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5章 少沾閒事

    余悅點頭:「是的,想試試。」

    莊輝沉吟了一下,機械工程和航空工程有許多基礎課是相通的。

    「考研是可以跨專業,但是本科課程就不那麼好學了,你忙的過來麼?」

    「我會合理計劃安排時間。」

    莊輝見余悅沒有改變想法的意思,也乾脆利落的同意了:「那我拭目以待。」

    交上去之後,余悅開始忙的腳不沾地。

    經常跑去蹭航天工程系的課程。

    閒暇的時候就一頭扎進了圖書館。

    祁言和她一個寫論文,一個看書做筆記,兩人互不打擾又分外和諧。

    每周的工作報告和鎳氫電池的項目進展也沒落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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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是在和梁西衛寫信交流進展,就是泡在圖書館查資料。

    在心中演練著鎳氫電池現在應該進行到哪一步了。

    星期天更是在實驗室裡面連軸轉,比祁言還要忙的多。

    宿舍里的那些小打小鬧,她壓根兒就沒記心上。

    因為她的帶動,整個宿舍被她卷的,就連哲學系自由散漫的童瑤和陳曉雲。

    也開始拼命看書,不然總覺得要落於人後。

    張彩鳳和文蘭心這兩個中文系的更別說了。

    整天都悶著頭在惡補古代文學。

    「唉!你們都不累的嗎?」文蘭心抱著書一邊看,一邊抱怨。

    「習慣就好,我們班裡的同學都被余悅給搞得學習熱情空前絕後,一個個卯足了勁準備都要開始上選修課了。」

    本來還能輕鬆半年的,現在好了,壓力直接給到了學長學姐們。

    余悅剛下樓取了自己的信件回來,就聽到了這番對話。

    不由得呵呵一笑:「沒有壓力哪來的動力?我就是咱們宿舍的發動機!」

    文蘭心和海馨兩人哈哈大笑,旁邊的張彩鳳也抿著嘴。

    躺在自己床上余悅把信封打開,沒防備直接蹦出一沓錢。

    竟然有錢?

    對頭的床鋪童瑤不經意一瞥,就看到余悅隨手把一沓錢放到了旁邊,瞳孔微縮。

    余悅打開信看了看,梁西衛告訴她,何佳樂通過了考試,正式調到了研究院。

    現在作為實習員,正在實驗室打下手。

    因為工具機的訂單多了很多,省城正在考慮把幾個廠子合併到一起。

    信中還言明了這三百塊錢是工資和獎金,夏院讓寄過來的。

    余悅眉頭一皺,提筆寫了回信。

    還沒寫完就聽到了有人大力摔門。

    是陳曉雲從外面回來了,臉色難看,心氣不順。

    從門口一路摔摔打打的到了自己的位置上。

    「有病啊!不會聲音小點嗎?!」

    海馨正在看書,看見陳曉雲這個樣子,忍不住心頭火起。

    「我樂意,你管得著嗎!」

    陳曉雲端著洗漱盆,啪嘰摔到了桌子上,更大聲了。

    「有病你就去治!別三天兩頭的在宿舍發癲!」


    

    「你才發癲!不找我事你能死?」

    陳曉雲覺得海馨就是故意針對她,拿著自己的臉盆恨不得扣她頭上。

    「大小姐!你不是讓你爹給你買房子搬出去?怎麼還不搬?不會是吹的吧?」

    海馨書往旁邊一扔,從床上下來,雙手抱胸看著陳曉雲冷嘲。

    宿舍里其他人不約而同的在心裡感嘆:來了!

    三天一小架,五天一大架。

    整個宿舍都習以為常了。

    兩人都去找過宿管,但是都被人員增多,沒有多餘宿舍調換給拒絕了。

    所以不管兩人怎麼看對方不順眼,也只能這樣湊合下去。

    「你懂什麼!你當房子是大白菜說買就有人賣?張嘴就暴露出你一點見識都沒有,沒買過房子的土鱉!」

    陳曉雲手不由得扣緊了洗漱盆,懟完海馨姿態高傲的出了門。

    一出去臉就陰沉了下來。

    她早就打電話回家,讓家裡在京都給她買個房子。

    結果爸媽答應的好好的,卻始終沒有行動。

    她足足等了一個月,不見錢也不見人來。

    等再電話回家的時候,卻突然被告知,家裡沒錢了。

    怎麼可能?!

    她爸堂堂一個石油化工的副廠長,她媽一個會計主任。

    她離家到現在不過兩個多月的時間,家裡說沒錢就沒錢了?

    陳曉雲氣的和父母在電話里大吵一架。

    她覺得父母就是偏心!

    明明哥哥和弟弟要什麼就有什麼,她不過是要個房子而已,竟然告訴她沒錢!

    想到這裡她眼神沉沉。

    得想個辦法才行!

    不然這樣下去,宿舍這群人還不知道在背後笑話她呢!

    「你們倆天天吵也不嫌累,有那空還不如吃點東西呢!」

    文蘭心啃著紅薯干,讓海馨消消氣。

    她拿了一塊兒恨恨的咬了一口:「哼,我這人最愛記仇,她剛來宿舍的那天說我渾身像個臭男人這話,我這輩子都記得!」

    那種鄙夷和嫌棄的眼神,海馨想起來就生氣。

    她不就是剛來的時候頭髮短了點,又帶著東西跑了很久,出了一頭汗麼?

    笑著跟陳曉雲打招呼的時候,對方就像看見什麼髒東西一樣。

    眼神鄙夷的把她從頭掃到腳,然後嘴裡吐出一句:噁心死了,跟個男人婆一樣。

    就此,兩人的梁子徹底結下。

    余悅咬著嘴裡硬邦邦的紅薯干,埋頭寫信。

    少沾別人閒事,私人恩怨可管不了。

    寫完信後,背著身子數了數錢,確實是三百塊錢不錯。

    算上這三百塊錢,余悅手裡攢的錢也不少了。

    開學前她算過,手裡的整錢有六千三。

    她專門買了一個小皮箱用來放錢,此刻它就在床下的大皮箱裡面裝著一直沒動過。

    應該可以問問房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