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圍著爐子，余悅拿出茶壺一人泡了一杯茶，邊聊天邊喝茶。
「我明天一早就要回去了，這次回來基本上該辦的事情也辦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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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完祁言看向了餘明康：「這段時間多謝你對朝陽的照顧。」
餘明康不好意思的撓撓頭：「這有什麼，都是朋友，應該的。」
祁言笑了一下：「林朝陽應該不出多久就會被調回去了。」
「這麼突然？」餘明康有點不舍的說。
「也不算突然，早就該調回去的，只是和林家有些不合的人，卡了他的調令，我這次回來其實也是為了拿著他的調令，讓這邊在上面蓋章。」
余悅好奇的看著他：「現在蓋了嗎？」
祁言喝了一盞茶， 心情輕鬆，臉上不由得也帶上了幾分：「蓋好了，不出意外半個月內他就能回去了。」
餘明康雖然不舍，但也知道這是人家的大好前途。
「那這也算是不幸中的萬幸了，回去了也好，天高海闊的，不用守著鄉下過苦日子了。」
「也沒什麼苦不苦的，只是他該回家了。」
這話說完，三個人都沉默了一下。
別說下鄉下的日子不好過，就是過的好，該回家也是要回家的。
「這次你們機械廠和他們單位的合作應該是能談成的，但是同時他們也會盯著你做那個電擊棍，如果你真的做好了，以後你可能不會那麼自由了。」
祁言認真的看著余悅：「出行都會有人隨行，一舉一動可能都會被上報，而且可能會影響你以後的選擇的專業。」
「不過，你也不要害怕，有我。」
到時候如果電擊棍做出來投入使用，部隊恐怕也會相繼配上。
但凡跟那裡扯上關係，就沒有絕對的自由。
三年內，他會走出自己的路，完成上輩子沒做完的事情。
掌握一定的話語權，不會讓她陷入被動的局面。
余悅笑了一下：「那都是以後的事情了，這樣也不錯啊，免費保鏢呢，有了為啥不用，又不用我給開工資。」
這叫什麼？
白嫖的快樂！
早在她把那份報告交到科研院的那天，她就做好準備了不是嗎？
只要她不做違法亂紀的事情，那麼對她來說，有沒有人跟著又有什麼所謂？
見她還有心情開玩笑，祁言也放心不少。
餘明康在一邊聽得眉頭緊鎖，這什麼跟什麼？
「你們在說什麼東西，為什麼我家小悅出門都有人跟著？為啥一舉一動都會上報？這啥意思？憑什麼監視我家小悅？」
余悅想起上次剛安撫住爺爺，可不能出岔子了。
趕緊打馬虎眼：「哈，我跟祁言我倆在說這次來我們廠里談合作的那個領導呢，他的排場可足了。」
餘明康又不是傻子，話的意思還能聽不明白？
想再詳細的問問，祁言轉移了話題：「明天我就要走了，咱們晚上吃個飯就當給我送行了，保林和朝陽也都在。」
「行，沒問題。」餘明康果然被轉移了注意力。
晚上幾個人一起吃飯時，都帶了幾分傷感。
說了不少幹活時遇到的趣事，又一起暢想了一番未來。
到了最後，感傷的氣氛戛然而止。
林朝陽喝多了酒，抱著祁言又哭又喊的叫雙梅。
祁言臉上的青筋直蹦，沒想到這輩子那姑娘還沒嫁人，林朝陽喝了酒還是這個德行。
喝醉酒的人力氣格外的大，餘明康和余保林兩個人扯了半天才把鬼哭狼嚎的林朝陽架走。
「我送你的手錶，希望有一天我能看見它在你的手腕上。」
送余悅回家，祁言看著她千言萬語變成了這一句話。
即使再不舍，兩人都有自己的事情要做，終究是要分開的。
余悅在心裡偷偷笑了一下。
然後沒回答他這個問題，反而對他說：
「我給你準備了一個新的迴風爐，就在你們房間的隔壁，我親手做的，走的時候你帶走吧。」
祁言果斷點頭：「我一定帶走。」
第二天天不亮，秦明亮就出來送行。
看到兩個保鏢從隔壁房間搬走了一台略顯精緻一看和他們隨便造出來就不一樣的迴風爐。
他瞪大了眼睛。
「這是余悅送我的，您應該知道吧？」祁言看著像是解釋，但是臉上是藏不住的驕傲。
秦明亮哪知道！
余悅又沒跟他說。
但是這姑娘太虎了吧？不愧是搞機械的啊，送男同志的禮物都這麼『別致』。
等余悅起床的時候，天已經大亮了。
看著天上的太陽，余悅尋思著這會兒祁言應該都走了吧？
她拿出放在床邊的袋子，取出裡面精緻的女士手錶看了會兒，不顧冰涼的觸感，戴在了手腕上。
廠里送走了京都來客之後，開始進入了緊張地生產階段。
秦明亮思慮再三，還是決定開始生產迴風爐。
主要還是許昇平他們臨走前，差點把房間裡的迴風爐給抬走。
那倆已經是安裝好了的，拆卸麻煩不說，也不好送舊的。
答應了送人家兩台新的這才送走了人。
如果正式生產的話，余悅建議在外面刷上一層漆。
畢竟自己用的話怎麼都行，但是賣的話，賣相不好誰買單？
這個建議，得到了採納。
三天後拿到了這次二十五萬字的五百稿費後。
余悅讓廠里的司機把她送到了科研院。
「您在這兒休息一會兒，夏院士剛才出去了。」
看到她來，夏院士的秘書趕緊帶她去辦公室休息。
沒多久辦公室就進來了一個人，看見余悅驚喜的說：「余工？你來的剛好，走走走，跟我去實驗室。」
他扯著余悅就往實驗室走。
到門口等余悅換上實驗服之後，做了去塵消毒後才進去。
裡面的項目人員正在埋頭測試，都沒注意到了多了人進來。
「我們這次對比了沖床、空氣壓縮機、煤炭機等幾種電機。」
「發現工具機的電機相對要求更高一點，我們嘗試了幾種辦法都沒法讓它的調速範圍、定位精度、相應速度更上一層樓。」
「速度快了，電機抖動就會強烈，好不容易調動好了寬度和速度，電機也穩了，但是電機又過載了。」
梁西衛一陣頭大，顧頭顧不上腚。
余悅點頭，「知道了，我先轉轉看看。」
知道實驗室比較忙，余悅也沒耽誤別人的時間。
聽到她這樣說，梁西衛和她招呼一聲就繼續手頭上的事情去了。
余悅說完自己找個地方湊過去看著對方拿著零件放在儀器上面檢測。
正在實驗的人忙的頭都沒抬，也就沒理會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