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爺爺也不知道你愛吃啥,就先叫人點了這裡的招牌菜,你想吃啥再點。」
祁振國手一動,身後的保鏢大哥自然把禮物接過,換成菜單放到了余悅的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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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悅意思一下點了個糟溜魚片,就遞給了祁言。
「祁言這小子回家的時候跟我說,喜歡上了一個女孩子,我還當他哄我呢!」
「沒想到後來搬了一個造型別致的爐子回來,說是你送的。」
「我一看,這個爐子造型獨特,外面還用心的刷上了金色的油漆,這麼細心,我就想著祁言說的估計是真的。」
余悅聽的一陣心虛。
本來迴風爐基本上都是大紅色的油漆,但是她想著大紅色那不是太常見,太一般了麼?
剛好看到廠里有之前剩下的金色的油漆,就··乾脆刷了。
看著多特別,多豪氣!
但是現在被這麼拿出來說余悅多少感覺有點臉熱。
也難為祁爺爺這麼一本正經的誇她細心了。
「您過獎了,我就是想著送他一點不一樣的。」
祁振國看著余悅臉紅的樣子,呵呵一笑,和余悅聊起了家裡的情況。
沒想到來之前祁爺爺還真的做了功課,就連她家幾口人,是做什麼的都了解的清清楚楚。
余悅心驚,因為有的她壓根兒沒和祁言說過。
那麼老爺子怎麼知道的,調查她?
不是說她資料已經保密了?又是怎麼查到的?
難不成這老爺子權限很高?
祁言聽著聽著也感覺到了不對。
茶杯放在桌子上的聲音格外的明顯,打斷了祁振國。
「爺爺!」
祁言眼神微眯,毫不掩飾的放出了自己的低氣壓。
「你答應過我,不查悅悅,現在這是什麼?」
祁振國看著孫子這個樣子,眼神有一瞬間目光如電的看著祁言。
但他沒有絲毫相讓,直視著祁振國。
不過兩秒鐘,祁振國先笑了:「死小子,這就生氣了?」
「小時候爺爺騙你冬天舔鐵,你舌頭粘在鐵棍上面下不來的時候都沒見你這麼生氣。」
余悅想像了一下那個畫面,沒忍住,噗嗤一聲笑了。
祁言的臉,全黑了。
眼神冷颼颼的看著祁振國。
他暗罵了一聲死小子,果然是有了媳婦不要爺爺了。
他笑呵呵的端起茶喝了一口看著余悅:「小余,有沒有生氣?」
余悅默了一下:「老實說,有。」
任誰被人不吭一聲就查完了,都會有點生氣的。
何況還是因為這種私事。
「我查你,不是因為祁言和你搞對象。」
「我是因為好奇這麼優秀的姑娘,是怎麼養出來的,這才看了你的資料。」
祁振國很坦然。
余悅臉色緩和了幾分,眉頭一挑:「哦?我有多優秀?」
祁言臉上的表情崩了。
祁振國哈哈一笑,把余悅從頭到尾誇了一遍。
「我像你這麼大的時候,整天就知道玩呢,要不是後來上了戰場,也不會有今天。」
「我就欣賞你年紀輕輕有目標並且為它努力的樣子。」
「關鍵你腦子還好使!爺爺我就喜歡腦瓜子靈的!」
這頓飯也算是吃的賓主盡歡。
如果忽略旁邊祁言的黑臉和低氣壓的話。
祁振國本來就十分的滿意余悅,所以才會教自己的孫子怎麼追女娃。
現在見到了余悅之後更是歡喜,拉著余悅說了很多祁言的糗事。
本來有點不太舒服的余悅,和祁老爺子聊下來,那點不快也沒了。
更何況,這位老人是可敬的。
腿上還留著戰場上留下的傷。
這趟過來,也和余悅聊了不少祁家的情況。
祁言母親是文工團的團長,管理著歌舞、話劇表演等事情。
父親是軍械處處長。
雖然性格不同,但也不是那種眼高於頂不講理的人。
「雖然我很想和你早點結婚,不過我尊重你的想法。」
回去的路上祁言看她在發呆,乾脆挑明了說。
吃飯時不可避免被祁振國催婚了。
但是余悅沒想好,是祁言轉移了話題才聊的別的。
「最少也要等我畢業,看你表現嘍。」
祁言一腳剎車,已經到了樓下。
「反正你跑不了。」
下車的時候余悅臉上還帶著紅暈。
不知道怎麼回事,這傢伙怎麼越來越會撩了?
難不成背著她偷偷看什麼不健康文學了?
回到宿舍面對著海馨和文蘭心的調戲,余悅反調戲了回去。
弄得兩人臉色通紅的閉了嘴。
哼!小樣!
她們嬉笑打鬧的聲音,傳到童瑤的耳朵里,感覺十分刺耳。
想到那一千塊錢,這兩天她都沒有睡好。
要是要個一兩百,她還可以想想辦法。
一千塊錢去哪找?
本來她以為能上大學的人,條件應該都不錯。
結果同學裡面大多數不是已經結婚的,就是年紀小的沒法下手。
有那些二十三左右和她一樣年紀又沒結婚的,家裡條件又不好。
好不容易打聽出來了幾個家裡情況好、年紀也差不多、又沒結婚的,結果發現人家根本不理她。
這可怎麼辦?
童瑤這兩天急的只上火。
她想到了那天在余悅手裡見到的那沓錢。
別人在想辦法不勞而獲,余悅星期六一到,準時去中科院報導。
結果沒想到,她被張平文『交接』給了王選。
「人我給你了,說好的兩周不許變卦,不然我以後可不會幫你了。」
張平文把人帶到王選面前的時候,還不放心的叮囑。
王選看著比張平文年輕一些。
聽到這話趕緊開口:「哎呀!你就放心吧!等我實驗室的人一回來,人我就給你送回去!」
余悅:「···」
她果真是一塊磚。
張平文這才看著余悅:「你先在這裡幹著,要不了多久就回來了。」
不干還能咋的,總不能罷工吧?
等人一走,王選神情愉快的看著余悅:「聽說你之前研發的工具機編程就是你做的?」
「是的。」
王選用力的握拳,臉上是掩飾不住的開心:「我們是漢字精密照排實驗室,你這乾的剛好對口,跟著我干不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