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祁言的主意打到了自己兒子身上,周倩楠都要瘋了!
什麼叫享不了這個福?
這是暗示她兒子福氣薄?
而且什麼叫拿出來做賠禮?
她做錯了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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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丟臉的難道不是她?憑什麼她要賠禮?!
「沒想到你竟然是這樣的人?你侄子的東西你也惦記!怪不得找個山溝溝里來的媳婦,你們沒有一個好東西!窮瘋了吧?!」
周倩楠不帶腦子脫口而出。
實在是這兩人說話,一個比一個氣人。
怪不得能湊成堆,一樣的黑心肝!
顧文瀾看到死對頭被氣的在這麼多人面前失態,一下子從腳底板爽到了天靈蓋。
對兒媳婦充滿了驚喜,正在心中回味呢,就聽到了不和諧的聲音。
「給臉不要臉!今天壓根兒沒請你,舔個大臉跑過來攪和,我告訴你,回去就讓你侄女給我滾蛋!」
「你充哪門子長輩?我兒子分了家的隔了房的堂嫂?就說你,嫁進來這麼多年,你喊過我一句四嬸沒有?」
「你跟你男人一家加起來都還沒有我家小悅腳指甲蓋兒重要!這關係能處處,不能處就滾!從今往後,就當沒你這門親戚!」
顧文瀾指著大門口發火。
祁廣華笑了:「二哥,你這說的就不對了,文瀾說的是你大兒子一家幾口,可不是說的你跟我二嫂,你放心,這點我還是分得清的,咱們可是親兄弟!」
祁運泰:「····」
他在心裡權衡利弊。
今天這事確實是周倩楠做的不對。
但是不過說了新媳婦兩句,竟然要用車子來賠禮?
一個還沒過門的侄媳婦,有這麼金貴?
他不甘心。
「車子賠了也就算了,怎麼還斷上親了?不至於。」祁廣發嘆息。
真是家家有本難念的經啊!
祁言面色不變:「那我就等著二伯今天把車子送過來,過時不候。」
祁運泰:「····」
他還沒答應,但是不得不答應。
大哥祁廣發、老三祁廣志、都很明顯站到了老四那邊。
誰讓他混的最差呢!
連帶著兒孫都要指望這幾個兄弟幫襯,矮人一頭。
「行,等下我就讓小光送過來。」祁運泰長嘆一聲,知道今天不出血不行了。
「不行!我不同意!」周倩楠原地跳腳,差點又要發瘋。
祁運泰眼神兇狠的看著她:「丟人現眼的東西,你再管不住嘴,回去就滾出祁家!」
他眼神里的狠辣,嚇到了周倩楠,她噤若寒蟬。
祁運泰帶著周倩楠就要出門,祁言突然開口:「二伯!別忘了見面的紅包!」
祁運泰差點沒站穩,臉色僵硬的從兜里拿出提前準備好的紅包,沉著臉遞了過去。
祁言伸手接過就遞給了余悅。
祁家的小輩看著余悅的眼神帶著佩服。
尤其幾個小姑娘的眼神,看著余悅格外的灼熱。
一群人的視線就在她身上來回遊走。
余悅完全不帶虛的,面不改色,就連嘴角的弧度都沒變一下,昂首挺胸淡定自若。
看就看唄。
今天這事她錯了嗎?
被人踩了,難不成要當做沒聽見一樣忍氣吞聲?
並不是的。
如果真的忍了,恐怕別人都會習以為常,並且認為就該如此。
看!
別人罵了還當做什麼事都沒有,自己委委屈屈卻不敢出聲,果然是出身不好。
她們會在心裡掂量你、輕視你、踐踏你。
一步步試探你的底線在哪裡。
「你這個媳婦,找的不錯。」祁廣發審視了一番,緩緩的對祁言說。
祁言挺胸,臉上帶著驕傲:「是非常好!」
沒多久整個房子裡的氣氛重新火熱了起來。
顧文瀾一下子被妯娌和小媳婦圍住了,聊天的時候,忍不住打旁敲側擊的打聽余悅的情況。
和剛開始對余悅的不冷不熱不同,這回聊的火熱朝天。
就連余悅自己,也被幾個差不多年紀的女孩圍在了一起。
「嫂子,你剛才懟人的時候,那個表情,就那個雲淡風輕誰都看不上的表情,能不能給我再看一眼?讓我學學!」
「我也想!」
一群女孩拉著余悅親親熱熱,聊起來像是多年不見的老朋友。
一下子沒了之前的拘謹。
祁言被擠的想找余悅說話都沒機會,只能放棄了。
「嗐,這有啥,吵架的時候,最重要的是氣勢!我跟你們說,如果說有人跟你吵架,那你就要先看一下在什麼場合···」
余悅當場傳授起了跟不同素質的人吵架的經驗,聽的一群女孩子一會兒驚嘆,一會兒恍然。
「原來吵架還有這麼多講究,怪不得我平常說話還行,一到吵架的時候只會被氣的流眼淚,腦子一片空白。」
幾個人聽的咋舌。
吵架原來還要講究在什麼場合、跟什麼對象吵。
說話還要講究氣勢、邏輯、語速快。
難怪她們不行,這腦子都不夠用的啊!
等訂好的飯菜送過來的時候,余悅已經和這群姑娘聊的挺熟了。
幾個人還想約余悅改天一起出去玩,余悅微笑著推脫看情況。
她跟這群天真爛漫的姑娘可不同。
有沒有空還是個問題。
吃過飯之後大家陸陸續續的都散了。
臨走之前都給余悅留下了厚厚的紅包。
余悅簡單看了一下,不少紅包都沒封好,裡面的錢新舊程度也不同,看樣子是中間匆匆又加了一些進去。
看見這個她輕輕一笑,也沒在意。
賠禮的車子,就是這個時候送過來的。
交車鑰匙的時候,祁光那叫一個心痛、依依不捨、幽怨。
「我媽犯的錯,你為什麼不找她?我在家躺著也無辜受牽連!我的哥啊!親哥哥哎!你找我爸我媽賠禮不行嗎?為什麼要打我小紅的主意?」
祁光手裡抓著車鑰匙,久久不願意放手。
祁言把他的手指一個個摳開:「首先,我是你叔不是你哥。其次,母債子償。」
這樣才能直戳對方的痛點。
眼看著車鑰匙離自己而去,祁光哀嚎著:「紅紅啊!我的紅紅!」
看的余悅都不忍心了:「要不···」
祁光支著耳朵。
「要不花錢讓他家裡贖回去?」
祁光轉身就走:「再見!」
余悅遺憾的看著他,不給薅兩次羊毛的機會啊!
祁言無奈的看著她:「下回可別逗他了,看把他嚇的。」
祁光窮的很,車子還是家裡給的,讓他花錢不是要命麼!
余悅撇嘴:「母債子償。」
祁言剛準備把車鑰匙給她,就扶額:「你還沒駕照!」
「可是我會開。」余悅眨眼。
「那也不行,得遵紀守法,考了駕照再給你。」
祁言鐵面無私。
余悅:「···」
真是清純不做作呢,她好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