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麼巧?」余悅不可思議的說。
「說起來這事跟我還有點關係。」餘光明得意洋洋的說。
之前那個總是糾纏餘光明的寡婦梁秀蘭。
不知道是不是過年的時候腦子被煙燻多了。
突然去舉報餘光明作風有問題,說餘光明和她有一腿。
餘光明當時真是一臉的懵圈,人在家中坐、鍋從天上來。
流言四起,認識他的人都在背後嘀嘀咕咕,有的人還問到了他面前。
當時車間主任就把他叫了過去打算讓他走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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餘光明沒想到領導竟然連問都不問就打算讓他走,他不樂意了,當場大鬧了起來。
兩人正在爭執間,上面派來調查的人也來了。
上面領導有點護著餘光明的意思在裡面。
所以當著車間主任的面把事情的經過詢問了一番。
餘光明把事情的經過一五一十的說了一遍。
當時正在氣頭上,他指著車間主任就說:「不如乾脆也查查他吧!那麼聽那女人的話,說不定是他倆有一腿!!」
這話直接車間主任變了臉色,指著餘光明氣急敗壞的說:「飯可以亂吃話不可以亂說,你有證據嗎你就瞎說?我就是看不慣你一個靠閨女吃飯的廢物!」
「我靠閨女吃飯怎麼了?孩子是我自己生的,我樂意!我閨女樂意!管得著嗎你?你想靠你有嗎?」
「看看你自己生的那倆挫玩意兒,嫉妒你就直說。」
兩人在這裡吵的喉嚨直冒火星子,調查員已經扭頭去找梁秀蘭去了。
最後也不知道到底是怎麼調查的,用了什麼手段,竟然真的挖出來一個勁爆的料。
梁秀蘭是車間主任外面養的。
那兩個孩子也根本不是梁秀蘭前夫的,而是她和車間主任一起生的,兩人好了許多年了!
梁秀蘭承認一開始找餘光明就是受人指使。
當初餘光明進廠,就是因為在路上遇見了銷售科長馮洪武的老婆身體不好,幫著送到了醫院。
馮洪武為了還人情,把車間主任趙二光的外甥按上一個偷廠里財物的名聲給拉下去,讓餘光明補了上來。
所以趙二光就一直在找機會把餘光明給拉下去。
一開始只是想讓梁秀蘭勾一勾餘光明,等他上鉤了,直接拉他下來。
結果沒想到一直沒上鉤。
反而餘光明因為余悅的原因 ,被上面的領導給重視上了。
上次趙二光去領導的辦公室,甚至聽到了讓餘光明坐他的位置。
這能忍?
他乾脆豁出去了,讓自己情人出面舉報餘光明。
結果沒想到吵架的時候,餘光明那一張嘴胡說八道竟然正中靶心。
「趙二光的房子被回收了,我和你媽看過了,房子還不小,有七十平。」
聽說收房子的時候,正好遇見趙二光的老婆正在跟他鬧離婚。
家裡孩子哭鬧聲、大人打架和鄰居看熱鬧的聲音交織在一起,格外的熱鬧。
「東西收拾的差不多了,等明康明天過來幫著拉過去就行了!」
拖拉機跑兩趟就能運完了。
「那我去收拾我房間的書。」
一些不怎麼重要的東西都已經搬到了新家,剩下的這些都是日常要用的東西。
余悅房間裡的東西一點都沒動。
餘光明夫妻兩個看著余悅那些成堆的資料和草稿紙,上面密密麻麻的全是一些看都不懂的東西,連動都不敢動。
生怕把東西弄亂了再影響余悅工作。
所以家裡的其他地方都收拾完了,只有餘悅的房間還是原樣。
第二天等餘明康一來,就把東西全都搬到拖拉機上,拉到新家去了。
「小悅,上次你說你問黃鶴有什麼後台,你問了嗎?」
趁著高芳夫妻兩個不在的空擋,餘明康湊到余悅面前問。
余悅一拍腦門:「你不說我都忘了,事情太多有點沒想起來,等我搬完家我就去問問。」
餘明康一副我就知道的樣子:「不用問了,我都打聽出來了,黃鶴的大伯是咱們豐縣現任公安局長。」
怪不得!
「你從打聽來的?靠譜嗎?確定這個消息沒問題?」
余悅嚴肅的看這餘明康。
「消息絕對可靠!」
一過完年,餘明康就去找張陽陽合計揍黃鶴的事去了。
張陽陽聽完之後想到了餘光明套麻袋的事,於是兩人決定效仿。
可能黃鶴也知道自己缺德的事情做多了,幾乎很少有單獨出門的機會,身邊隨時都有一群小弟跟著,蹲了好幾天都沒找到機會。
這天終於看見他賊眉鼠眼的偷偷出了門,兩人就跟了上去。
等了幾天的兩人,在跟著黃鶴走到一個偏僻的角落時,直接把人套了。
帶著人到了一個林子裡,還沒打幾下,黃鶴自己就忍不住開始嚇唬人了。
「我大伯可是公安局長,我今天就是去見他的!我勸你們趕緊放了我,不然沒你們的好果子吃!」
就這。
還沒到重頭菜,他自己就交待了個乾乾淨淨。
「你怎麼說的這麼肯定,難不成是黃鶴親口告訴你的?」余悅懷疑的看著餘明康。
總覺得有什麼古怪。
餘明康有點心虛的說:「不說這個了,你忘了就忘了吧,這件事就此打住!咱們胳膊可擰不過大腿。」
余悅臉色一正:「這怎麼打住?現在是敵人在明我們在暗,不趁著現在對方沒有反應過之前把他解決了,等他們反應過來到時候報復我們嗎?」
之前就惦記著報復她呢!
「只是這個黃鶴除了欺負人、調戲良家婦女之外,還有什麼比較惡性的事情你知道嗎?」
如果要寫舉報信的話,內容當然是越詳細越惡劣越好。
「有!華南巷有一家,一個姑娘長得比較好看,就被黃鶴看上了,把人給··了不說,那姑娘的父親去公安告他,結果他進去了一天就出來了,扭頭就把那姑娘父親的腿打斷了。」
「最後不僅沒有賠錢,還當著那個父親的面,又糟蹋了那姑娘,最後那姑娘自殺了。」
餘明康沉痛的說。
這些消息都是跟蹤黃鶴那幾天,從別人的口中聽說的。
不接觸不知道,一接觸嚇一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