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守東,你媽生你的時候把腦子給拉下了是嗎?」
「你要什麼沒有?你能跟那種三九流的人混在一起?」
「你知不知道你今天得罪的人都是什麼人?」
「那個姑娘為什麼敢打你,你想沒想過?」
「我真恨不得把你塞回去重新投胎算了!早知道唯一的兒子是這個德行,我還不如生下來掐死!你他媽···你,你不是我兒子,你是對手派過來氣死我的。」
曹宗文說著身子晃了晃。
陳麗雲一驚,趕緊上前扶住了他,緊張的問:「你怎麼樣?有沒有事?」
曹守東看見他爸這樣,心中也不好受,但是剛才的指責讓他一下子也委屈上了。
「你以為我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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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家說你堂堂一個司長,兒子竟然是個小片警!那不丟人啊!」
「但是立功升職哪有那麼容易!我還不是為了你的面子!!」
陳麗雲在旁邊看著曹宗文越來越難看的臉色,拼命的給他使眼色:「別說了!閉嘴!」
曹宗文順手抄起地上的凳子,朝著曹守東就砸了過去。
「你自己做錯了事,反倒有理,還為了我?」
「我什麼時候嫌你工作丟人了!別把你自己做的腌臢事怪我頭上!」
「明天你就給我上門道歉,不管是跪、是求、還是賠禮道歉,什麼時候對方原諒你,你什麼時候回家!」
····
這邊父子鬩牆,余悅那邊父慈子孝。
「悅啊,我聽那玩意兒他爸稱呼你『余所長』,這啥意思?爸不懂。」
餘光明腫著半邊臉,臉上帶笑,眼冒精光。
餘明康也緊緊的盯著余悅。
高芳正對著祁言噓寒問暖,看他有沒有受傷,問醫院的事情。
祁言一邊往這裡瞟,一邊跟高芳說著話。
「咳咳,那什麼,就是我現在高低是個所長。」
余悅輕描淡寫的說。
「什麼所長?你們中···還有所長?」
餘明康差點說漏嘴,硬生生的拐了彎兒。
餘光明耳尖,一下子盯著他:「小康啊,你三叔待你不薄吧?你說你也知道,你怎麼還能瞞著我呢?我可是你妹子親爹!親的!你懂嗎?」
餘明康搖頭:「不懂。」
餘光明的眼神一下子不善了。
正準備就這個事情好好的教育一下餘明康。
余悅語氣平淡,但是難掩嘚瑟:「嗐,也沒啥,就是去年搞了一個項目,我們院裡覺得我不錯,就給我專門搞了個研究所,讓我當所長了。」
餘明康喉嚨哽了一口老血。
可惡!被裝到了。
餘光明激動地直拍大腿:「原來如此!我就說他爸怎麼一臉殷勤還想開車送我們回來!」
「還有這事?」余悅挑眉。
「可不麼!本來他老婆兇巴巴的攔著們不讓我們走,還想跟我們算帳呢,結果他一回去,就跟我們說你回家了,還說要讓車子送我們回來。」
「我們走的時候,他正氣的拿著輸液的架子抽姓曹的呢!」
餘明康一臉的興奮,配合著那張腫的看不清五官的臉,有點搞笑。
但是余悅卻沒笑出來:「管他們的,反正以後沒什麼事也不會再打交道了。」
這天過得跌宕起伏,一家人都被折騰的不輕。
不過今天這事讓餘光明對祁言的那點『這小子拐跑我閨女』的不爽,徹底的消失不見了。
女婿就是半個兒嘛!
平常看不出什麼,關鍵時刻對方挺身而出。
這半個兒、還成吧!
跑前跑後一心為他們出頭,也挺難得。
餘光明這回從內到外都認可了祁言,把他看做自家人。
「我今天賣了不少錢,小一千了!」
看著家裡人情緒都不高,高芳說件好事讓人都開心開心。
餘明康眼珠子都要瞪出來了:「小一千?!」
高芳笑著點點頭。
「我就說,嬸子幹這個沒差的!工資絕對比之前上班時高!」
聽到餘明康的認可,一家人心情都輕快了幾分。
晚上等祁言告辭的時候,余悅還沒抬屁股,餘光明就點她:「小悅,你去送送小言。」
余悅吃驚地看著她爸,這是吃錯藥了?
可真是大姑娘上轎頭一回。
一屋子人都看著餘光明。
他不自在地說:「看什麼看?人小言跟著忙一天了,送送怎麼了?再說,他們年輕人不用聯絡聯絡感情?」
高芳看著餘光明,感嘆的說:「今天這一拳給你打開竅了?」
餘光明背著手走了,高芳收拾碗筷。
兩人手拉手到了門口告別時祁言依依不捨的拉著她。
「這事你不用管了,我回去就查查那幾個混混和曹守東什麼關係,等出結果了告訴你。」
祁言看著余悅乖乖點頭的樣子,感覺心裡都要融化了。
捧起她的臉啄了一口:「好了,不要為不相干的人不開心了,不值得。」
余悅瞪他:「你占我便宜!我要還回來!」
扯著他的領子把他拉彎了腰,嘟起嘴巴吧唧一口。
正想後退的時候,被祁言攔住腰加深了···
幸好這裡是晚上,一般沒什麼人出來,自然也就沒人捂著眼睛偷看。
畢竟餘明康是光明正大的看。
他一邊嫌棄一邊看,心裡還嘀咕著兩人不講衛生。
這怎麼都這麼不講究?
吃口水多髒啊!
作為一個母胎單身,餘明康完全不理解這個行為。
搖著頭回到了自己的房間,本來想問余悅洗髮膏的事。
還是算了吧!
他們一家人睡得舒服踏實,但是其他人了就坐立難安了。
那六個人被總局提走審問了。
整個案件移交總局,桐柏路派出所現在已經沒權利過問。
一切看上去風平浪靜,但是實際上暗潮洶湧。
陳安國這個所長,從人被提走的那一刻起。
就感覺他的職業生涯,從此黯淡無光。
余悅一夜好眠,迎著晨光醒來,精神飽滿的帶了兩罐小鹹菜先去了趟中科院。
「方院,早!這是送您的兩罐小鹹菜,您可以嘗嘗,很下飯的。」
方毅看她恢復了精氣神兒,忍不住逗她:「就這點?都不夠我塞牙縫的!」
余悅吃驚地看著他:「您牙縫這麼大呢?得看牙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