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0章 隱有所感

    想送回去的時候,又聽到了堂姐的死訊。

    當時又驚又怕,心裡發虛。

    想法變來變去也沒敢給人送回去,只能這麼養著了。

    但是沒多久,向來跟她不對付的妯娌,就悄悄的打聽出了這事,拿來威脅他們。

    只要不跟她男人搶工作,就幫他們保守秘密。

    鐵牛夫妻兩個雖然同意了,但也把這帳算到了童瑤身上。

    尤其是看著童瑤跟父母越來越相似的臉,就更加厭惡。

    所以夫妻兩個對童瑤動輒打罵,後來想換彩禮沒換成。

    看到童瑤看書也更加厭煩。

    因為童家就沒有讀書的基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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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書都撕了好多次,但是童瑤就是不改。

    光明正大的看變成了偷看,他們也懶得管了。

    當初不讓參加高考,也是擔心萬一去了京都童瑤要是被親爸那邊的親戚發現了怎麼辦?

    後來阻止不成,童倩父母一找來,養母差點笑出聲。

    看看!

    就算童瑤隨了他爸的根兒喜歡看書學習、考上京都了又咋樣?

    就連老天爺都在幫著她們呢!

    這麼多年沒白養。

    京都去不成,到底還是給家裡換了一筆錢!

    於是心懷鬼胎的兩對夫妻,雙手一拍,合作達成了。

    余悅聽完瞠目結舌:「能抓起來嗎?」

    槽點太多,無處下嘴,余悅只想知道結果。

    「畢竟年代久遠,取證困難,無法定罪。」徐清遠搖了搖頭。

    更何況,當初幾經波折,根本無法直接證明兒媳就是被童瑤養母害死的。

    就算有證人,但是沒證據,時間也過了這麼久,怎麼定罪?

    「那就這樣了?」余悅尚且覺得難受,更何況是徐清遠。

    「問問她再看,畢竟是她的養父母··」

    長嘆一口氣,徐清遠沒說完的話余悅明白了。

    畢竟是養了那麼多年,童瑤對父母的感情誰不知道還有多少。

    跟感情有關的東西,它還真不好處理!

    重了、輕了無法把握,只能讓童瑤自己來選擇,別人永遠無法替她下決定。

    「總的來說,是好事!您在這世上,還有一位血脈相連的親人。」

    余悅安慰他。

    事實上這話也沒錯,不管是對徐清遠還是對童瑤來說,兩人都找到了在這個世界上的落腳點,心靈上的慰藉。

    這是別人無法取代的。

    徐清遠心裡一松,拋開那些讓人沉痛的過往,整體是件好事。

    「我雖然沒對她養父母做什麼,但是那個之前頂替她又慫恿她養父母的童倩,我倒是給她的生活添了一把柴火。」

    打聽童家的時候,自然知道了童倩的現狀。

    上次慫恿童瑤養父母到學校鬧,不止童瑤養父母灰溜溜回去了。

    童倩也被追上來的馬鵬抓了回去。

    自從在學校抓到童倩和一位男同學做了出格的事情後。

    馬鵬心裡的愛意就變成了恨意。

    開始酗酒家暴,就連岳父母都不放在眼裡。

    時常喝了酒跑到童倩娘家的大門前訴說著童倩的『豐功偉績』,罵她是個破鞋。

    整個片區就沒有一個人不知道童倩大名的。

    

    她整個不僅名聲臭了,連累的娘家人都跟著抬不起頭。

    弟妹鬧著跟弟弟離婚,於是她現在娘家也沒有了。

    馬鵬對童倩是開心了、難過了、無聊了全都要拉出來打一頓。

    童倩當初對著學校賣慘時說的話,現在全都一一應驗。

    她知道這是馬鵬在報復她,但是她現在沒人撐腰,又打不過馬鵬。

    只能小心翼翼的哄著馬鵬和孩子,打算按兵不動,找找機會再逃。

    徐叔也擔心她跑了再去騷擾童瑤,找人在馬鵬的面前說了一些似是而非的話。

    略帶暗示的笑話他頭上又戴了綠帽子之後。

    馬鵬連問一下都不曾,立馬就信了。

    喝完酒一怒之下,打斷了童倩的腿。

    還想給他戴綠帽子?

    做夢去吧!

    腿給你打斷,看你還怎麼跑出去找男人!

    馬鵬也不可能花錢給她看病,就讓童倩殘了。

    徐清遠的眼底閃過恨意。

    活著跟馬鵬在一起,想必比讓人死了還難受。

    從知道童瑤小時候過的那些日子之後,徐清遠就恨不得拿著刀去劈了她養父母一家。

    他們姓童的每一個人都不無辜,全都欺負過童瑤。

    鑽跨、把童瑤當馬騎、大冬天的讓童瑤用冰水洗衣服等等諸如此類的事情,只多不少。

    「我還沒想好怎麼跟她提,如果她還想認養父母一家···那有些事就不讓她知道了。」

    徐清遠心裡一直燒著一把火,孫女他想認,但是他也想報仇。

    他都這把年紀了,還能有多少年可活?

    從來下了決定就開乾的徐清遠,唯獨這件事,他猶豫了。

    「我覺得您直說就好,你們是世界上唯一的親人,要是連你們都要遮遮掩掩的面對對方,這世界上還有什麼信任可言?」

    稍微一想,余悅就勸他。

    兩人都不是壞人,還是親人。

    有什麼不能說的。

    「你說的有理,是我自亂陣腳了。」徐清遠長嘆了一聲。

    他抬手捋了捋自己的頭髮,抻了抻衣服,試圖讓自己看上去精神一些。

    「你去喊她下來吧,我跟她說。」

    徐清遠眼神堅定的看著余悅。

    「好!」

    趁熱打鐵,余悅小跑著就跑到了宿舍。

    這個點有課的都收拾好了正打算外出。

    看到余悅喘著粗氣又跑了回來,童瑤抱著書問她:「忘什麼了?跑這麼急?」

    「你!」

    余悅一把扯過童瑤的手下樓。

    「嗯????」

    童瑤滿頭問號。

    被余悅拉到樓下看著站在椅子邊上的徐清遠,她跟余悅一樣吃驚:「您怎麼來了?不是去探親了嗎?出什麼事了?」

    儘管徐清遠掩飾過了,但是臉上疲態根本遮不住。

    看著童瑤抱著書站在不遠處,徐清遠這些年心中第一次有點不知道怎麼開口。

    余悅看著童瑤的表情,讓她隱有所感。

    問過後無人回答,就閉了嘴。

    三人詭異的誰也沒開口,靜靜地對峙。

    不知道過了多久,徐清遠緩緩的開口:「瑤瑤,我是爺爺,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