢啊?

  心頭隱隱帶著怒意,我急忙的詢問道:「當初你離開廣陵村的時候,不是說好要回來翻閱典籍,尋找七絕天寶的下落麼?」

  青花道長一陣的尷尬,「這個……我最近不是一直在找麼?」

  我心頭的怒火更大,「老子要是陽煞命,第一個弄死你!」

  「天舉師兄,你是陽煞命?」虞蓮大吃一驚的看著我。

  我無力的揮了揮手,「現在還不確定!」

  虞蓮的臉色依舊難看,估計她也知道陽煞命這種東西,可能是要人命的玩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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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回到了陰陽觀,虞蓮真的熬了一鍋的蓮子粥,青花道長美滋滋的喝著,臉上帶著紅光。看來這傢伙還真的有些沒心沒肺,對於河圖的事情一點都不擔心。

  夜間,我一個人坐在了院子裡,盯著遠處的夜空,心底微微有些嘆息。

  這個時候,青花道長緩步得走了出來,目光盯著我,「怎麼?想走?」

  我點了點頭,「和天師府鬧成現在這個樣子,估計再想要去查看典籍的話,天師府也不會答應了。我還有一些事情在身上,最近必須要趕回去!」

  青花道長嘆了口氣,「想走?你真的以為那麼容易?」

  我愣了一下,眼中帶著一絲好奇。

  「今天晚上過了,你再考慮走的問題吧!」青花道長嘿嘿一笑。

  我眼中帶著驚訝,「這是什麼意思?」

  「昨天夜裡我雖然去查看了懸棺,那些懸棺沒有什麼問題,但是懸棺的位置卻發生了變化。今天晚上如果沒有太大的問題,你就可以離開!但今天晚上如果出了事情,你可要留下來幫我處理這爛攤子!」青花道長說著,大大咧咧的坐在了院子裡,目光盯著遠處的懸棺方向。

  我的心頭有些發緊,目光有些凜然,看樣子是真的出事了。今天白天他說沒什麼事情,可能是不想要讓虞蓮知道。

  「那我們……」我猶豫了一下。

  「等著吧!」青花道長輕聲說著,緩緩的給自己倒了一杯茶。

  我們兩個坐在夜色下,心底都有些緊張。虞蓮早早的睡下了,估計是被青花道長哄著睡著的。畢竟今天夜裡可能有事情發生,青花道長也不想讓她參與進來。

  夜色越是接近午夜的時候,周圍就越有些發黑。我們兩人身側的油燈,在夜風下吹得獵獵作響,似乎隨時都會熄滅。

  轟……就在這個時候,遠處突然間傳來了一聲巨響,整個夜空似乎都跟著一顫。

  我猛的站起了身子,臉上帶著一絲變化。

  青花道長擺了擺手,說道:「看來還是出來了!我們睡覺吧!」

  「睡覺?」我有些驚訝的看著他,「難道不應該在第一時間趕過去麼?」

  「放心,傷害不到平民百姓的,出了這樣的事情,天師府那群笨蛋肯定要先上的。我們總要保持一個高手的風度,等到遇到真正棘手的問題,我們再以強勢之姿,一口氣的解決掉所有問題!」青花道長拍了拍身上的道袍,轉身向著屋子裡走去。

  我的額頭上一陣的黑線,這傢伙到底想的是什麼?

  「古人說的好,一而再再而衰三而竭,現在那些鬼東西剛衝出來,正是氣勢最盛的時候,我們要避其鋒芒,明天再去找他們的麻煩!」青花道長的聲音,已經從屋子裡面傳了出來。

  我翻了個白眼,緩步得走進了屋子。青花道長有一點說的不錯,反正有天師府那群笨蛋在,也應該不會出現太大的問題。

  砰砰砰……就在這個時候,門外突然間響起一陣急促的敲門聲。

  凝蓮驚慌的聲音傳了出來,「師伯!師伯你開門啊!我師父說有大事發生了,讓您老人家現在就趕過去!」

  「回去告訴他,就說老子睡著了!」青花道長暴怒的說著。

  「師伯,真的是大事啊!你千萬不要拒絕啊!我們是同門!」凝蓮大聲說著。

  「滾!別打擾老子睡覺!」青花道長怒吼著。

  我嘆了口氣,轉身進了自己的屋子裡,脫了衣服躺到了床上。這傢伙今天夜裡肯定是不會去的,別說是一個凝蓮,估計就是青花道長的師父從墳地裡面爬出來,這傢伙也會無動於衷。

  嘆了口氣,閉上了眼睛,緩緩的睡了過去。

  第二天天剛亮,外面的腳步聲就越發的急促了起來。

  這個時候,凝蓮的聲音再次的響了起來,「師伯,求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