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肯定做不完,因為確定好主軸頭的位置之後,才好安裝另外五個定位軸的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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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外包括機器的工作臂、旋轉結構、轉動機構全部都要修改。」
「全部弄下來,最少還要半個月的時間,我建議最好您和廠里商量一下,指派兩三個人過來跟著我學。」
「不然的話,除非他們每天都這樣跟在我旁邊看,不然就這一次兩次的,也看不出什麼。」
余悅一邊擺弄零件,一邊和李福民說。
技術是大家的,她只是恰巧知道的早了幾十年而已。
早點共享,早點進步。
更何況,只要這一台她改好了,其他的讓別人動手,她動動嘴指導一下就行了。
那句話怎麼說來著?
不會帶團隊就只能幹到死!
說的可不就是這個理兒麼。
李富民聽到之後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
余悅說的有道理。
如果能教出來幾個人,對廠子來說只有好處沒有壞處啊!
「行!這事我知道了,我回頭和廠長商量一下。」
余悅點頭繼續忙著自己手中的工作。
而後面的那些人都聽到了余悅和李富民說的話,有些蠢蠢欲動。
想也知道這肯定是好處啊!
想到這裡,他們看余悅手中的動作也更加的認真了。
大概用了兩個小時的功夫,余悅停了下來。
「行了!今天就到這裡了,剩下的東西明天再弄,」
「這就完了?」李富民正看的起勁呢!
「這本來就不是一兩天能辦完的事情,我心裡有數呢,您放心,剩下的這半個月我肯定給您弄好。」
聽到余悅這樣說,李富民戀戀不捨的把視線從她的手上移開。
「行!那就這樣吧,我明天就把人員確定下來。」
余悅走的時候,把幾個零件帶走了,她打算回去研究一下。
現在的零件和後世的零件還是有點差距的。
而五軸工具機,是一種科技含量高、精密度高的工具機。
如果能夠做到後世那個水平,能立馬提升航空、航天、軍事、精密器械和高精醫療設備等多個行業的技術。
歷史上因為曾經這項技術落於人後。
海島上日子過的還不錯的某國曾放言:如果沒有他們的工具機,華國不僅造不出航母,就連步槍都造不出來。
不過彈丸之地,只是因為科技領先於華國,就口出狂言。
也讓那些西方國家對華國技術封鎖時期,撈了不少錢回去。
整整持續了幾十年,直到新世紀,情況才好轉。
足以可見科技的重要性。
今天余悅拆了零件之後發現,以現在的技術水平,確實無法一步到位做到後世那樣。
光是一個直線電機驅動技術,就跟不上。
不過一口吃不了一個大胖子。
目前能做到的提高工具機技術、工作效率以及改變現有的科技水平還是可行的。
畢竟步子邁的太大,容易扯到蛋。
只要她開了這個頭,想必這次不用幾十年,就能做到後世的水平。
必不會走上歷史的老路。
她拿著紙筆在圖上寫寫畫畫,計算著改造的數值。
累的時候就翻譯一下那本德文書籍。
感謝曾經的同學和同事不停內卷,讓余悅養成了看書等於放鬆的習慣。
第二天是星期日,農機站休息。
現在還沒有什麼雙休日的說法,一周都是休息一天,直到九零年代,華國才有雙休日的概念。
想到今天可以全天待在機械廠,余悅一大早也沒有忙著去廠里。
反而是悠閒的喝喝茶,進行著翻譯工作。
等感覺時間差不多了才動身去機械廠。
路上的時候余悅意外的看到了一群『熟人』。
小巷裡是之前找過她麻煩的那群小流氓,正圍著小虎不知道在說什麼。
小虎點頭哈腰的陪著笑正在跟那個胳膊打繃帶的黑醜男說話。
余悅面無表情的看了一眼,小虎抬頭正好和她對視上了。
他連忙移開了視線,拉著那群人說話,那個黑醜男想要扭頭看一眼都沒扭過來。
余悅到機械廠的時候,李富民帶了三個人過來。
何佳樂、吳現和一個沒見過的男同志。
「小余啊,這三個人是廠里精挑細選的人才,何同志之前你見過吧?大學生!」
何佳樂臉上帶著興奮的神色看著她。
「吳現呢,跟著我好多年了,水平也不錯,你說的那些他都聽的懂。」
吳現殷勤的對著她笑。
「這個叫張興遠,是廠里維修部的,也是個老師傅,話不多但是心很細。」
張興遠拘謹的朝著余悅扯了扯嘴角。
「以後這三人就跟著你,你就是他們的師傅,有啥事儘管指揮他們去干,不用客氣!」
「我就厚著臉皮也跟著看看。」
李富民笑著。
嘿,他跟著看還不占名額,一舉兩得。
其實余悅也不是非得只要三個人。
只是她覺得三個人剛剛好,誰有什麼不懂的她還有精力解釋。
人太多的話一人一個問題,她也不用幹活了,每天光是解答問題都有的忙。
「師傅好!」何佳樂第一個大聲的捧場。
吳現和張興遠雖然感覺兩個人年紀比余悅大這麼多喊著有點不好意思。
但是聽到何佳樂都喊了,他們也不扭捏,大聲的跟著喊了出來。
「師傅好!」
第一句有點難出口,喊了之後就順當多了。
一整天下來,三個人就師傅長師傅短了。
同樣都是大學生,要不說何佳樂能被推薦過來,這姑娘確實有眼力見兒。
有時候余悅一個眼神她就知道要幹什麼,不用吩咐自己就把東西拿過來了。
余悅除了需要自己改動的地方,其他的時候一邊給三人指導,一邊讓他們自己動手。
她在一邊動動嘴皮就行,畢竟都是有基礎的人,學起來不算很難。
越是和余悅待在一起,這三個人越是心服口服。
很多時候余悅對工具機的看法和操作,都超過她們太多了。
就這樣每天過的充實而快樂。
在農機站上班等於休息放鬆,真正的工作在機械廠。
高芳每到星期天都會過來給余悅洗衣服收拾宿舍,儘管余悅說了好多次自己忙的過來。
高芳都堅持要干。
她享受這種被孩子需要的感覺。
她可就這一個親閨女!
要是啥都用不上她這個親媽,那她對於孩子的意義在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