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江百合遞過來一個梯子,徐婆子也就開口幫襯了她一句;「就是啊,這位同志你雖然年輕但看起來可是個知識分子,不能不知道樂於助人的道理吧,你這大魚大肉的,你們廠里還有不少困難戶呢。」
說完,徐婆子也要林夕上街道辦走一趟。
林夕心裡一跳,這兩人是準備聯手作妖故意訛上她了?
但是想訛詐她,也要看看這理由過不過的去,她吃肉怎麼了,吃別人的肉了嗎,自己工資買的,清清白白乾乾淨淨!
就不怕作妖!
林夕上前一步,沒直接回應這個老婆子,而是對著地上的江百合罵道:「恬不知恥,見人吃兩塊肉就眼紅了吧,我告訴你,想給我扣帽子,沒門!窗戶都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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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對著周圍的廠工友們大聲聲明:「可能有些人認識我,我叫林夕,是平安醫院的大夫,我一個月四五十工資,我對象也就是你們廠里的沈工,一個月也不低於四十,我們加起來將近九十的工資,怎麼就不能夠打牙祭吃點肉呢?」
「是啊是啊。」
「吃肉怎麼了,我們也吃肉啊,難不成我們全部都是那資本主義,嘿!這年頭吃塊肉都要被人指摘了,這位幹事不會是八輩子沒吃過肉吧。」
街道辦和gw會是個什麼貨色,大家心裡葉門清,也樂意對林夕和沈廷余賣個好,紛紛幫著說話。
「還有,我吃塊肉就說我不樂於助人,好那我問你,你從孫科手裡拿的二百多塊錢,你拿去做什麼用了,幫助別人了?幫助誰了你說出來給我們大家知道知道,搞不好我們也能一起幫助幫助。」
林夕冷嘲:「別不是幫助了供銷社的售貨員,然後得到了人家小皮鞋的確良的回贈吧。」
嘴炮技能全開的林夕,不是江百合這樣的人招架得住的。
徐婆子被晾在一邊,她還是第一次受到這種待遇。
但是林夕說的話句句在理,而且這個林夕說話大膽,要是她敢出言附和江百合的話,那林夕絕對會說讓她這個老婆子先帶頭救濟的。
「哎呦這傷可重的。」徐婆子從來不是空手而歸的性子,立刻想了個辦法,從江百合腦袋上的傷口入手說事。
林夕蹲下來,不顧江百合的掙扎檢查了一下她的腦袋。
「破皮了,要到醫院去檢查治療,有可能腦震盪。」林夕說完,對江百合怒道:「江百合,做人不要太小人,別人的好生活那都是別人自己努力奮鬥來的,不是靠著你一張嘴巴嘚啵兩下就能侵占或者侵害別人的勞動成果的。」
江百合嘴巴張張合合,一時間還覺得頭暈腦脹想吐,林夕的話她很想反駁,但是身體上的難受加上心裡的憋屈,只讓她口一張,吐出些穢物來。
徐婆子跳著腳的朝著旁邊躲,其他人也是如此。
「剛給別人戴帽子,就遭口舌報應了吧。」
「哎,這人啊就是不能做壞事,現世報來的那麼快。」
江百合要辯駁,卻幾乎被自己嘴裡的惡臭給熏暈了。