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心中多少有點疙瘩。
這麼巧合,戶口本偏偏在他需要用的時候,就不見了?
學習會的進度挺快的,一個月後,就聽說還有一位醫生安排了解剖,只是時間都安排到快冬天的時候了,所以給學員們都留下了無盡的期待和幻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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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不知道解剖的是女的還是男的,要是男的,我可不敢看那裡。」
「我呸,你就惦記著這個吧。」
林夕宿舍的四人都並排坐在一起,身後是兩個年紀不小的婦女,說起話來沒什麼顧忌的。
貝婷眼睛紅紅的,好像這兩個人玷污了她的耳朵一樣,時不時的轉向林夕:「你也覺得她們這樣不太好吧,林夕。」
身後兩個人的說話聲,頓時停了下來。
林夕扶額,這都什麼事兒啊,她好端端的在這聽課,怎麼就被貝婷拉著成了她的同盟?
貝婷因為筆記的事情,其實和大家處得都不好,但是在外面,不知道為什麼又裝的大家是好朋友的樣子。
還有這別人說小話,內容再怎麼難聽,只要不牽扯到她身上,她是從來不管的,貝婷是教導主任吃多了嗎,這麼愛管閒事?
林夕預感要糟,果不其然,身後兩個人的視線開始不怎麼友好起來:「又不是你家,我們說說話怎麼了?」
貝婷咬著下唇:「可這也不是你家,你們那些骯髒的話,就留到你們家裡說去。」
說完,貝婷拉著林夕的手:「林夕,你說是吧。」
兩人以為是林夕挑事,就在後面嘀咕林夕多管閒事。
呵,上課說這些東西就有理了?
她可是半句都沒回應的啊,這些人還就懟上她了。
行,喜歡懟,喜歡說男人女人的話題,好,她奉陪。
林夕直接扭頭:「兩位姐姐,這裡不是誰的家,是課堂,不過如果你們對於解剖男女上想交流,其實我也有我的看法哦,我覺得男女都一樣,要是覺得男性的生殖器都不忍直視,那看到女人的胸部就長在解剖的地方,不是更受不了了,大家都互相學習,我對你們沒有任何意見哈。」
林夕直白大膽的說辭,讓身後兩人都消音了。
林夕轉向了貝婷,貝婷卻用自以為隱藏的很好的鄙視眼神回望林夕。
「貝婷同學,你要是有什麼話想表達,別帶上我,除了這會,我今天在課堂上並沒找你說半句話。」
這是把自己摘出來,不和貝婷為伍的意思了,身後兩個大姐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這才反映過來,她們的矛頭根本就指向錯誤了。
挑事的是那個白裙子小娘們。
接下來的時間裡,貝婷獨自承受兩位大姐的「教育」和愛的直視。
她頻頻用眼神向林夕求助,林夕卻沒有興趣幫她分擔。
本來就是嘛,你要是對別人有意見你自己提,不要拉上她強行分擔。
在學校的生活充實而又有點一地雞毛飛。
因為學習上確實得到了很多優秀醫生實際案例解析,增加了見聞,但是這宿舍里,是成天雞毛滿地飛的,貝婷是個公主病,成天都要別人遷就她。
顧純有點老好人,有時候會比較盲目的偏向貝婷,王四月就故意找林夕做好朋友的樣子氣顧純。
林夕又要來調停,整個宿舍每天都有點事情發生。
比如說暖水瓶,貝婷自己明明有熱水瓶,卻經常不打水,借了顧純的熱水瓶幾次三番都不還。
人家還沒喝上熱水呢,貝婷倒好,說自己愛乾淨,必須泡腳,直接把人暖水瓶里的水倒去洗腳。
這還不算噁心的,她故意還給顧純留下了一點點底,大概能喝兩口的量。
還說自己只是用一點,沒有全部倒完。
王四月自然是衝動,但是顧純不計較,王四月也只能口頭上說說貝婷。
貝婷自然又是委屈巴巴的下樓,不知道找誰去了。
晚上很晚的時候才回來宿舍。
學習的第一個月結束,有一場小的測試,林夕的分數不錯,在班級里屬於那種一問,大家就說哦,那個學的不錯的林夕啊。
這樣的評語。
考完試兩天後,林夕就收到了四個包裹。
收發室的大爺拿著廣播喊的,林夕覺得這聲音幾乎能傳到校外去了。
一個家裡寄來的,一個沈廷余寄來的,一個姐姐寄來的,還有一個出乎林夕的意料,是沈爸爸送來的。
校門口,沈爸爸將包裹塞到林夕手裡:「來了滬市也沒提前說下,叔叔也好去接你。」
林夕說:「走得匆忙,沒來得及說。」
沈爸爸心裡也知道,就算林夕說了,他也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