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次救下祁楓後,祁言時不時的就要叮囑一遍。
祁楓每次看著毫不在意,實際上都記到了心裡。
「行了,我是哥哥你是哥哥?我耳朵都起繭子了,趕緊走吧!」
祁楓皺著眉擺手,不想多說。
祁言看他聽了,也沒再說別的,把車開來帶著余悅他們上了車。
直到這會兒,餘明康才有心思四處打量,問祁言:「這車是你的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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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對餘明康,祁言有問必答:「算是吧!家裡買的。」
「真羨慕你,年紀輕輕就有車了。」餘明康艷羨的說。
不僅有車,人家還能開。
他最多也就開過拖拉機,還不知道汽車的方向盤什麼樣呢!
「想開的話,我可以找人教你。」面對著余悅的家人祁言顯得特別有耐心。
嘴角帶笑,一邊開車一邊和餘明康閒聊。
「對了,你考上哪個學校了?」
車上的氣氛一放鬆,林朝陽也側著身子和餘明康聊天。
「小悅是京都大,我是京都外貿學院。」
「你也是外貿的?!」沉默了一晚上的田甜驚喜的開口。
餘明康看了她一眼,詫異的說:「你也是外貿的?」
田甜猛點頭:「對!我是英語專業的!」
餘明康哦了一聲:「我是經濟學。」
沒想到兩人竟然是一個學校,余悅感覺也挺詫異:「這樣也好,以後放假回家可以一起坐車啊!」
田甜高興的直點頭:「那太好了!」
因為今天這事,她都要對坐車這事產生陰影了。
想到如果今天沒遇到余悅,她剛一出車站,就被那些人販子綁了賣出去,她就渾身發冷。
「那這不錯啊兄弟,我也在京都的學校,到時候咱們可以約著玩,你想去哪兄弟都帶你去!」
林朝陽熱情的說。
都說錦上添花容易,雪中送炭難。
林朝陽回到京都後,更加珍惜之前在鄉下和餘明康、余保林他們幾個的情誼。
現在好不容易來了京都,林朝陽心裡無比開心。
「這都是小事,想玩什麼時候都有時間,現在還是報到重要,等放假了隨時可以玩。」
餘明康腦子很清楚,正事可不能忘了。
「晚上你們先去我那裡住一晚,房間很多,明天我就送你們去報到。」
祁言開口,已經安排好了去處。
幾個人都沒反對,因為從警局出來已經是晚上的十一點了。
半夜去找賓館先不說好不好找,關鍵是還不知道要浪費到幾點鐘才能安置好呢!
余悅就更不會客氣了,人都是自己的,幫個小忙有啥不好意思的。
祁言開車帶著余悅他們回到了自己的房子。
新式小區裡面的一個獨棟。
「我爸媽都在單位,你們放心住就行。」
還沒進房子裡,幾個人就拘束了起來。
祁言看出來了,給他們解釋了一下。
聽到這話,餘明康立刻放鬆了:「原來如此,我說你家怎麼這麼安靜。」
林朝陽熟練的指著一樓的兩個房間:「這裡都是客房,你們自己選,隨便住。」
祁言看著余悅:「你的房間在二樓,跟我來。」
餘明康那股怪怪的感覺又來了。
他張口想問,林朝陽又攬住了他:「走,我帶你看看房間。」
二樓看上去房間並不多。
上了樓梯,祁言打開了左手邊的房門,開燈給余悅看。
「這是你的房間,你看看還有什麼需要的嗎?」
余悅打量著這個房間裡面的陳設。
整個房間的裝修簡潔明了。
和這棟房子整體的風格差不多。
沒有中不中、洋不洋的裝修風格和花里胡哨的裝飾品。
該有的家具全都有,整體都是以簡單大方為主。
木質地板和潔白的牆壁用燈光一照,顯得十分溫馨。
裡面梳妝檯、書架、沙發、單人床一應俱全。
余悅環顧了一圈,發現這個房間還有獨立的衣帽間和衛浴。
裡面零星擺著幾件嶄新的女式衣服衣服和日用品,一看就是早有準備的樣子。
她吃驚地看著祁言:「這都是你準備的?」
祁言點頭:「收到你的來信後,就在準備了。」
余悅雙手抱臂,圍著祁言上下打量:「看不出來啊?哄女孩子有一手嘛!你怎麼就斷定我會住進來?」
要是今天沒有這事,她可不一定會來。
「今天不來,以後總要來的,早晚用的上。」
祁言把她圈懷裡:「這是我自己的房子,以後就是我們的家,你想來隨時都可以。」
這……想這麼遠了嗎?
祁言笑了一下:「你先休息會兒,我去買點飯回來。」
折騰了這麼久,祁言不說,余悅還真沒感覺到自己餓了。
現在被這麼一提,感覺自己餓的前心貼後背。
林朝陽被祁言叫去一起買飯,餘明康和田甜兩人分好了自己的屋子,就在客廳和余悅一起聊天。
餘明康懷疑的眼神在余悅身上上下掃視:「你到底跟那小子什麼關係?」
田甜眼神八卦的在兩人身上遊走,沒有出聲。
「我對象啊!」余悅鄙視的看著餘明康。
他倆又沒藏著掖著,都這麼明顯了。
「你、你、你!」餘明康沒想到余悅就這麼大咧咧的承認了。
他本來還以為會說一堆搪塞他的話,他甚至都想好了怎麼逼問。
結果就這麼幹脆利落的承認了。
「別大驚小怪,我爸也沒反對,再說了,我快二十了,談個對象而已,又不是原地結婚。」
田甜一臉崇拜的看著余悅。
真勇士啊!
「對象那能隨便談?他家幾口人?都幹什麼的?家底怎麼樣?人品怎麼樣你都搞清楚了?」
餘明康不由得有點擔心餘悅。
「他之前自己主動給我爸交代過了,至於人品你不是知道的比我清楚?」
之前祁言在鄉下的時候,餘明康可比她待見祁言。
「知道是知道··哎呀,我直說了,我就是擔心他家為難你。」
祁言的家庭條件有目共睹,餘明康是擔心餘悅被他家裡人為難。
從小的環境影響下,餘明康覺得找到了對象就是要結婚的,根本沒想過談對象還有算了的時候。
「男人千千萬,一個不行咱就換。他家人要是尊重他的話,肯定會尊重他的選擇,要是他自己都不確定的話,那大家好聚好散。」
余悅聳肩。
戀愛可以是調劑品,但不是她人生的必需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