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8章 蓄謀已久

    「至於夏院士,不如就留在這,和我們對接一下三月份的科學大會事宜?」

    羊易之扭頭看著夏志豪,眼睛都笑眯成了一條縫。

    對於目前這麼個結果,他心裡很滿意。

    實際上早在余悅還沒來之前,他們就已經在關注余悅這個人了。

    包括她的研究進度和最後發表的那篇SCI他們全都是知道的。

    不然也不會全方位事無巨細的再次對余悅進行了調查。

    這幾天的交鋒,不過是試探余悅的態度和品性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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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對於經過嚴打和背叛的中科院而言,品行是排在學識和技術之前的。

    昨天在辦公室的那些人,可不是為了看余悅採訪才在的,而是為了觀察她。

    是經過了全票通過後,羊易之才提出的邀請。

    如果昨天余悅想都沒想就答應了他們的邀請,他們可能還要猶豫一下。

    看似衝動的決定,實際上不過是蓄謀已久。

    那份保密協議和入職合同上面寫的很清楚,十年合同。

    余悅只要簽了,這個人從現在起到未來十年,不管有什麼科研成果都要為中科院、為華國服務。

    不管有什麼成就,都不得從中科院辭職。

    當然,他們也會盡力去培養她,只是不知道這小姑娘到底看沒看見合同上面的十年?

    問都不問一下,很沉得住氣啊!

    夏志豪聽到羊易之的話,暗暗咬牙。

    這反正就是想辦法勾引余悅來京都念書唄!

    但是這個理由無法拒絕,畢竟也是正事。

    罷了!

    沒辭掉工具機研究院的職位,已經是萬幸了。

    「行!那我就留下商量一下後續的事宜,讓老謝帶著小悅去轉轉。」

    兩人話都說完了,余悅尋思著能逛逛也不錯,於是爽快的答應了。

    不過···

    說到學校,余悅想起來,祁言不就正在京都大?

    要不要見一見呢?

    兩人都已經快一年沒見過了。


    兩人也經常互相寄一些東西,有來有往。

    說起來,這周的信應該已經到家裡了。

    不過她看不到,自然也就沒回信,也不知道祁言會不會著急?

    謝發瑞接到余悅的時候,臉上笑開了花。

    「小余!沒想到短短几天的時間,咱們竟然成同事了!」

    剛才過來的時候,他可是撞見了秘書正在提交余悅的入職合同申請。

    謝發瑞真是不服不行。

    手中有研究成果,入門果然快的多啊!

    「我才剛提交了入職申請,還沒通過呢,只能算是半個同事。」

    余悅稍微謙虛了一下。

    「說這幹啥,都提交上去了還能拒了不成?你這就是太客氣了!」

    「哪裡哪裡,我這叫嚴謹。」

    兩人在車上說的火熱,司機已經啟動了車子帶著他們朝著清大去了。

    清大和京都大都是國內頂尖名校,兩個學校又是相鄰的,謝發瑞乾脆帶餘悅兩個都看看。

    清大的大學校園一半是歐式建築,一半是古色古香的老式建築。

    余悅曾經在這裡讀過幾年書,裡面的大部分建築並不陌生。

    不時的有學子騎著自行車從裡面穿行而過,路邊荷花池邊還有抱著書在討論的學生。

    

    謝發瑞帶著她並沒有下車,出示了證明之後,開車在校園裡轉了一圈。

    「就在上個月,我們中科院剛剛恢復了研究生制度,咱們院裡厲害的導師有很多,你以後是不用愁這個了!」

    看到圖書館的建築的時候,謝發瑞沒忍住感慨的說了一句。

    余悅聽完莞爾一笑。

    她可是簽了十年賣身契呢!

    當時合同上寫的明明白白,她又不瞎。

    只不過別說十年,就是二十年她也簽。

    因為她從沒生過二心。

    這個合同不管多少年,只要是為了華國,她都會毫不猶豫的簽下。

    甚至想到她以後房子、車子、保鏢、生活都被國家包辦了,只要安心搞科研就行。

    她甚至想表演一下托馬斯迴旋螺旋上天!

    就怕自己笑的太大聲。

    中午的飯就是在清大的七食堂吃的。

    裡面的飯菜味道不錯,菜色簡單,關鍵是便宜又實惠。

    下午看出余悅對這裡興趣不大的樣子,謝發瑞讓司機帶著去了隔壁的京都大。

    實際上余悅不是興趣不大,而是太熟悉了,好奇心不免就少了許多。

    不過看到謝發瑞帶著她去京都大,余悅心情也不錯。

    「您先稍等一下,我找個地方打個電話,我有朋友在這裡上學,既然來了總要見見。」

    學校不遠處的地方剛好有一個公用的電話亭。

    司機把車子停在了路邊,余悅跑向了電話亭。

    祁言就讀於京都大的國際政治學系。

    每次給她寫信的時候,落款總是畫上小人和他導師的電話。

    這麼一年多看下來,那一串電話號碼,像是紮根在她腦子裡一樣,閉著眼睛都能背下來。

    打完總機轉到分機後,裡面傳來了一道威嚴的聲音:「您好,我是牛軍。」

    聽到這個名字,余悅禮貌的問好:「您好牛老師,我想找一下祁言同志,請問他在嗎?」

    這個是祁言的大學老師,余悅之前聽他說過。

    牛軍詫異的看了一眼電話,沒想到祁言那小子竟然把他的電話告訴給了女同志。

    「找祁言的?你叫什麼?」

    「余悅。」

    牛軍意味深長的說:「原來是你!你稍等一下,我去叫他!」

    余悅一臉懵的站在電話亭里,忍不住看著被掛斷的話筒。

    這怎麼個意思?

    為啥聽她說完名字之後就一副恍然大悟的語氣?

    電話亭的人過來:「兩分鐘,四毛錢。」

    余悅歉意一笑:「等下,我還沒有打完。」

    等了有五分鐘左右,電話響起,余悅立馬伸手接了起來:「你好!」

    祁言氣喘吁吁的聲音從裡面傳來:「悅悅?是你嗎?」

    「是我!」聽到聲音,兩人都確定電話那端是對方。

    祁言著急的聲音傳來:「你是不是來京都了?」

    這次沒有收到余悅的來信,祁言又等了一天心裡還是放心不下,打給了秦明亮。

    結果秦明亮告訴他,余悅來了京都。

    他這幾天都在等她電話,所以聽到老師說有他的電話,連是誰打的都沒聽清,就跑來了。

    余悅臉上忍不住帶上了笑意:「你怎麼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